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沒琢磨出什麽結果之後,甯遠便開口詢問道:“不知道葉會長想怎麽個鬥将法,是不是每一次的鬥将還都有賭注啊?”
“诶,我們全都是守法的公民,怎麽能賭博呢?其實就是爲了鬥将的精彩性而設定一些彩頭而已。”
聽到賭注二字,葉子青立刻笑着給予否定。
“爲了确保鬥将的公平、公正與公開性,我希望你我雙方都能夠派出相同種族的玩家進行鬥将。
比如虎人族對虎人族,豹人族對豹人族,冰鳳族對冰鳳族。
隻有将完全相同種族的兩名玩家安排在一起,才能真正看出是誰的實力更高一籌。
至于鬥将的模式嗎?
當然是以一VS一的模式最爲公平公正,不過如果要是某一方的實力明顯過于強大,而參與鬥将的本人又不反對,那也是可以進行一VS多人的。
爲了讓觀戰的玩家看得過瘾,同時也讓參與到鬥将的玩家打得過瘾,這個彩頭最好能豐富一些,一局鬥将一千枚魔晶和一百枚金币怎麽樣?
如果你要是嫌太多了,我們還可以再研究一下。”
葉子青笑容滿面的注視着甯遠,眼神之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仿佛已經吃定了甯遠一樣。
一千枚魔晶和一百枚金币對于擁有整個神鷹帝國的甯遠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就算是在後面再加幾個零,甯遠也能眼都不眨的拿出來。
可是當甯遠看到葉子青那成竹在胸的模樣之後,他便有些猶豫了起來。
之所以猶豫,倒不是甯遠舍不得那些東西,而是擔心對方是否又在借着鬥将來算計自己。
按理說葉子青等人也應該知道騰龍軍擁有着化龍池的巨大優勢,憑借着化龍池的獨特功效,騰龍軍内部可謂是高手如雲,華夏公會聯盟一方主動提出鬥将,簡直就是在給己方白送錢。
如果葉子青等人此舉隻是爲了穩住己方,防止己方趁着他們兵力空虛之際對黃姜坪村發動突襲,所以打算用一些彩頭和鬥将的方式讓己方不會進攻他們,那其實大可不必。
因爲騰龍軍這邊同樣也是損失慘重,自己是絕對不會冒險去進攻黃姜坪村的,所以他們實在是犯不上用這種方式給騰龍軍送溫暖,除非他們有什麽必勝的法寶。
不過無論甯遠怎麽想,他都想不到華夏公會聯盟一方的玩家質量能夠勝過占據着化龍池的騰龍軍。
就算對方有什麽不世出的高手,也架不住騰龍軍這邊的車輪戰啊,而且騰龍軍這邊可還有近戰無敵的甯遠呢。
可看葉子青那成竹在胸的模樣,也不像是裝的,難道他們是真的不介意給己方送溫暖,或者是真的有必勝的把握?
思來想去,甯遠也想不明白葉子青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心。
見對方也不着急,一直盯着自己微笑着,甯遠也不好一直思考下去,于是立刻提出了一個剛剛想到的問題。
“葉會長,你提出的鬥将條件我原則上可以同意,不過有一點我們騰龍軍這邊恐怕會做不到。”
“哦?不知道是哪一點?”葉子青笑着詢問道。
“就是葉會長提到的相同的種族,無論是虎人族還是冰鳳族什麽的,我們騰龍軍這邊都有,但唯獨普通的人族玩家,我們這邊沒有。
我們騰龍軍所有的人族玩家都身具異人血脈,要是讓他們去對上你們華夏公會聯盟的普通人族玩家,那就實在是有點欺負人了。
還有就是? 我們騰龍軍這邊沒有惡魔族的玩家,如果你們要是派惡魔族玩家出場,我們也沒法對戰。”
甯遠一臉平靜的叙述着自己發現的問題。
雖然他看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從字裏行間卻無時不在向華夏公會聯盟進行炫耀,炫耀着騰龍軍所擁有的那巨大的種族優勢。
葉子青是勾心鬥角的老手了,甯遠的那點小伎倆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聽到甯遠無形的向自己進行炫耀? 葉子青淡淡笑道:
“這很好辦,如果我們一方要是派出人族的玩家,那騰龍軍則可以派出任何身具異人血脈的人族玩家進行對戰。
至于惡魔族嘛? 既然你們那邊沒有? 那我們這邊就不派了。
不知你對于這樣的安排是否滿意,是否還有其他的建議?”
