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氣憤的臉龐紅紅的,怒目瞪着他。“你明明知道,明知故問。”音量很小,但是卻足夠對面的冷莫寒聽到。
冷莫寒臉上現出一抹笑,諱莫如深。“我早就說過,你應該多問問自己的心。因爲你的心比你的嘴巴更誠實。”
蘇暖心中狂跳,不知道是因爲他說中了自己的心事,還是因爲害怕他說的話成真。
“冷莫寒,你不用覺得多麽高明。你自己也知道,能抵擋住你魅力的女人能有幾個。我承認我心裏對你有不一樣的感覺,但是那有怎麽樣?在我蘇暖的一生中,你不是我生命中第一個男人,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嫁你。你不用費力來跟我鬥智鬥勇。也别拿你爺爺的病來壓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可能又是一個陷阱。”
什麽間接性耳聾,明明這耳聾隻針對自己,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冷鵬飛向來都是正常的。對于冷莫寒如此算計自己這一點,她實在無法接受。
聽到這裏,冷莫寒眯起了眸子。“你以爲我爺爺的病是裝的?”
“難道不是嗎?你就是利用這一點,然後讓你爺爺在夏一陽的婚宴上大肆宣傳我和你同居的事情。冷莫寒,我以前覺得你做事光明磊落,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這麽狡詐的一面。我幾乎都要對你改觀了,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麽,你竟然利用一個老人來達到你的龌龊目的。”
她越說越氣憤,不由的站了起來。心裏想着,就連與他在這同一個空間都窒息的難受,而她最難受的,還是自己的心裏竟然真的有了這個男人。
“龌龊目的?”冷莫寒的眸子一冷,看着她的臉色也是寒了幾度。“我想娶你,在你的眼裏是龌龊目的?蘇暖,你的心到底是怎樣的冷。我爺爺生病這麽久以來從沒有人敢說他是裝病。我告訴你,冷氏财閥的冷鵬飛有自己的自尊和驕傲。你以爲他會爲了一個你而作出這種事情,那你就實在太高估自己了。”
“還有,你不嫁我也無所謂,我冷莫寒從來不乏投懷送抱的女人。即便我心裏有你又如何,我也曾同你說過,我也是有自尊的人。我冷莫寒的自尊不是你蘇暖可以放在腳下任意踐踏的。你說我爲了得到你做了這一切,蘇暖,你真的覺得自己在我心裏有這麽重的位置嗎?我會拿莫畏集團的兩年傳媒方案換一個你在身邊半年?”
“即便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策劃的,如果你不願意,我又如何強加給你婚姻?我是商人,最注重的是結果效益。這整件事情下來,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隻換取一個不确定的結果嗎?你覺得這是我冷莫寒會作出的事情嗎?還有,你父母來葉城這件事我從頭到尾就不知道,如果你的父母不來,何來結婚這一說!”
蘇暖聽的微怔,猶如當頭棒喝。是啊,自己父母來葉城是參加老戰友兒子的婚禮,雖然這個人是夏一陽。可是按照道理,冷莫寒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她剛剛真的是氣糊塗了,父母的相逼讓她将一切的事情都歸咎在冷莫寒的身上,完全沒有想的那麽周全。還有冷鵬飛,那是何等的人物,怎麽可能來騙她這個小丫頭呢。
一抹愧疚之色染上她的眸子,她不安的看了一眼有些發怒的冷莫寒。
“就算不是你策劃的,但是總跟你脫離不了關系啊。如果你不把我拉來,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即便已經知道這不是他的錯,可是她就是氣不過。憑什麽她現在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女人。
冷莫寒唇角這個時候微勾了一下,眸中的冰寒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虐。“如果我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在宴會上你攬住我胳膊的時候,我會選擇吻你。”
毫無預警的話被他說出,剛剛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此刻竟然說起了這種類似于情話的暧昧言語。一時間,讓蘇暖登時臉紅了起來。
“你……還真是無賴。”心中狂跳,與剛剛的氣憤與尴尬不同。此刻竟然帶着一點點的欣喜。
“你這種女人,也隻有無賴能夠搞定。我與你溫和有禮,你卻與我坐視不理。蘇暖,做人要遵循自己的心才能暢快。希望有一天,你能對我交心。”冷莫寒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殷紅色的臉頰看在眼裏。不由得,他鬼使神差般的擡手拂上了她光潔的下巴。
蘇暖一驚,剛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搶先一步拉住手臂。“你放心,我現在不會碰你。蘇暖,我隻是想好好看看你。到底你有什麽魅力将我這個鑽石單身漢給迷住了。究竟是你魅力太大,還是我的眼光有問題。”
這一句話之後,蘇暖“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那你可要好好看,我也一直以爲你的眼光有問題呢。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吸引了你。”
她的笑容明媚而可愛,帶着一點點的傻氣。許是她想用這一笑緩解剛剛有些尴尬的氣氛,所以笑的有些長久。
明晃晃的眸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映着一股神秘的光澤,小巧的鼻子因爲笑容而翹的煞是好看。小而厚的唇畔因爲化了妝的原因鮮豔紅潤,透着一股飽滿誘人的氣息襲向了冷莫寒的眸子。
一瞬間,不過是看了她一眼,他的眸便開始慢慢深沉,身體不自覺的燥熱了起來。他一向自诩自制力很好,可是在她面前,他卻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别笑。”他暗啞了嗓音,手上也用了些力道。
蘇暖一頓,将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這臉色這眸光她曾經見過,兩年前曾在靳墨安的身上看到過。那個時候,她傻傻不懂。可是現在,她看的很是明白。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有了**的神色。
一想到靳墨安,她的心裏便一陣滴血。
“蘇暖,嫁給我好嗎?”冷莫寒突然的一句話将開始神遊的蘇暖思緒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