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拍攝一如既往的進行,她和淺川莫的绯聞也愈演愈厲,網上甚至都已經分出了兩個陣營,一個是支持這段戀情的,還有一隊則是反對的。
在網上某個灌水論壇裏,掐架也是愈演愈烈。
“花容是什麽東西?在接《半夏》之前,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吧,她有什麽資格和我們的莫莫在一起?!人至賤則無敵,我看這個賤女人就是想要靠着我們莫莫上位了。”
“就是就是,現在正是《半夏》的預熱期,所以莫莫爲了宣傳效果,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澄清,這肯定就是原因!”
“是啊,賤女人仗着好時機就想要抓着我們莫莫往上面爬,真是太賤了!”
“演藝圈這種事情真是太多了,我們一定要好好守護好我們的莫莫,一定不要讓給這種惡心的人給糟蹋了,以後一旦看到有關于他們相愛的新聞,我們都要一并努力地回擊回去!什麽都不是的女人,就想這樣靠着莫莫往上面爬,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半夏》拍完之後就讓她滾蛋吧!”
……
ht藝人辦公室裏,這天ht的藝人都看見那個處在上層樓層的大經紀人,王牌經紀人,jake有一股風風火火的氣勢沖進了現在ht正熱的女星花容經紀人的辦公室。
jake插着手坐在後面的沙發椅裏面,臉上明顯有怒氣沖沖,面對着對面的joy。
joy臉上笑嘻嘻的,明顯的得意神色,jake厭惡極了。
“說吧,要怎麽樣補償我的損失?”jake道,現在被外界所熟知的“莫容”戀是被他極爲厭惡的,偏偏現在都還在《半夏》的拍攝期,他作爲一個資深的王牌經紀人,再則被公司要求着,他根本不能就這個事情有任何的說明,于是就由着那個什麽都不是的三流小明星騎着他的,或則他最得意的藝人淺川莫的頭往上面爬。
joy悠悠然地摸一下自己的頭發,身體也完全是靠在後面的椅子上,對對面的人道:“什麽補償不補償的?瞧您說的,你們家小淺不是也最近跟着人氣大漲嗎?我們這是雙赢。”
joy剛說完,就被前面的jake一把将一本正印着有淺川莫和林梧桐照片的雜志扔在joy面前,“joy,我跟你說,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家小莫根本不用這種東西來炒作,何況是你那個不入流的小明星,當初在拍《蒼玄》的時候,和童歡顔的姐弟戀,都是沒有爆出來的,我們家小莫根本不屑用這些東西!”
“嘁~”joy坐在椅子裏也明顯地表示了他的不削,“什麽沒爆出來?jake,你也别給我打馬虎眼,誰不知道,你當初想爆他們的料,想炒作他們的绯聞,想得不得了,隻是人家童歡顔不同意吧。童歡顔不同意的事情,你敢做?你要是當初真做了,jake,估計現在你已經當不了經紀人了吧?”joy向前靠近jake幾分,臉上明顯是一個三十幾歲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嘲弄表情,帶着戲谑的看戲神情。
jake眼睛裏憤怒。
joy道:“jake你也不用這樣一幅我欠你的表情,現在這個情況,你也不是沒有得利,因爲這個事情,淺川莫最近人氣又上升了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
“哼。”jake哼笑一聲,用手扯住了前面男人的衣領,“到底誰得益多,你也清楚,花容靠着這個绯聞,靠着我們家小莫,這一部戲完了之後,身價會提升多少,你我都是知道的,你不用在這裏跟我裝,我告訴你,等《半夏》的戲一拍完,這個事情我就會澄清的,到時候期望你不要太難過!”jake說完便放開了joy的衣領,轉身離開了去。
joy被扔回到座椅裏,臉上仍是笑微微的,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滿臉的不屑,“到時候花容的人氣都已經上升到一個階段了,我還需要你嗎?”他望着jake離開的方向道。
《半夏》的第一階段拍攝已經告一段落,郭曼妮仍然也在劇組裏面,林梧桐對此也沒有說什麽。
已經是進入冬季的天氣,晚上收了工之後就會很寒冷。
這一天拍攝進度很好,所以劇組收工的時候還比較早,還在傍晚的時間劇組的人員就已經收拾了東西分散了去。
小雅因爲有事,所以已經請假先走了一步。
林梧桐圍着圍巾走出片場,外面天空紅染,夕陽吊在天的一點上,像是搖搖欲墜的,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林梧桐圍的是一條波西米亞風的印染圍巾,是當初到一個少數名族的地方去拍廣告,所以買下來的,很便宜,長長的,在脖子上圍幾圈,便能将人圍得嚴嚴實實的,很漂亮也很溫暖。
