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來到醫院聲稱是簡思媽媽的老太太是誰啊?
除了同住一個醫院的楚母還會是哪位,哎。
楚母覺得自己是抱了好心來的,她得讓這個人知道簡思的真面目,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怎麽就會這麽的順利,走的路一帆風順的?
這老太太心存不良啊,大媽,當簡思眼睛在流血的時候,您和您的兒子媳婦還在溫暖的家中大笑呢。
“她是離過婚的,被她丈夫抛棄,結婚七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身體一定有毛病……”老太太臉上的和善全部退卻,無意中露出的是惡毒的恨。
沈家平看着眼前的老女人眉頭一挑,看向楚母:“能把你身份證給我看一下嗎?”
楚母有些抗拒地往後一退,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看身份證?爲什麽要看我身份證?”
沈家平好整以暇笑笑:“上面下了命令,外人是不能來這裏探病人的,如果要是冒充的人,就要送到警察廳,所以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好核對一下身份。”
楚母心中這個後悔,你說她剛才拉住他幹嘛?
她脖子一挺,腳下一轉就要溜,可惜啊,傷口未康複,馬上被奪門而進的兩個武警抓住。
“你放開我,還有沒有王法了?誰讓你們随便抓人的?我犯什麽法了?”楚母大吼大叫。
沈家平看了一眼監控室,一個眼神飄過去,比比外面,兩個武警将楚母強制的壓到外面,随後他跟了出來。
“我是簡思她婆婆,就是她媽怎麽不對了?”楚母就地放橫。
沈家平隻覺得太陽穴有些疼。
前婆婆号稱是親媽來探病,還散布謠言?這是什麽人?
沈家平和這種沒素質的老太太實在沒話說,轉身就要進入監控室,身後楚母見人馬上就要走了,馬上高聲大嚷:“你們家都不管你的嘛?别人的老婆就這麽好?左不過就是一雙破鞋,我兒子用了七年,你不閑髒啊你?”
沈家平眼睛猛烈地跳動了兩下,看向兩個守衛的武警:“以後别阿貓阿狗的全給我放進來,要不然我就讓你們全部滾回家吃自己。”沈家平發怒的時候有一種陰沉感,面前的三個人都吞吞口水,楚母吓得愣是一個屁也不敢放,他快速閃進監控室。
一見人走了,楚母又耀武揚威起來,和兩個鉗制住她的武警大蹦大跳,弄的那兩個人沒招沒招的,就跟看小醜似的。
其中一個是在不耐煩了,怒吼了一聲:“閉嘴。”
這楚母是典型的欺善怕惡,被人一吼倒是不敢在出聲了。
****
楚慕陽晚上下班回到家中,一開門愣了一下。
家中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韓曉宇打車去了醫院看楚母,将手包順手放在鞋架上,桌子上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用東西蓋着,想來是韓曉宇怕楚慕陽回來涼了,他上前掀開,然後面無表情的在蓋上。
終于明白開門的時候他爲什麽突然愣了一下了。
是味道。
以往快要過年的時候,每每回到家中,一打開大門就會聞見一股香氣,回到家中就有熱騰騰的飯菜,每天可以看見那張笑臉,現在一切都改變了,家中在也聞不見那種熟悉的味道,少了那道忙忙碌碌的身影。
楚慕陽餓着肚子走進書房。
看來應該讓韓曉宇辭職待在家中了,不然哪還像是一個家?
韓曉宇不會做菜,隻會做那麽幾道固定的菜,她做的東西有幾個特點,油大肉多沒味道。
這些天楚母住院,家中的飯菜全部從飯店買回來的,不知道爲什麽飯店的米飯吃進嘴裏就不是那個味道,他倒不是在乎那幾個錢,而是現在來看,這像個家嗎?
