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嚴玦一邊好笑的答應着,一邊将她嬌小的身子抱入了自己懷中。
很好!四下無人,‘被侵犯者’又純屬自願,嘿嘿……
左捏捏,右揉揉;上碰碰,下摸摸,好奇的指頭輕戳着他的腹肌,然後再去胸肌那撫摩……
“歆兒,你要是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麽事。”再不出聲,他就會讓那隻會點火的小手挑逗的他欲火焚身了。
“嘿嘿……不行哦!玦,不可以脫人家的衣服哦!就算人家不要求什麽燈光美,氣氛佳啦!最起碼也要安全吧,王琨可是不知道會什麽時候進來呢。”真是,她的第一次耶,會很痛不是,所以說最起碼也要有個床,讓她運動後好休息才行!
“……那歆兒也要适可而止。”的确,他不可能冒一點點她的身子會被别人看到的危險,苦笑的看着那有恃無恐的人兒還在樂不思蜀的繼續着她的‘點火遊戲’。
嚴玦在一切變的不受理智控制前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手心,不讓她再亂來了。
“呵呵……知道啦!放我下來,你穿衣服吧!”掙紮着要從他的懷裏跳下的芮歆,卻感到禁锢她腰部的力道越發的加重了。
“玦?”轉過身疑惑的看着那臉色突然變的不好的男人。
“…………”沒有回答的男人,隻是将她抱着放在了一旁坐着,自己站起身來穿上了長衫。
“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啊?難道是因爲欲求不滿所以心情不好?呃……因爲這個生氣嗎?要是,要是他堅持的話,她會妥協啦!光是想着,她的臉上就飛上了兩朵紅霞。
芮歆剛起身想抱抱那明顯在鬧别扭的男人撒撒嬌,卻被那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離了地面。
“痛嗎?”耳邊變的有點陰森的男低音,表明着它主人的壞心情。
她完全了解他爲什麽生氣了,他是在氣自己不會照顧自己呀!呃……她根本就忘記腳傷的事了,那傷本來就是假的,就算後來真的崴了一下,也隻是當時有點酸痛而已,在他的按摩下早已經沒有感覺了,不痛的‘傷’本來就容易讓人忘記嘛!再加上又被‘色欲熏心’,‘傷’就更加的理所當然的被忘記了。
低頭掃了一眼那高聳的腳踝,如果她現在誠實的回答不痛,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一點點,一點點而已!我的皮膚本來就是比較誇張的,其實傷的沒這麽重的,就是看起來恐怖了些而已。”陪着笑臉的小女人努力的想要男人相信她。
“骨頭錯位了。”
“啊?那個隻是因爲腫的太厲害,所以感覺錯位了而已,其實我的骨頭就是這麽長的!”怎麽說的好像她‘反骨’似的。
“沒崴到的左腳踝骨很正常。”
一直保持着面無表情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彎下身子,摸了摸她‘完好’的那隻腳,然後冷冷的說着客觀事實。
“那是因爲……”本來想繼續努力瞎掰的芮歆,看着男人那‘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眼神’終于開始了自暴自棄:“對,對!我傷的很重,骨頭也錯位了,所以很痛、非常痛、相當以及特别的痛,從今天起到腳好我都不下來走路了!你負責抱着我吧!”
“對不起,對不起,歆兒。”帶着淡淡歎息的語言,在她的耳邊說着抱歉的話語,嚴玦憐惜的抱着她嬌小的身子,她一連幾個的‘痛’字像是刺刀刮割着他的心髒,他并不是再生她的氣,而是在氣自己竟然讓她受傷。
掰過他的臉與自己面對面,剛想覆上男人那說着抱歉的唇,結束他不應該有的愧疚。但是,那隻不愧爲程咬金的人回來了。
“爺,雨停了!”出去看着那雨下的勁頭,他還以爲他要站一下午了呢,沒想到才這麽一會就停了。
“同樣是淋雨,你都淋的讓人讨厭啦!”看着那壞人好事的王琨散亂的頭發貼着臉頰的樣子,呵呵……好醜哦!衣服也粘粘的糊在身上。還是玦帥,而且是怎麽樣都帥的那種。“趕快換件衣服吧,咱們趕快出發!”
“放心,放心,我才沒有興趣看他呢!我看着玦就好。”感覺到她剛說的話讓抱着她的男人肌肉僵硬,芮歆連忙安撫着,真是的,她很挑的好不好,怎麽可能什麽都看嘛!
“快點換!”總是覺得她不會安分的嚴玦,把她的小腦袋抱在自己的懷裏,讓她沒法作怪,不隻是别人看她,她也不可以看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
“是,爺!”
“唔……我都說我不會看了,别壓那麽緊啦,沒法呼吸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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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呵呵~今天某羽這裏天氣好晴朗啊~真是适宜外出滴天氣~所以某羽決定出去逛逛^-^!
和某羽一樣經常窩在家裏的親們也都多鍛煉鍛煉身體~出去逛逛街吧!
ps:哈哈……話說那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偶超想寫成‘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滴’!那樣會比較搞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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