那邊的大門邊走出來一個亭亭袅袅的女人,她自有一股風情,亞麻色的波lang大卷披在肩後,手裏的提包是豹紋款,時尚而又漂亮。
都是到這邊來打車的,林梧桐朝她走過去。
郭曼妮臉上明顯帶上警惕的神色,看着林梧桐走過來。
“幹什麽?”郭曼妮問。
“我們可以談談嗎?”林梧桐道。
郭曼妮冷笑:“我們有什麽好談的?”郭曼妮雙手環胸,冷冷地看着林梧桐,在她的心裏,林梧桐就是害她落魄成現在這幅模樣的最終之人,她現在已經落魄到提的都是去年早已經過時的包包款的地步,那些銀飾首飾,再有很多限量款的包包衣服也都已經打折變賣了出去,隻爲償還那筆債務。而最爲悲劇的不是這個,是她的父親,因爲這一場變故現在都還躺在醫院裏。
她的父親,郭盛,原本是要跳樓的,是她在星實娛樂的大樓上,哭着求着,求他不要跳。她從小是沒有母親的人,她從小就是郭盛的掌上明珠,郭盛寵她寵得不像話,從來都是什麽都聽她的,但是現在那個她唯一的親人就要跳樓了,她當時哭着喊着,差點喉嚨就啞了。
她父親最後沒有跳樓,但是心髒病發作,躺進了醫院裏。
現在這個女人要來跟她說“談談”,還真是可笑。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花小姐,如果你是要來看我現在的落魄樣,那麽恭喜,你成功了。”郭曼妮道。
林梧桐看看遠處的咖啡館,有一點輕輕地歎氣道:“我沒有什麽别的意思,隻是有些事情不清楚,想要問問你,沒有别的意思的。”
郭曼妮清淡地看了她一眼,道:“走吧。”
遠處對面的咖啡館裏,林梧桐和郭曼妮坐在桌子兩天。
窗戶外面的天空已經被夕陽染得像是在燒着一樣,這樣的景色在這個入冬的季節裏還是很少見的。
林梧桐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咖啡館外的天氣清冷,但是咖啡館裏不遠處的壁爐裏卻燃起了微弱的火苗,向外面散發着并不熱烈的溫度,整個咖啡館裏也是暖洋洋的。
林梧桐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看了看對面的女人。
郭曼妮也是把手裏的咖啡放下了,然後對對面的人道:“有什麽事情就說,你現在是《半夏》的女主角,我沒有什麽能跟你鬥的。你問完話,我就好出去。”
林梧桐再看了看對面的人,問道:“你那天那樣對我,是什麽意思呢?”林梧桐說的是那天夜晚的片場,她利用劇場,扇她的耳光,甚至後面差點拿磚頭砸她,這些事情,都是因爲什麽?
郭曼妮的臉上又有了那麽點冷笑的痕迹,笑笑看着林梧桐道:“我因爲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林梧桐疑惑地看着她。
郭曼妮勾着嘴角倒進後面的椅背裏,盯着林梧桐,道:“難道不是你叫人搞垮了我的公司,我的家庭,還讓我背上了這一筆債務的嗎?”
“我?”
郭曼妮繼續冷笑:“你知道你試鏡那天,是誰綁架了你嗎?”
林梧桐吃驚地望着她。
“對,沒有錯,是我。”郭曼妮笑着,把手裏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臉上沒有一絲愧疚或則害怕的痕迹,接着道,“是我吩咐的人,叫他們綁架了你,但是你知道嗎?”她傾身靠近了林梧桐幾分,道,“我隻是叫他們抓了你,到了時間就放了你,隻要你安分,到了時間你就安全了,但是你那個小助理到處找人,最後還找到了許安那裏,最後居然跑去救了你。這是我沒想到的。我做了那麽多事情,最後女主角的位置竟然還是被你搶了。”她的神情已經有些惡狠狠的。
林梧桐回想起那段事情,心裏竟然還有一絲驚懼,眼裏也透露出震驚的神色。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有多恨你的。但是,呵呵。”郭曼妮又冷笑了兩聲,靠得林梧桐更近,道,“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和紀樊璃有關系——知道嗎?我爸的公司,我的家庭,就是紀樊璃搞垮的!哈哈。”郭曼妮冷笑的聲音已經有些冷冽,道,“我沒想到,紀樊璃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而自己出手,知道我現在是怎麽還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嗎?”
“因爲紀樊璃他深知,折磨一個人,不是從身體,而是從心裏,現在讓我在這部戲裏當配角,就是在給你侮辱,讓你有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