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紀樊璃他深知,折磨一個人,不是從身體,而是從心裏,現在讓我在這部戲裏當配角,就是在給你侮辱,讓你有優越感。”
可是林梧桐覺得,什麽感覺都沒有,隻除了震驚和恐懼。
“你放心,以後拿石頭砸你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了,我那天隻是一時情緒激動,沒有控制好自己,所以以後你可以絕對的放心。我要當的就是你的配角,讓你産生足夠的優越感,然後我等着,等着看你怎麽被紀樊璃抛棄!”
她逼近林梧桐,道,“你說你有哪一點比得上童歡顔呢?沒她漂亮,沒她家世,你根本連和她比的資格都沒有。紀樊璃現在看上你不過就是圖的一時新鮮,等新鮮度過了,你以爲她還會對你有多好?”郭曼妮仍舊那樣冷冷的笑着。
林梧桐把桌上那杯還餘了些溫度的咖啡端起來喝掉,暖了下微微有點冷的身體,然後對對面的人道:“當初主使綁架我的人是你,雖然你并沒有想過想要把我怎樣,但是你又确定那些綁架我的人真的不會把我怎麽樣嗎?當初他們抓我的時候,給我開車的人,撞在方向盤上,昏迷不醒,而我被他們抓去,關在廢棄的房子裏,警察公布的,他們都是亡命之徒,你知道他們把我關着而不會對我做什麽事情嗎?”再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林梧桐還會有些心悸。
郭曼妮神色淡淡的,隻是雙手握着前面的咖啡杯。
“對你現在的遭遇,我很抱歉,但是最開始不是你做錯了嗎?爲什麽現在還是一副是我欠你的神情呢?我并不覺得自己欠着你什麽。”林梧桐這樣道。
郭曼妮神色也依舊淡淡的,看着對面的那個女人,她的神情安詳,臉頰在包着臉的微微淩亂的蓬松卷發中,顯得很是漂亮,她說的那句“我并不覺得欠着你什麽”說的很平定,讓郭曼妮都有小小的晃神。
但是郭曼妮是誰,從小就是被驕縱出來的公主明珠,這個時候,臉上就更陰冷的一笑,詛咒道,“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法勾搭上的紀樊璃,但是你就等着被他甩吧!”說完,提了包便起身走了開去。
林梧桐看着窗戶外她逐漸消失的背影,猛然覺得有些冷,便把圍巾拿過來圍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回來已經是好幾天的事情了,但是到現在爲止,也是還沒有見過一次面的。她偶爾在拍戲的間隙會給他打個電話,但是那邊都是aaron接到電話,告訴她總裁正在忙,現在沒有時間接聽電話。
後來慢慢地,林梧桐的電話也就打得少了。
天空的晚霞慢慢地降下去,落幕的天幕下,林梧桐站在街頭,等着回家的汽車。
g市的豪華别墅派對裏。
室内遊泳池旁,臉容漂亮的童心怡手裏拿着一杯酒液,悠然地靠着遊泳池的邊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吊頸式的最新款性感比基尼内衣,上托的衣服将她的胸圍襯托出一種完美的弧度,完全媲美内衣雜志上的性感模特,窈條的細腰,筆直的腿,不難想象,再過個幾年,這是一個怎樣的尤物存在。
而現在她的身上已有那種氣質。
在她的周圍,圍繞着和她一樣,都是比基尼裝束的俊男美女,他們環繞在她的周圍,或則遠遠在遠處玩鬧喝酒聊天。
這些都是上流社會裏的公子小姐。
大廳裏面被設置好了極适宜的溫度,即使是在冬天裏,也是極爲溫暖的,而池水也被調成了最适合人體的溫度。
童心怡靠在池沿邊沿,她的幾個閨蜜圍在她的旁邊。
“心怡,你說帶我們去見見紀樊璃,你什麽時候才帶我們去啊?每次來,都看不到人。”旁邊一個也很漂亮的女孩子問到。
童心怡斜眼看了她一眼,把旁邊的一管海藻泥拿了過來,扔給了旁邊一個明顯和她們穿着不一樣的女孩子手裏,那女孩子渾身濕淋淋的,但是卻是穿着完好的學校制服。
“嘁。”一個女孩子明顯掩了嘴,離得遠了些,明顯的嫌棄表情道,“心怡,你怎麽讓這種女人來啊,簡直就是降低我們的品味水準啊。”
那女孩明顯有些膽怯,抱着書包往旁邊挪了挪。
童心怡道:“我就是要讓這種平民來,好研究研究她們到底有什麽不同,是用什麽方法能勾引上人的!”她表情惡狠狠的,還有點戲谑的微笑。
“這種賤民手段多得很,讓她來參加聚會,就是給她開開眼界,讓她看看什麽才是上流社會富貴家庭。”
童心怡的閨蜜嘻嘻笑道:“這樣啊。”然後用手嫌棄般的推了推那個女孩子的肩膀,對她道,“還不快去,給心怡好好的塗抹按摩下,我們跟你說哦,你現在手裏拿的那管海藻泥可是ramp;h最新研制出來的美白磨砂膏,一管就是黃金的價格,你要不把它弄好,我跟你說哦,你可是賠不起的。”
她又推了推那個女孩子,女孩子才戰戰兢兢地地挪了過來,蹲在童心怡的背後,開始擠磨砂膏出來給童心怡塗。
“怎麽會選上她的啊?”又一個女孩子道。
剛問完,就有一個女孩子捂着嘴巴笑起來了,道:“你還不知道啊,不是我們學校的那個校草喜歡心怡嘛,拼了命地想追心怡,結果後來,心怡發現這個女人也喜歡他哦。”
“什麽——”另一個還不知情的閨蜜捂着嘴巴道,完全一副震驚的表情,“這個樣子果然是很可惡啊。”她們又齊齊地往那個女孩子身上望了一眼,滿臉的戲谑嘲弄。
有一個童心怡的閨蜜道:“這麽說,心怡你是喜歡那個校草的哦。”她問。
童心怡戲谑地笑了聲,完全陰冷的表情,旁邊的另一個嬌小姐就道:“怎麽可能,心怡怎麽會喜歡那種人。”聲音很小聲,但足夠其它的人聽見。
“那她怎麽對她。”童心怡怎麽對這個女孩子這樣?