坐在書桌前,才準備工作,看着桌子上的水痕,邊角的穢迹,楚慕陽蹭地站起身,走到電話旁,忍了忍終于還是沒有将電話打出去,走出書房來到衛生間想投一個抹布擦擦灰,燈一亮,剛才的火又重新冒了出來。
衛生間到處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水痕,一看就是用潮濕的抹布擦地的原因,一道一道的,洗衣機下方洗衣籃裏,内褲裝了十幾條,衣服褲子到處都是,還有幾件他的襯衫。
估計是洗衣籃裏有水,韓曉宇的粉色内褲堆在他的襯衫上,楚慕陽上前一腳将洗衣籃踢飛,滿面黑色,走回書房拿起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韓曉宇的聲音柔柔的。
可惜楚慕陽現在是等于坐在火山上,在怎麽柔也白扯。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現在、立刻。”
啪!
韓曉宇看着挂斷的電話有些莫名其妙,這人是吃火藥了?
楚母看着韓曉宇不太好看的臉色問道:“怎麽了?”
楚老太太這一輩子到了晚年也算是開了界了,在派出所整整待了五個小時,最後韓曉宇來保她才給放了。
這一放人可不要緊,楚母可牛逼壞了,大聲嚷嚷着,沒有犯罪早晚得放了她,弄得派出所的人都很想死給她看。
韓曉宇勉強的笑笑:“沒事,阿陽讓我回去。”
楚母一揮手:“那你回去吧,我這腰也差不多了,在等兩天我也出院。”
韓曉宇去過放在一旁的背包快速離開。
楚母看着韓曉宇離開的背影,正準備吃飯,看了一眼今天的飯菜重重歎口氣。
隔壁床的女人見楚母天天吃好的,喝好的還歎氣問:“大姐怎麽還歎氣?我要有這兒媳婦就是現在馬上讓我死了,我都願意。”
楚母隻能苦笑。
韓曉宇是好,唯一一個缺點就是不會做飯。
楚母這人喜吃牛肉,以前簡思還在的時候,幾乎每三天就要做一次牛肉,什麽醬牛肉啊、牛骨湯、牛肉炖菜,那是換了法兒的給她做。
用筷子杵杵保溫桶中的牛肉,将筷子一扔。
根本就不是那個味道。
還别說,簡思這丫頭飯菜做的真是沒話說,就是什麽簡單的拌個涼菜味道也能讓你把舌頭給吞了。
楚母歎口氣,蒙上被子睡覺。
*****
韓曉宇回到家中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楚慕陽瞪着眼睛站在門口等她。
“怎麽了?”她笑笑将皮包放在一邊,想摸摸楚慕陽的臉。
啪!
楚慕陽伸手打偏了韓曉宇的手,韓曉宇一愣,有些委屈,眼淚馬上飚到眼眶中。
“阿陽,你怎麽了?”她問的幾委屈。
楚慕陽咣當拉開衛生間的門,指着裏面:“你一天在家到底都做了什麽?這裏面的都是什麽?你衣服換下來都不用洗的嗎?就算你累不想洗,那至少把自己的内褲洗了其他的送洗啊……啊?……”
楚慕陽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吓得韓曉宇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沒見過這樣的楚慕陽,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發脾氣。
她諾諾地垂首,咬着唇:“我現在就洗,這幾天一直往醫院跑來着,沒時間……我現在馬上就洗。”
說着馬上脫掉外套,開始行動起來。
楚慕陽回到書房,可是怎麽也看不進去一個字。
韓曉宇細細的哆泣。
她也委屈。
爲什麽這些活都是她的?她每天上班本來就已經很累了,回來還要做東做西,沒有人告訴她婚姻是這樣的,她也很想沖楚慕陽喊叫,可是她心裏清楚,這個時候她要忍,不能沖動。
楚慕陽聽着她細細的哭聲,有些煩亂,推開眼前的文案,走出書房。
韓曉宇努力的在搓洗着衣服,楚慕陽歎口氣,走到她身後。
“好了,今天我有點氣不順,起來吧,明天在洗吧。”
韓曉宇仿佛沒有聽見,還在洗刷刷,楚慕陽拉起她,爲她擦幹手上的涼水。
“好了,不氣了,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韓曉宇當然懂得借坡下驢的道理,馬上柔順地靠在楚慕陽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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