見葉子青沒有透露任何的口風,輕而易舉的便提出了解決的辦法? 甯遠緊盯着對方的眼睛說道:“既然葉會長如此的大方? 那我要是再不猶猶豫豫的反倒是不地道了。
好? 我同意在停戰之時與你們進行鬥将,既然鬥将是葉會長主動提起的? 那就請葉會長介紹一下詳細的鬥将規則吧!”
見甯遠同意了? 葉子青微微一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麽詳細的規則,一VS一的鬥将就是一場定勝負,哪一方的玩家赢了,就直接帶走那一場的彩頭。
獲勝的玩家既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鬥将場上接受其他人的挑戰,也可以選擇直接退場。
如果哪一方的高手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那他就可以直接提出一VS多人,每多一個人,彩頭就會多上一份,其他規則與一VS一基本相同。
我也是第一次搞這種即興的表演活動,所以暫時隻想到了這麽多,不知道甯遠兄是否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
聽了葉子青給出的鬥将規則後,甯遠沉思了片刻道:“這樣吧,如果獲勝方沒有選擇連莊,那接下來的選擇權就交給失敗的一方吧,由失敗方選擇下一場的鬥将種族。
至于彩頭方面,我認爲每一場的鬥将時間都不會太長,所以搬來搬去的也非常麻煩。
不如我們雙方在鬥将場的旁邊再設置一個彩頭站吧,每一方各派出二十名玩家負責清點彩頭,每一場決出勝負之後,讓他們直接在彩頭站那裏進行交接。
還有就是,既然是即興的表演,那不知葉會長每天要進行幾場的鬥将呢?
恐怕太少了,觀戰的玩家們會看得不過瘾啊!”
說道最後,甯遠的嘴角微微上翹,語氣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我這個人最喜歡成人之美,最讨厭的便是掃了其他人的興緻,既然甯遠兄有此雅興,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甯遠兄想打幾場,我們這邊全都奉陪。”
見甯遠想要以勢壓人,葉子青毫不示弱,立刻進行了還擊,将皮球又踢給了甯遠。
“好,不愧是煙雨樓的一把手,葉會長果然出手闊綽。”
見葉子青将決定權交給了自己,甯遠立刻拍起了巴掌。
“這樣吧,葉會長,既然我們這次是爲了給觀戰的玩家們解悶,給參加鬥将的玩家謀福利,那我們就好人好事做到底,給大家多謀一點福利。
每天上午八點準時進行鬥将,中午休息一個小時,然後繼續,下午五點進行最後一場,怎麽樣?”
說完之後,甯遠玩味的笑了起來。
“我們這邊沒有任何的問題,隻要甯遠兄喜歡就好。”葉子青輕搖着羽扇,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看到葉子青那一臉欠揍的模樣,甯遠笑着說道:“哦,對了,葉會長,關于彩頭,我可是要求即時結清的啊,希望葉會長要提前做好準備,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賒賬,更不喜歡别人欠我的賬。”
雖然想不通華夏公會聯盟到底哪裏來的勇氣和騰龍軍進行鬥将,但甯遠還是對取勝充滿了信心,他就不信華夏公會聯盟那邊真的有不世出的高手,能夠一直連莊下去。
即便是對方真的請出了一些不世出的玩家高手也不怕,大不了他就親自上陣将其斬殺。
聽到甯遠那充滿了鄙視意味的話語,葉子青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十分平靜的回答道:“請甯遠兄盡管放心,我們華夏公會聯盟别的沒有,魔晶和金币有的是,肯定會給甯遠兄你當場結算清楚的。
爲了這次鬥将的彩頭,我們從昆明運來了無數的魔晶和金币,我衷心的希望那些魔晶和金币能夠豐盈貴軍的倉庫。
不過我更擔心的是那些魔晶和金币不少反多,到時候我還得派大量的人手運回去,那樣就會相當的麻煩了。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麻煩,所以甯遠兄你們千萬不要給我面子,一定要加油啊!”
葉子青一臉微笑的朝甯遠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看得甯遠那叫一個恨啊!
