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裏一邊鬧得沸沸揚揚的藝人結婚事件,另一邊卻進行得十分的隐秘而低調。
狗仔費盡了心機想要拍到一點半點新聞,結果都不得而果。
在g市的偏北一角,有一個小型的教堂,婚禮最終決定在那裏舉行。
當joy手上拿着那張婚箋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整個人要哭了。
“林梧桐林梧桐!你到底在搞什麽啊?”
然而他深知林梧桐的性格,無緣無故不會做出這麽大舉動這麽出格的行爲,期間的緣由,想必他要去逼問,也問不出結果,想要阻止,他也沒有辦法阻止,最後索性一閉眼,就當這個事情是他今年遇到的最爲倒黴的事情。
連婚紗都已經試過,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隻是有些時候,林梧桐會有一點恍惚,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但是也會告訴自己,現在的才是真實的,曾經的所有所有,那些才不是真實。
婚紗送來的當天,林梧桐打開盒子查看,卻不是自己頂下的那件,打電話去詢問,才聽說,這件婚紗是從國外寄過來的。
林梧桐原本疑惑,拿起裏面的卡片來查看,隻看到一句“voussouhaitejoyeux”一句用法語标示的“祝你快樂。”
林梧桐當即退後一步,卡片跌落在地上。
手機上面還有着他的号碼,林梧桐看着那些數字,大概是吸了一口氣,然後給他把電話打過去。
電話大概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暗啞的熟悉聲音問道,“喂?”
“是我。”林梧桐知道自己的手指有輕微地發抖。
“嗯,我知道。”還是那樣溫柔的柔和語氣,“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呢?”
“衣服,我收到了。”林梧桐閉了閉眼睛,努力不讓自己有什麽不穩的聲音,然後終地臉上帶了點笑地道,“謝謝你。”但是最後不會穿。他的那份溫柔的感情,她收下,但是以後永遠都不要摻和進她的生活中來了。
“你以後還會回g市嗎?”林梧桐問。
那邊的人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後道,“我想要參加你的婚禮,花容,但是我怕你不同意。”
林梧桐伸出手指來,用牙齒咬住,不讓自己顫抖,道,“謝謝你,不用了。我……不想看見你。”
電話裏似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道了句,“好。”
電話挂斷了去,林梧桐無措地往房間裏面四處看看,然後恍然地臉上滾下淚水。她蹲下身去,用雙手抱住了自己,嗚嗚地哭出聲來。
*娛樂圈的事情千變萬化,前段時間還鬧得沸沸揚揚的ht小花旦和男模結婚事件,這過去一段時間,倒是再沒有報道出下文,觀衆們心焦,但是也沒有記者能有獨家新聞披露,倒是讓人覺得前段時間那段新聞不似真實了去。
許安從小雅那裏得到林梧桐的最新聯系方式之後,幾乎立刻就約了林梧桐出來。
咖啡廳裏,許安從車裏下來,透過窗戶便能夠看見林梧桐此刻正坐在一面落地玻璃窗後,戴了個帽子,此刻正端着一杯咖啡在喝。
許安推開門走進去,在座位上坐下來。
對面的女人擡起頭來向他笑了一下,許安幾乎可以确定,這女人那笑裏沒有一點難過或傷感的情緒,不禁有些煩躁,抓了侍者端上來放在桌前的咖啡就喝了一口。
“有什麽事嗎?許導?”林梧桐問他。
許安大概是看了看她,眉毛挑動了一下,問她道,“你是真地打算結婚了?”
林梧桐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你的年齡并不大,這個時候結婚,對你其實沒有好處。”許安道。
“嗯,我知道。”林梧桐回。
“那你爲什麽?”許安接着問。
林梧桐大概是偏了偏頭,道,“嗯?我也不知道,隻覺得大概這個時候結婚,會是一個好選擇吧。”
許安凝視着她,幾分探究,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林梧桐看了看窗外,用手指撫了一下耳邊的耳發,看她那樣子,倒像是如果是在家裏的沙發上,她已經雙臂抱住了自己的雙膝,頭擱置在膝蓋上了。
林梧桐撫了撫耳發,擡頭輕輕淡笑着看着許安道,“我隻是希望以後會有一個安靜的生活。”
許安看了看她,出聲問道,“那他呢?”
林梧桐低頭端起咖啡來喝的動作蓦然頓住,然後臉上還是有些淡淡輕柔的笑,道,“他?以後我努力忘記他。我覺得這段感情——”她擡起頭來看了看許安,許安便見得她臉上那種輕柔淡軟的表情,林梧桐道,“會覺得痛……所以以後不想再要這樣的感情了。”
她的那種神情,許安像是有些感觸過來。
“紀樊璃的情況,有些和你想的不一樣,你沒有想過要去多些了解他嗎?”
