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一看,喬易小心的把暈睡的妹妹輕輕放在沙發上。表情溫和而輕柔,這時候的她的表情才像一個小學生的表情。可是再轉身的刹那,那神情突然之間就發生了變化,仿佛地獄裏來的羅刹令人生愄。
“今天傍晚,就是你們幾個把我妹妹搶來的?”
“是。”帶頭的男人忌憚的看了喬易一眼,又看向陸萍,發現陸萍并沒有給自己什麽指示,才敢小心的回答。
“這麽說,喬家的兩個人也是你們打傷的?”
“是又怎麽樣,小丫頭,你是什麽人,竟然管這檔子事兒?”
“很不幸,我是喬家的女兒!”
“哈哈哈……那你真夠不幸的!”幾個男人狂放的笑了起來。
“我說,那是你們的不幸,竟然敢傷我的家人,對待你們這樣的人,我——從來都不會手軟!”喬易狠厲的眼神射向幾人,而那幾個狂笑着的男人竟吓得停止了動作,因爲他們感覺到來自小丫頭身上的威壓,那是前所未有的莫名恐懼。按理說,他們幾個大男人沒必要害怕這麽一個小姑娘,可是剛剛老三受的那一重擊,還有小丫頭的詭異身手和速度,都提示着他們,她不是好惹的。
那幾個男人停止了嘲笑,其中兩人還拔出了棍子。
隻是在下一瞬間,喬易已經離開了沙發邊緣,在幾人還未回過神之際,玉笛在手,狂放的穿行在幾人之間,衆人隻聽到男人們啊啊叫疼,卻不知喬易是如何攻擊他們。
當喬易停下站在他們面前時,幾個男人同時無力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不要……不要打了……”帶頭的男人跪在喬易面前求饒,喬易的臉色更加陰冷了。不要打?當叔叔向他們求饒的時候他們可有停下來,可有想過他還是個行動不便的病者?可有想過母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
現在叔叔生死未明,她怎麽可能放過他們?她說過,今夜她因爲叔叔的境遇而睡不着,那某些人也别想安睡……
“你隻是斷了兩根手指而已,可我叔叔現在生死未明,你認爲,事情可以就這樣算了嗎?這隻是開始,哼哼……”冷笑從喬易嘴裏發出,令在場的所有人毛骨悚然,包括躲在房裏偷偷看的那些蘇家人!
他們無法相信那是一個小學生!陸萍更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惹上了這樣的惡魔。
撿起附近的一支棒球杆,喬易用它敲了敲光滑的地面,又向幾個男人走去,球棒在地上拖行發出微弱卻極刺耳的聲音,那聲音吱吱吱的響着,幾個男人吓得直冒冷汗,不斷的求饒着。
而蘇家的那些人怕得沒人敢向前幫他們求情,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喬易的每一個驚人的動作。
“喬小姐饒命,我們下次不敢了,我們隻是拿錢辦事,指使我們的人是蘇太太,您應該找的人是她……”帶頭的男人說道,還不忘往後退着。
喬易看了陸萍一眼,看到她眼裏的恐懼,這正是她想要的,讓她親眼看看傷害喬家人的下場,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我做事向來黑白分明,而且不喜歡欠人情,别人送我一巴掌,我送别人兩巴掌。我的母親尺骨斷裂,脊柱受重創。那麽,這個重禮我得要雙倍還回去,你們說是不是?哪兩個來承我這個禮?”冷冷的聲音傳出,令在場的人倒吸着冷氣。兩個?喬易說的是兩個!當真是雙倍奉還。
“喬小姐饒命……”幾個男人不知爲何無力站起身,更是逃不掉,隻能不斷的向喬易求饒。竭斯底裏的哭喊聲響傾整個大廳,讓蘇家人不忍看下去,又不敢出去阻止。
揚手揮棒,隻在瞬間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已經呈九十度折彎,疼得他滿地打滾,哭喊不止,而他的腰上也被狠狠落下一棒,估計脊柱已經斷裂。而且是粉碎性斷裂。這樣殘忍的場面哪裏在現實生活見過,有些偷看的人早已經暈了過去。當然,也包括陸萍!
是的,喬易很殘忍,隻因這些人觸碰了她的底線。任何人都可以傷她,唯獨不能傷她的家人。
再次揚棒落下,又有一個男人被用了同樣殘忍的手法。兩個男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吓得另兩個男人幾乎虛脫。蘇家的幾個男人都在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得罪她。
“我的叔叔手腳都有骨折,胸口斷了兩條肋骨,體内大量出血,腦部出現血塊,醫生初步認定是受到重擊所緻。也就是說胸口和後腦被擊打過!而現在,他生死未明,這個賬我應該怎麽還給你們呢?”說完這些話,她的視線定在另外兩個沒有被懲罰的男人身上。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另外兩個男人顧不得地上的玻璃碎片,早已經哭趴在地上了。如果受了她那樣的重擊還有生還的機會,那一定是奇迹,他們錯了,真的錯了,不該惹那一家人,不該動那一家人……
“饒你們?我叔叔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有想過饒了他嗎?哼……你們都該死……”話音落,手中的球棒揚起落下,大廳内響起慘絕人寰的痛呼聲。
終于,喬易停了下來,如果再打下去隻怕會要了他們的命。其中兩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而她再次來到陸萍身邊,發現這個女人正在無恥的假裝暈迷。正要出去教訓她,卻感覺到身後一股力量向她靠近,速度不快,卻是想保護陸萍的樣子。
喬易一個回身狠狠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動作熟練的一掰,蘇友關的手掌被扭到一個令他無法忍受的疼痛程度。
“喬易,住手!不要亂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阻止了她的動作。
來人正是蘇亞明,而跟他一起出現的是流凡。兩個大男生急急向她跑來,看見場面的混亂,首先是擔心喬易的安危,然而慢慢的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喬易幹的。
“喬易,你先放開他,有話慢慢說。”流凡開口道,他知道喬易身手了得,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她是不是受了别人欺負。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喬易,你快放開我爸!”蘇亞明是同時和流凡開口的,不同于流凡,他的關心更側重于自己的父親蘇友關。
是的,蘇友關正是蘇亞明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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