女子白了他一眼,她挑不挑食,關他屁事!随之緩緩地說道:“出去!”
他幹嘛要出去?淩綦偏就想不通了,剛才沒吃到。現在看看總可以吧。雖然這身材……可是在他的眼裏,竟是該死的……蠱惑!
“我幹嘛要出去?阿馥,你快點。要不然我來幫你也行!”他耍賴起來,這樣子玩世不恭,哪裏有剛才對待胖頭那淩厲的影子。
阿馥氣得要吐血了,“夫君,請你出去!”再不出去,她可就不客氣了。
男子蹙眉,有些不悅,邪惡地說道:“阿馥先前不是這樣叫的。”
“嗯……”這人怎麽這麽不讨人喜歡,女子想着自己肯定是昏了頭了。“綦……”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處皮膚正冒出疙瘩出來。女子小小的在心裏腹诽了一把。
他這個樣子,簡直……就跟一隻狼,盯着自己的小綿羊一樣。讓人寒碜。阿馥可不是小綿羊。
“阿馥……允許你以後這麽叫我。”男人笑道。現在可是普通的山野夫婦。他這架子,馬上就扔到九霄雲外去了。隻是在她面前。
“可惡!!”女子低嗤了一聲。閉上雙眸,慢慢地移過來,從男人的手裏接過衣裳。
(某風:你以爲閉上眼睛自己人看不到了,别人也看不到了?某馥:丫的!我自我安慰不行啊!?)
“阿馥,你拿錯了!”男人戲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女子猛然睜開雙眸,羞憤起來。“哼!你是故意的!!”
“我沒故意!你自己故意的吧?阿馥在害羞嗎?”淩綦笑道,這小女人迷糊的時候,如此可愛。看起來絕對是在引誘他。
害羞才怪?!女子怒目,然後才很自然地拿掉擋在身前的遮蔽物。緩緩地換上那套粗布的衣裳。
其間,女子摒着氣息,盡量地不讓自己慌張,他愛看就讓他看去吧。等會兒要他好看!!再看這男子炙熱的目光掃過來。女子強扯上淡然的笑意。
“看夠了沒有!”女子突然問道。身上的衣裳已經穿戴整齊。
淩綦一怔,僅僅隻是一件極樸素的衣裙。更加讓他覺得她的輕靈而素雅,反而像一個山間裏,隐世的精靈。晶瑩得不染任何世俗之物。
隻是這女子眸光中那慧黠的精光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覺得這房子漸漸地抖動,他一愕,瞬時抓住了眼前的女子。沉道:“你又想搞些什麽?”
“……凰,圭,起!”手上的五指金鈴,頓時劇烈的抖動起來。“咔嚓”一聲,整個房子便裂開成兩半,便直直地分開來。
女子趁他驚愕的工夫,抽出被他抓住的柔荑。刹時輕靈的身影從那裂開縫隙的牆角,靈巧地繞了出去。
“臨!”最後一字咒剛說出來,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坍塌了下來。
淩綦胸中的火氣愈加的暴漲起來。不過是挑逗幾句,她就如此舉動!當下見她狡黠地繞出之時,男子迅速地飛躍。撲上女子。
巨大的坍塌聲過後,便是窸窣的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淩綦抱着阿馥,朝着下坡的方向滾了下去。便滾落于下坡的一個泥濘小溝裏。弄得渾身都是粘粘的泥水。
“啊!?”這人真是小氣。“我剛剛換上的衣裳。現在又髒了。”女子的語氣裏通着濃濃的怒意。
淩綦淡笑:“不知道是誰,背地裏想害人,誰知卻害到了自己?”
“有人心術不正,我看不過去,懲罰他而已。”隻是沒想到他如此奸滑。拉她下水。
一片枯葉,飄飄然的落入女子身邊的泥濘裏。微風吹過,枯葉地泥濘裏掙紮了一下,便消于平靜。
女子悄然擡頭,沒未到他此時正低頭淺淺笑意地盯着她。
瞬間即逝的電光,眼前劃過。女子細膩的櫻唇正好劃過他那炙熱的雙唇。
淩綦似乎很得意,這可是第一次見她主動吻上自己,雖然是無意的。男子順之狠狠地吻之,片刻,這才放開來。邪邪地笑道:“阿馥,主動送上來的。怎可馬虎?”
……
山林幽靜的風兒吹過,帶着此時幸福的氣息。也許,女子想這輩子就這麽平淡就好。
這一時起,她認爲這就是幸福如此簡單,絕對不是煙花一般,僅僅隻是刹時之間的絢麗!
……
金塔鎮雖是天都城附近一個極小且普通的小城鎮,平常小百姓家的娛樂卻吸引着前後附近的村民。男女成群結隊地前往各觀音堂燒香膜拜、祈求平安和好運。随便也希望能交個桃花運,選上天定的良人。
一臉欣喜的阿馥,穿梭于密集的人流中。長長的青絲,隻绾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穿着與旁人無異的粗布衣裳。
淩綦犀利的眸光緊緊地盯着那一抹淡雅的身影。此時誰也不會知道,天都城的風雲人物,此時是如此的一身平民裝扮。
突然,男子臉色一變,那淘氣的小女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裏。急得大叫:“阿馥!”
雖說沒有什麽危險會出現,但是事情不會有絕對。倉皇之間,在人群裏四處搜尋起來。
“我在這裏!”出現在他面前巧笑倩兮的女子。俏皮的眨着她那雙清澈的眸子。
“不要到處亂跑!跟在我身邊!!”他命令道,男子的心髒又一次受到了小小的刺激。抓着她的手,漸漸地用力。
女子嘟嚷一聲,有些不滿意:“你怕我丢了嗎?才不會呢!”
忽而,燦然一笑。踮過腳尖,湊近他的頭,伸出玉指猛地拔下他的一根發絲。淩綦擰眉,“幹什麽?”
卻見身邊的女子,不慌不忙地拿過他的手,将發絲纏在了他食指上,另一頭卻纏在自己的食指上。
“食指連心哦!”她笑道。片刻之間,奇異的事情卻出現了。纏在兩指上的發絲,淡淡地閃過一絲光芒,随後便消失。
“阿馥?”他驚愕,這又是在搞什麽名堂?
“我不是說了嗎,食指連心。你看……”女子動了動自己的食指,淩綦一怔,他的指頭居然也能反應得到。“這樣你放心了吧。無論走到哪裏,隻要我動動手指頭,你就知道了。”
“你又在裝神弄鬼嗎?”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卻是安然得很。
“才不是裝神弄鬼,不過是道家的一個小小把戲而已。我六歲就随師父上山學道的。”阿馥黯然說道,隻不過沒學成嘛。都是他害的,不然也可以成爲一代女天師,這個夢想,徹底地被眼前這個狂傲,霸情的男人給扼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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