“也不想想,那個男生是在追心怡的诶,竟然還有其它的女人在暗暗地觊觎着他,雖然可能心怡不喜歡他,但是一旦想到觊觎着那個男生的女人是個賤民,也一樣會覺得很惡心阿。”
“是啊。”其它的人附和到。
那個女孩子已經哭得滿臉是淚水了。
但是童心怡仍然看不到她,背對着她,享受着她的按摩,然後朝她揮了揮手道:“你到那邊去,去給那個男生按摩。”
女孩子又戰戰兢兢地拿着磨砂膏朝那邊走去,走到那個英挺的男生後面,童心怡和一衆人原本都是帶着看好戲的表情在觀望着,到後來慢慢的臉上就有些不愉的神色。
童心怡惡狠狠地将紅酒扔在遊泳池裏,望着對面道:“賤人,果然都是有手段的,我倒是小看她們了。不,應該是,我真是沒有小看她們!”
那一衆女人見得的對面的情景,卻是那女孩子在将手伸向那個男生背後時,那男生轉過了頭去,朝着她溫柔地笑了下,然後竟然起身,把女孩子抱了起來,到一邊的坐地沙發上,用毛毯裹住了她。
“安逸塵是怎麽回事?”這邊的一個女生問道。
“真是影響心情。”另外的人附和。
童心怡卻臉上冷冷的,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表情。
“心怡,好了,我們不看那個,談些其他的事情啦。”有人建議到。
“談什麽?”童心怡語氣也是冷冷的。
“談紀樊璃啦,你不是說他還是你堂姐的男朋友嗎?怎麽好像你堂姐生病那段時間他都沒有去看她呢。”
童心怡嘴角亦是冰冷:“他一直都在忙,你們難道沒看到那段時間他連另外任何一個女人也是沒有見的麽?”
“但是現在他又從法國回來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他過來啊,是怎麽回事?”
童心怡這個時候已經又重新端上了另一個女孩子給她送上來的紅酒,她喝了一口,有條不紊地回道:“你們看着吧,等不到多久,他一定會來的!”童心怡嘴角露出微笑,紀樊璃是誰,是最疼她的紀哥哥,既然她都親自去求他了,那麽他肯定是會來的。
“等着看吧。”童心怡微笑到。
但是後面一個女的聲音問話,卻讓童心怡極爲的不快。
那個童心怡的閨蜜問道:“我倒是有聽到傳言說哦,說紀樊璃現在在外面有情人哦,但卻不是童歡顔童姐姐呢?”那女孩子抿一口酒,微微地擡了眼,略帶挑逗地問道。
童心怡握緊手裏的紅酒杯,冷冷一笑道:“那個女人算什麽呢?就是紀哥哥一時興起,想玩點新花樣,等這段時間過了,她就什麽都不是!”她的聲音已經不算小,但是在周圍都在玩鬧的一衆男女當中,那些周圍的人在逐漸響起來的音樂聲裏努力地也沒有聽得個清晰。
林梧桐在路邊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車,想着好像這裏繞過去,隻穿過幾條街,就是劉鴻毅的工作地方,便想着步行走過去。
初冬的街道,兩旁的法國梧桐已經黃了葉子,因爲隔一段時間便會有負責清掃的阿姨過來進行清掃,所以街道上很少有見到飄落的黃葉,顯得整齊而又幹淨。
林梧桐在這街道上慢慢地走着,大圍巾将她整個臉都圍了起來,微卷的蓬松空氣長發被她随意地挽了起來,搭在後面,露出光滑的也仍然藏了一大半在圍巾裏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