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了襁褓,她就在沒有這麽被人這麽服侍過了,無論做什麽都是抱着的待遇。
傍晚時分他們終于趕在下一場雨降下之前來到了城鎮,住進了客棧,王琨将馬匹交予小二後沒等嚴玦吩咐就自動、自發、自覺的跑去鎮上的藥鋪爲芮歆請來了大夫。
不過請來的大夫卻是——蒙古大夫,決對的、百分之百純正的蒙古大夫!
“姑娘這是腳踝骨嚴重挫傷,傷及經脈,骨頭更是錯位的厲害……就表面的紅腫來看,應該有淤血的情況……小腿的經脈似乎有些不暢……體質過于虛弱……不過,你們請放心!老夫隻要開幾幅煎服的藥内調,然後你們再去藥鋪中買些活血祛瘀的藥膏按時塗抹傷處,這樣一來,相信姑娘的腳傷百天之内定會痊愈。”撫着那彰顯才學修養似的白須,大夫一臉盡在掌握的說道。
還真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還真會推算痊愈的日子啊,能把這一個小小的腳傷說的這麽嚴重也真的是一種本事,連玦都從一開始的擔憂到現在展現懷疑的神色了,他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瞎謅着。
“大夫,你是蒙古人吧!”接過玦端給她的花茶,芮歆打趣着問道。
“啊?姑娘能看的出來?老夫自幼與叔父來找中原,本以爲身上早已找不到蒙古之氣了,沒想到姑娘竟然問起。”略顯驚訝的老者,疑問、好奇的看着這個像是入世尚淺卻看的出他故鄉的小女人。
噗……
咳,咳!不是吧,真的是蒙古大夫……
“歆兒,慢些喝!沒事吧?”忽略王琨遞來的手帕,嚴玦毫不在意的用衣袖爲她擦去衣服上噴到的水,又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水漬,在她的後背上輕撫着幫助她順氣。
“莫非姑娘與蒙古有些淵源?”沒有等到她自己主動的解釋,老者隻得主動的詢問。
“沒有什麽淵源,隻是那裏的大夫很出名!”努力的忍着笑,芮歆轉過身去,希望那讓她看了就想爆笑的‘笑點’能識相的趕緊出去。
“是嗎?蒙古的大夫出名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老夫依稀還記得幼年時……”像是聽到了什麽家族榮耀似的,老者興奮異常,似乎有要與她把酒暢談的意思。
呃……從什麽時候?說不好,也許就是因爲你這個蒙古大夫開始打出的名聲也說不定。呵呵……芮歆拉了拉嚴玦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想休息了。
“王琨,給大夫診金,去抓藥!”了解懷中人兒的意思,嚴玦開口道。
做了個請的姿勢,王琨道:“是,爺!那大夫咱們快去取藥吧!”。
“哈哈……”等到門一阖上,坐在床上的人開始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笑的整個人都前仰後合的,直到那怕她笑差氣而扶穩了她的身軀的男人,開口問她問題,才好不容易停止。
“在笑什麽?歆兒。”
“蒙古大夫,玦,那大夫說話不靠譜,你不覺得嗎?”他在努力的把她說成重病患,是想一起推銷别的藥吧!
“是有些誇張。”她的身子雖然柔弱,卻還頗爲健康,雖然他對醫術沒有過多研究,但凡是練武之人對于跌打的傷病都是有着一定認識的,所以他看的出來歆兒腳踝部位的傷并沒有大夫說的那麽嚴重。
“對了,玦!爲什麽隻要了兩個房間?呵呵……你要和我睡還是和王琨?要不就是我和王琨睡?”剛才他抱着她進來的時候隻向掌櫃的要了兩間客房。
“歆兒!”嚴玦充滿怒氣的嗓音,帶着淡淡的責備。
“又生氣了、又生氣了……親愛的,又生氣了!”揉捏着他的臉頰,芮歆頗感無奈的說道。
“氣我好玩嗎?歆兒……”看着她那張寫滿無奈的小臉,嚴玦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雖然都有氣到,所以很有成就感,但是,氣完了還要哄,累人!”她可是實話實說,不過,哄他也很好玩就是了。
“所以呢?”捏了捏她最近越發豐盈的小臉,嚴玦問道。
“所以,隻氣不哄了可不可以?”呵呵……開玩笑~不哄了不就少了很多的樂趣。
“可以!那就用别的來撫慰我的情緒吧!”
唔……
他覆上的溫熱與甜蜜,讓她與他相貼的嘴角揚起了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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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某羽祝大家!牛年健康快樂!擁有很牛的運氣!大家元旦快樂!(在幽靈滴提示下~某羽牛年滴問候似乎早了點~==!汗個~大家就當偶拜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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