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你是說,蘇友關是你的父親?”喬易皺着眉頭,沒有松開對蘇友關的鉗制,隻是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身上,而是停留在突然沖進來的流凡和蘇亞明。
她以爲自己聽錯了,蘇友關就是他的父親,那麽陸萍就是他的小媽?喬易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是的,他是我的父親。喬易你先放手,有什麽話好好說。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喬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有預料到,我父親也隻是一個局外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讓這件事情過去吧。”
“局外人?”狠狠的甩開了蘇友關的肥手,喬易兩步來到蘇亞明面前,“我問你,明知道陸萍将要對我們喬家出手,而你的父親卻不阻止,這樣的他還算是局外人嗎?”從一開始,喬易就注意到蘇友關的神情和動作,非常斷定他是知道陸萍所作所爲的,而他卻是無動于衷,任由着她破害二叔!
“好,就算他是局外人。那麽我問你,今天你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意味着你和這件事情也有關?”喬易有些偏激的想,自己那麽信任蘇亞明,信任到不管他給自己吃的什麽藥,打的什麽針,她都從來不過問。而現在他竟然是那一家的兒子?被背叛的感覺瞬間湧上喬易的心頭。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小媽是你以前的二嬸,如果不是流凡找我,我哪裏會知道其中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流凡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他還莫名其妙。
原來之前喬易叫流凡去調查陸萍的丈夫,流凡得知蘇亞明正是那一家的兒子,一直猶豫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喬易,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發生了突變。還沒來得及通知喬易,反而是蘇亞明先知道了實情。
“小易,确實是這樣。”
“那又怎麽樣,能改變已經發生了的事實嗎?你的父親還是縱容了那個女人傷害我二叔。”
“好吧,縱使我爸爸也有錯,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那誰來放過我叔叔和媽媽?”喬易突然怒吼一聲,驚吓到在場所有人。隻見她眼神腥紅,似要發怒的前昭。不,是她的怒火從來沒有平息過,哪怕是見到了流凡和蘇亞明的出現。隻是稍微的壓抑而已。
“我知道你叔叔還躺在醫院裏生死未蔔,也理解你的心情,我父親會對此做出補償的,我也會盡力搶救你叔叔。”蘇亞明對突然狂怒的喬易竟然産生了幾分懼意。這樣的她實在太可怕……
“是啊小易,我聽說你叔叔還在危險期,不如你給他們一個機會。”流凡作爲中間人,不得不爲蘇亞明解圍。他不想喬易在一怒之下做了什麽錯事,這是個法制社會,蘇家有錢有勢,喬易武功再怎麽厲害也隻是一個人。
“聽我的,小易!”見喬易稍有猶豫,流凡向前一步,輕輕牽起她的小手。至少讓她感覺自己是站在她一邊的。
“好,看在流凡的面子上,如果明天早上我叔叔醒不過來,你們知道那意味着什麽!”喬易看着流凡牽着自己的手,一種道不明的安全感,被保護的感覺湧上心頭。而喬易會妥協完全是因爲流凡對她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要告訴她什麽。
“謝謝你喬易!”蘇亞明道謝。
“不要謝我,你們最好祈禱我叔叔沒有事。”喬易冷冷的甩下一句話,看了一眼還在裝暈的陸萍,便回到妹妹身邊。
至始至終連正眼都沒有看過蘇亞明,蘇亞明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喬易一定是記恨自己了,他們已經回不到當初相互信任的時光。
她爲自己的家人,而他爲自己的家人!他們難道要成爲敵人了嗎?
看着流凡抱着她的妹妹跟她走在一起,蘇亞明真的很羨慕,可以這樣走在她身邊,得到她的信任。而他的内心竟然隐隐發疼,是怎麽了?難道幫自己的父親錯了嗎?爲什麽失去她的信任竟讓他這樣難過?
帶着妹妹連夜去了醫院,經檢查才知道妹妹被用了大量的安眠藥,所以才會一睡不醒,這一覺隻怕要到天亮了。
這一夜,喬易攪了蘇友關的豪宅,教訓了那幾個膽敢傷害她家人的男人,把陸萍打成了内傷。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四點。
喬易卻依然睡不下,洗了個澡之後又去了醫院。流凡一直都陪在她身邊,未離開半步。
一直等到天亮,醫院裏的人越來越多,叔叔還是沒有醒過來。
蘇亞明和他的父親、大哥二哥都來了,守在病房外。喬易從媽媽的病房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一語不發的守着,蘇亞明正在病房裏和其它醫生查看病人的情況。
不多時,幾個醫生從病房裏出來,蘇亞明走在最前面。一看到喬易,情緒不免有些起伏。對她欲言又止。
“病情已經穩定,病人已經有了意識,算是度過了危險期。”蘇亞明身後的一個醫生說道,喬易的心也終于可以放下來了。蘇家的幾個男人也不例外。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最好還是不要,病人現在相當的虛弱,須要休息,等他意識再清醒一些的時候再進去吧。”
幾個醫生說完便走了,蘇亞明來到喬易身邊,想安慰她卻不知從何開口。
“喬小姐,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蘇亞明的二哥說。
“你們應該慶幸,幸好我叔叔平安無事!”
想必是昨天晚上蘇亞明跟他們說了整件事情,蘇友關對喬易雖然同情,也很忌憚,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蘇家的幾個男人對喬易态度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之後,蘇友關要求見喬易的母親,說是要爲陸萍所作所爲陪禮道歉。但是喬易要求陸萍親自向媽媽和叔叔道歉,否則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的。
隻要她道歉而沒有要她斷手斷腳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昨天晚上聽了流凡對蘇家的簡述,也知道蘇家在S市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的道理她還是深有體會的。
幾個小時的思考後,喬易接受流凡的意見,至少不會與蘇家爲敵。
蘇友關付了醫藥費,又留下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給喬易便離開了。
在此之前,喬易其實正爲醫藥費的事情擔心着,自己的那五萬多塊錢轉下了新的店鋪,所剩無幾,媽媽也沒有多少存款。而叔叔的那幾個費用都不下八萬塊錢了,還有以後的醫藥費用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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