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雪白襯衣的淺川莫站在門口。
男人慢慢地站起身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周圍的男人便也聚集在了他的身後,默默地和門口的淺川莫對峙着。
淺川莫的氣質并沒顯得吓人,相反,他總是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明媚感,上午的陽光從他的背後照進來,讓他顯得别樣的不同。
倉庫裏的男人都微笑着,臉上露出輕松的神情,很明顯,這是一個不具危險性的人物。
林梧桐微微睜着眼,看着門口的人。
而後看着他們打起來,淺川莫修長有力的身型将他們一個個的撂倒,然後看着一個男人撿起一塊磚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他吃痛轉過身來,那磚頭卻迎面砸向他的腦袋。
躲過了。
林梧桐張着嘴巴,沒有叫出聲來,看着有血從他身上流下來,林梧桐卻覺得,想要哭。
那個小個子的男人卻沒有去參加混戰,他慢慢地挪到林梧桐的身邊,而後雙手從林梧桐的腋下穿過去,抱着林梧桐便往一邊的角落拖去。
那裏有一堆亂石和什物,他将她拖到後面,林梧桐有些泛嘔,人是昏的。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從她胸口的位置滑了進去。
林梧桐“嗚嗚”的剛要動,就被那男人捂住了嘴巴,然後一把将她壓在了身下。
從他們這個角度,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這裏。
男人将她狠狠地壓着,用布條又極爲快速地将她的嘴巴綁住,然後雙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林梧桐掙紮,還是掙紮,被綁住的手也在極力地推着身上的男人。
那男人卻像是已經豁出去了,不管怎樣都要占了這個女人。他将她堀得緊緊的,喘着粗氣在她耳邊道,“你不要動不要動,我一會兒就好了,完了,我就送你出去。”
林梧桐被他壓在地上,雙腳在地上死勁地掙紮,搖着頭,要他放了自己。
男人把手抓着她的頭發,盯着她的臉:“你真好看,我——”他說着,就伸手去扯他自己的褲子。
林梧桐哭了。用腳踢他。身體在他身下死命地縮。
林梧桐看見旁邊的鐵片,用雙手使勁地砸在上面。
******巨大的鐵片發出沉悶的聲響,而後嘩啦啦的一片聲響。
一個人已經被淺川莫扔到了上面。
那堆什物被人體撞開,林梧桐躺在地上,而那個小個子的男人也被摔下來的人給撞開了去。
淺川莫的這個角度望不見林梧桐,所以他也看不見已經在劇烈顫抖的林梧桐,抖着身體翻過身來,慢慢地往外爬去。
幾乎是以七敵一的境況,淺川莫臉上挨了一拳,肚子、肩背和腿彎都相繼地被人毆中,嘴角已經流出了血。
這樣下去,是打不過的吧。淺川莫一個後旋踢又将一個男人踢在了地下,但是很快周圍圍着的男人又向他撲了過來,腿彎處狠狠地挨了一腳,淺川莫幾乎差點半跪在地上。有人正中踢在他的臉上,血迹大肆流出,這樣一張漂亮的明星臉,現在幾乎已經變了樣。
淺川莫努力地撐起來,一記泰拳打在迅速靠過來的男人的脖頸處,那男人幾乎當即一哼,歪倒在地上。
新一輪的混戰又開始。
倉庫的門是什麽時候再被打開的,已經沒有人知道,門口那個穿着紅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到林梧桐的身邊,一把将她抱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花小姐,你還好吧?”
沒有得到回應,在遠處沖過來的小雅大聲地叫着:“容容,容容,你怎麽了?
在倉庫裏的淺川莫聽着他們走遠的聲音,整個人靠坐在地面上,頭微微地仰靠在後面的牆壁上。
他的臉已經泛青而腫脹了起來,手腳上面都是擊打的傷處,但是他就靠坐在那裏,沒有動。
外面明亮的光線照射進來,頭頂的縫隙裏也有光線漏進,将他照得透亮。
警察在他的身邊用手後推了推他的身體,問道:“同志,你還好吧。需要我們送你去醫院嗎?”
淺川莫搖了搖頭。
“那可能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畢竟除了在地上躺着的這一個,其它的人都跑掉了,我們需要你的協助。”
淺川莫把手機摸出來,按着号碼撥出去:“喂?我現在在xxx,有警察在這兒,你過來幫我搞定了。”他的神情已經有些恹恹的。
警察看他這個樣子,也立起身走了開去。
淺川莫聽着他們的對話:“這群人應該是隔壁海濱市正在追查那批人,沒想到竟然跑到這裏來了。”
另一個警察:“最開始如果知道是他們,我們就應該采取秘密行動,而不是大張旗鼓地開着警車來。他們一聽到聲音就跑了。”
前一個警察可能是做了個手勢,已經止住了他的說話:“按動警報聲,是爲了給他們制造壓力,知難而退,現在确實也是這個效果,所以任務基本是完成了的。隻是接下來要馬上通知隔壁海濱市的刑警隊,他們要抓的人就在我們市。”
“好的。”
警察慢慢地都走出了倉庫,明亮的光線裏,隻有那個漂亮的年輕偶像,坐在那兒。
地上的泥質将他質地良好的衣褲弄得面目全非。
淺川莫頭靠在牆上,臉上有了那麽點不可名狀的淡淡笑容。
到最後救出她去的人,都不是他呢。
甚至于救她出去的,是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他看着許安抱着她走出大門,而他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像是有預示般的,預示着他和她的感情,就像是這樣般的渴而不得。不得善終。
************經紀人來把他接了出去。
坐在車裏,蘇沫打過來電話。
“情況怎麽樣了?”蘇沫問。
“已經沒事了,人已經送去醫院了。”
“那你呢?你沒什麽事吧?”蘇沫擔心地問。
“沒事。”淺川莫回,而後問道,“那邊試鏡的事情怎麽樣了。”
蘇沫往房間外面望了望,看着那邊的休息室裏,一衆人或是在看雜志,或是在玩着手機。
“都等着呢。許安沒說讓她們回去,自然是等着的。”
“那今天的試鏡是還要繼續嗎?”
“許安那助理現在還沒有得到消息,應該是的。”
淺川莫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那花容怎麽辦?”
他的在旁邊的經紀人聽到“花容”的名字,立刻眉頭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