強忍住想要動手打人的沖動,甯遠冷笑道:“既然葉會長如此慷慨大方,我甯遠要是還不能滿足葉會長的願望,那我還算是個人嗎?
請葉會長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無論你們運過來多少彩頭,我都會照單全收的。
明早八時,不見不散,告辭!”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從葉子青這頭老狐狸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甯遠便不想再與其糾纏下去了,朝對方抱了抱拳之後,雙腿一夾馬腹,直接返回了騰龍軍的營地。
輕搖着羽扇,葉子青眯着眼睛,微笑着目送甯遠離開,當甯遠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才轉身折返。
......
回到營地後,甯遠立刻讓人将騰龍軍各軍團的軍團長喊了過來。
等到衆人到齊之後,甯遠立刻吩咐道:“剛剛葉子青找我是想要與我們進行鬥将,每一場鬥将都有一千枚魔晶和一百金币的彩頭。
鬥将的規則是要求雙方出場的玩家是同一種族,所有異人族都算作是人族,獸族單列,惡魔族不在鬥将的出場名單之内。
我喊你們過來的目的是讓你們回去後立刻将所在軍團的玩家高手給我統計出來,讓他們準備明天的鬥将。
鬥将的彩頭由我來出,輸了全算我的,赢了我就和出場的玩家對半分。
記住了,輸赢無所謂,但我絕對不允許出現濫竽充數的情況。
我讓你們找的是真正的玩家高手,最好是那種善于單挑的玩家,你們可不能任人唯親,因爲一旦輸得太慘,那丢的可就是我們騰龍軍的臉。
還有就是所有旅團長軍職以上的玩家不得出戰,包括旅團長軍職,不許問我爲什麽,我說不許出戰就是不許出戰。”
看到一些身居要職的玩家紛紛目露兇光,甯遠立刻補充了一句,直接斷掉了他們的念想。
“好了,别TMD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你們要真的想要參加鬥将,那就立刻給我辭職,然後一輩子當個大頭兵。
如果不想辭職,那就全都趕緊給我滾回去找人。”
見一些人目光閃爍還不肯死心,甯遠立刻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聽到甯遠給出的參與條件之後,那些一心想要參加鬥将的玩家終于是徹底死了心,在甯遠的怒罵聲中離開了營帳。
等到所有的騰龍軍玩家軍官離開之後,甯遠看向了一旁的林曉,道:“林曉,你立刻返回迷失大陸一趟,将那些練功狂人給我調過來一些,越快越好。”
“老大,我們這裏這麽多的高手還不夠用嗎?您是不是有些太高看華夏公會聯盟那些草包了?”
聽到甯遠讓自己回迷失大陸去調人,林曉頓時一臉的不情願,他可不想錯過現場觀看鬥将的福利。
“讓你去你就去,費什麽話啊!
MD,這次葉子青那個老狐狸從頭至尾都那麽的鎮定,明知道我們騰龍軍的玩家高手遍地,他還敢開出這麽高的彩頭,這裏面一定有什麽陰謀。”
雖然對于自己手下的騰龍軍玩家很自信,但甯遠一想起葉子青那全程欠揍的表情,心裏面便不自覺的有些沒有底。
“不是吧,老大,您害怕我們這裏的玩家高手打不過對面的那些草包嗎?
依我看葉子青就是裝比,他是在和您玩心理戰呢。
如果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派人去紅河平原那裏緊急征調一批玩家高手過來。
對付那些草包,真的不需要去喊迷失大陸上的那些練功狂的。
再說了,那些練功狂平時沒事就喜歡往深山老林裏面一鑽,這一鑽最少也得一兩個月,我上哪兒去找他們啊?”
爲了不想回去,林曉繼續向甯遠訴苦。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那就依你得,你立刻派人去紅河平原傳令,命令駐紮在那裏的騰龍軍緊急增派一些善于單挑的玩家高手過來。
這次鬥将,我不管華夏公會聯盟那邊有什麽陰謀,我們都不能輸,至少是在大場次上不能輸。
彩頭什麽的我倒不是很在乎,關鍵這個人我們實在是丢不起,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甯遠一臉嚴肅的看着林曉。
“完全明白,老大,您就放心吧,我現在就親自去一趟紅河平原,保證将那裏的單挑高手一個不落的全給您調過來。”
給了甯遠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林曉急匆匆的離開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