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下巴微微一僵,眸中出現了一抹尴尬。低頭看着他含笑的眸子,氣憤的說道:“沒聽過又怎麽樣,你沒聽過,但是總知道齊若笑吧?”
“齊若笑?”男人再次重複了另一個名字,還是繼續搖頭,“不好意思蘇小姐,這個名字,我也沒聽過。”
“我隻想知道,你找我到底是什麽事情。還有,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男人将手中的驗孕棒拿起來,低眸看了一眼後繼續說道:“你不會是想說,我把你的肚子搞大了吧?或是,我把你那個什麽笑的朋友肚子搞大了?”
深邃的眸子在蘇暖的身上轉了一圈,眸中帶着一抹戲虐。很明顯了,眼前這個小女人似乎是認錯人了。不過對于這個錯誤,他倒也沒有那麽反感就是了。
“你不僅是渣男,還是個膽小鬼。怎麽,相親對象坐在這裏就不敢承認了?”蘇暖氣的牙根癢癢。
她知道這個盧澤浩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卻沒想到他膽小如鼠,在相親對象面前竟然矢口否認一切。
他越是不承認,她越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惡行。
轉過身,看着對面早已經目瞪口呆的那位小姐。蘇暖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位小姐,給你一個忠告。眼前這個男人是個渣男,搞大了我朋友的肚子卻死不承認。對女人玩過就算,對孩子不負責任。想必你的終身大事不可能托付給這樣一個人渣中的極品吧!”
那小姐臉上神色複雜,顯然陷入無限糾結之中。
蘇暖見她猶豫,再次說道:“佛言:喜兩舌讒人,惡口,妄言,绮語,或貢高诽謗經道,嫉賢妒能,恃才傲物,入此拔舌地獄。這位小姐,你覺得這位人渣先生哪條沒犯?他入地獄,你也跟着入地獄嗎?那死後可是要用鐵鈎拔舌的,燒鐵刺咽。令人欲生不得,欲死不得!”
果然,一番生動的拔舌想象圖将那位小姐的臉色直接吓成了豬肝色。額上竟然暗暗流出了幾滴汗來。她轉頭看了一眼對面無動于衷并不打算解釋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臉猙獰的蘇暖,最後拉起自己的包包迅速走出了包間。一邊走還一邊說着:“兩個瘋子。”
女人走後,便隻剩下蘇暖與男人單獨相處。一瞬間便好似安靜了下來。
男人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又看了看一臉得意之色的蘇暖,不由得心情似乎更加好了。
他雙手交疊,輕輕的拍了兩下。“蘇小姐真是厲害,就這麽把人吓走了。不過,我似乎還要謝謝你。畢竟這麽膽小的女人,不太适合我。”
他舒服的往後面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着蘇暖,沒有一點點生氣的表現。
蘇暖剛剛還有些得意的臉上一僵,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男人的行爲。“你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臉皮簡直可以比作城牆,刀槍不入啊。”
對于自小一帆風順,身邊盡是一些尊老愛幼,兄友弟恭朋友的蘇暖來說,這樣厚臉皮的人,她算是第一次見到。卻怎麽也弄不懂,齊若笑的眼光怎麽會如此奇特,簡直可以用爛到家來形容。難道,就隻圖他一張臉不成。
“好說,男人臉皮厚一些沒什麽的。倒是蘇小姐似乎臉皮過于薄了一點。看你這氣鼓鼓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被我欺負了呢。”他的眸子透着一股精明,繼續調侃着。
蘇暖面上一陣鐵青,眸中怒火旺盛到了極點,似乎眼前這個男人再說一句,她便要沖上去打人了。
“姓盧的,沒想到你不僅僅是姓盧,你這個人也盧的很。我告訴你,姑奶奶沒空跟你在這裏耍貧嘴。那女人已經走了,你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想怎麽樣了吧?”
看吧,他猜的一點也沒錯,這女人就是認錯人了。沒見過對方,就敢沖上來罵人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蘇小姐,你說想怎麽樣?”他反問,把問題抛了回去。
“我說簡單,道歉,賠償。”蘇暖很是痛快的給了他一個良好建議。
男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擡頭看着她的臉繼續問道:“道歉我接受,賠償也未嘗不可。那你說說,賠償金多少算合适?”
這麽痛快?蘇暖覺得有些太過順利,心中總覺得惴惴不安。可是人家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她自然要爲好友争取最好的權益。“呃三五十萬怎麽樣?”
一咬牙,她伸出五根手指,似是獅子大開口般的要了這個價碼。畢竟齊若笑與人家名不正言不順,沒辦法要價太高。
“五十萬啊”男人略微一沉吟,眼光将她從上到下看了看,而後好心的提醒道:“容我說一下,蘇小姐,我看你,似乎拿不出五十萬吧!再說了,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錯誤,用不着五十萬。”
話落,他的唇角微勾,似是在唇邊綻開一朵妖娆的罂粟花般,美麗卻危險至極。
蝦米?她拿五十萬?這是從何處說起的?怎麽她的大腦思維好像跟不上他似的。
下一秒,她忍下打人的沖動,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誰說是我拿,是你要賠償齊若笑五十萬。你腦子被門夾了,要我給你五十萬。”
“可是”他忍着笑意繼續說道:“我都不認識那個什麽笑的,爲什麽要賠償她五十萬?”
“你還裝什麽?人都走了,還這麽裝下去有意思嗎?”蘇暖的耐心似乎已經用到家了。
“蘇小姐,趕問一下,你确定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姓盧的嗎?萬一不是呢?”他挑眉逗弄着她,感覺甚是好玩。
個問題,她真的還未想過。難道,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那那你到底是不是盧澤浩?”直到現在,她才想起來要确認對方的身份。
“恭喜你蘇小姐,你似乎走錯了房間,我不姓盧。”男人聳了聳肩膀,笑着說道。
“”
蘇暖的眸子瞬間瞪得圓圓的,舌頭像是被貓咬掉了一般一動不動。她的小心髒在一瞬間停擺之後,現在正在沒命的跳個不停。
半晌,她好像被貓咬掉的舌頭終于恢複過來,吞了一口口水後,試探性的問道:“請問,你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