林梧桐擡起頭來看着他,那恍然的表情,竟會讓人覺得幾分心疼。
許安道,“好了,我也隻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既然你是這樣的想法,我也沒辦法多說什麽。大概他想要你有的,也是這樣的生活。”
兩人在咖啡廳裏沉默着喝了一會兒咖啡,許安又開口道,“是什麽時候呢?沒想過要邀請我嗎?”
“啊——”林梧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說,也算是朋友一場,你不會不邀請我吧?”許安淺笑着問到。
“嗯。”林梧桐回,“是後天的時間。地點在北邊的一個小教堂。”
“好,到時候送份請柬給我,我過去參加。”
“啊,謝謝。”
*“她後天的婚禮,你真不回來參加嗎?”許安詢問着電話裏的人。
“地點在哪裏呢?”電話裏的人問到。
“橫安區的那個教堂。”
“好,我明天飛回來。”
“你那邊生意還好吧?”
“沒有關系,大概回來參加完她的婚禮之後,回來這邊,也應該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法國這邊了。”
許安道,“你瘋了,你在國内這邊怎樣也比法國那邊安全吧。因爲一個花容,你就這樣對自己,會不會太不明智?”
紀樊璃道,“我常常想起以前小時候見她的樣子,其實都沒怎麽變,但是她肯定不記得我了。她以前叫我哥哥,我覺得不應該讓她難受。”
*紀樊璃飛機到達的當天,許安前去接的機。傍晚回到宅子裏面的時候,童歡顔卻已經等在大廳裏面。
“璃?”童歡顔乖乖順順地站起身來走上前去,替他接下身上的外套。
“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我也是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地碰上了。”
紀樊璃在沙發上坐下來,松了松袖口,倒了前面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點。
“璃~”童歡顔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伸手給他按壓了下肩膀,“我上去放好水,你待會兒好好放松一下好不好?”
童歡顔上去了,過了一會兒便又走下樓來,伸手拉過紀樊璃的手往樓上走去。
紀樊璃伸手解開了自己的領口,走進浴室裏去,眼看着童歡顔也跟進來了,紀樊璃轉過身來,淡淡地道了句,“你出去吧。”
“璃!”童歡顔受辱般地盯着他。
紀樊璃伸手将旁邊的浴巾拿過來,道,“我有些累了,你下去吧。”
童歡顔狠狠地盯住他,而後一轉身便走了出去。
童歡顔在下面等了他片刻,才見他出來,剛剛洗浴過的男人,身上的那點疲憊像是也消失了許多。
紀樊璃像是隻往她這裏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後便直接走進了二樓的卧房裏面,像是已經打算休息。
童歡顔還想要往上面走,卻立刻就被一個傭人欄住了去路,對她道,“對不起,童小姐,主人要睡覺了,你不能上去打擾他。”
童歡顔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地朝着二樓的方位大聲地叫了幾聲“璃”,但是都沒有什麽回應。
童歡顔走出紀家莊園,瘋狂地将手提包扔在旁邊的牆壁上。
走出很遠之後,有輛車子在她身邊停了下來,童歡顔回頭一看,是圈子裏面一個相熟的男性藝人。
“童一姐,這是在做什麽呢?我們在前面店子裏面有個派對,要一起去參加嗎?”
童歡顔頓住腳步,看了看他,而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對于這樣的相邀,她向來是清楚的,妖妖娆娆地進入那一派聲色犬馬的場地裏面,在地面一個個滾動的酒瓶中,她扔開手提包,加入到他們的行列當中去。
兩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旁邊還有人在不停地拍照,童歡顔醉态盎然地對着鏡頭笑,完了一個男人,又去勾另一個男人,完全地放縱恣意,鏡頭裏撲捉到她一個個妖媚的瞬間——當然,也有那些姿色靡然的全過程。
這種藝人派對異常常見,拍照也是留着圈子内部的人自己查看,不管照片有多過火,也沒有人去阻止。
童歡顔卻不知道,這已經是她和紀樊璃最後的情緣所在了。
**四月的天氣,仿佛空氣裏面都有水分子的味道。微風吹着,帶來和煦的暖意。
劉絲絲對于林梧桐這突如其來的婚禮永遠都持以懷疑的态度。
“梧桐,你真想好了?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過了今天,明天就再沒有反悔的餘地了。”劉絲絲滿面憂心沖沖地看着林梧桐。
鏡子裏面的林梧桐,妝容已經畫好,就隻等着穿上婚紗,然後坐上外面已經停好了的婚車。
林梧桐将一絲頭發撥到耳後,偏了偏頭看後面的劉絲絲道,“想好了,絲絲,不要再勸我啦。”
“可是……”劉絲絲還有些躊躇,道,“不想其它,你也應該替自己的事業想想吧,你這樣,打擊得有多大啊?”
“這個,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啊。”林梧桐道,“沒關系的,以後的事以後再看吧。”
“哎。”劉絲絲忍不住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