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内富麗堂皇,後院别有洞天,妖孽下榻的院子令人恍惚間似走進了世外隐士之居。沒想到風華雪月、賣笑追歡的地方,竟也有靜雅清新的所在。
傻姑憋着嘴,不是老客哪能得這等優待。白瞎那如神抵的相貌,竟是個在脂胭堆裏摸爬滾打的料。
“公子您先歇着,等月兒醒了,我馬上叫她過來陪公子!”婆娘殷切至極。
妖孽隻眨了下眼,婆娘屁颠的退了出去。
他歇着了,她呢?有家不能回的滋味,真他娘的難受。
“去休息吧!”妖孽的話聽不出冷暖,夜狼恭身,去了隔壁房間。
妖孽的玄紫衣袍飄然而起,瞟都不瞟傻姑一眼,徑直朝主卧而去。
“喂喂,我呢!”傻姑的嗓門盡其所能放輕放柔,她可不想成爲第二個被釘牆上的倒黴鬼。
妖孽慵懶神色中夾帶出三分蠱惑人心的邪媚,“呦,還在呢!”
傻姑的嘴一抽一抽,屁話,你不開放人,奶奶走的了嗎!
“進來吧!”酒醉似腔調,妖孽已進了卧房,獨留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傻姑。
樓裏的環肥燕瘦他不點,偏偏要她進去,這死男人。
傻姑磨蹭着進屋時,妖孽已側卧軟床睡顔沉沉。玄紫錦袍,神秘高貴,穿在妖孽身上尤顯其美如抵仙。即便呼聲均勻,傻姑也敢肯定,這厮斷然沒睡。
她何苦急着回王府,現在想想,懊死。隻要稍晚一步,興許就招惹不上這瘟神,可憐的她,餓的前心貼後背,哪還有心思欣賞美人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手托腮,眼巴巴的看着太陽越升越高,直到眼皮打架,趴桌上睡了過去。放心好了,她才不會傻了吧叽借這種機會逃跑,要逃也得逃他個措手不及。
睡夢中,傻姑看到南宮浩宇嘴角含着溫柔的微笑朝她走來,歐陽笑跟在身後,懷抱着兩隻油光光的烤雞。
啪啪,雞掉了,夢醒了,映入傻姑眼中的是夜狼的羅刹臉。
“主子,叫你!”話沒落,睡眼朦朦的傻姑被拎了起來。
“喂,我警告你啊,再敢對我……嘿嘿,不勞狼兄動手,小的長着腿喲!”傻姑好一通撲騰,掙脫了狼爪子。
她這一覺竟睡過了午時,離開靜雅小院,喧嚷聲無可擋直往耳朵眼裏撲,莺莺燕燕們都睡飽了,看着突然出現在樓裏的她,不是憋着嘴指指點點,就是香帕掩嘴,偷笑的來勁。
“嘿嘿……”傻姑突然咧開大嘴,吓的莺燕嬌呼連連,那嬌滴滴的聲音能酥了骨頭,可惜她不是裙下死的髒男人,再看夜狼仍頂着張閻王臉。
隔着門,傻姑就聞到了酒菜香,當夜狼打開房門,傻姑深吸了口大氣,矜持優雅的跟在夜狼身後,小心思不停翻湧,不要多,給她雞腿啃啃就行。
“爺……”膩死人的小聲音,險些嗆着傻姑,趕緊尋聲望去,哇靠,要死啊!
紅衣罩體,雪白的玉頸下,大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露半掩,素腰緊束不盈一握,颀長水潤的秀腿露了一半,正勾坐在妖孽腿上,赤着的蓮足不時磨蹭着妖孽的小腿,這擺明赤果果的邀請啊。一雙含情目媚意蕩漾,如癡如醉流戀在妖孽的臉上,紅潤的小嘴微微翹起,丁香小舌不時舔着紅唇。
要死了,要死了,她看了都渾身冒汗,更何況男人。那份由骨子裏冒出來的引誘,無時無刻不在牽動着男人的神經。
妖孽配媚娘,哪個吃哪個?
“眼饞,本宮給你找個抱抱!”女人抱女人?她沒那雅号,那團肉他自己留着抱吧。
其實她自己身上這兩團肉也不錯,不過跟妖孽懷裏的比起來,負擔啊。
“爺!”沒等傻姑回答,流光閣的花魁月兒又是一聲浪叫,粉拳跟撣蚊子似的錘在妖孽肩頭,丁香小舌差那麽分毫就能沾到妖孽的耳朵。
說了什麽讓妖孽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月兒真是貼心!”誇就誇了,妖孽的爪尖竟然滑過尤物快包不住的兩團白肉,惹得人家嬌羞不依,整個人貼的更緊。
“傻姑,月兒剛才跟本宮建議,給你找個小倌抱抱,你意下如何?”頭一次領略天籁之聲也能氣的人七竅生煙,傻姑的嘴咧了再咧,露出滿嘴小白牙。
“謝宮主美意,待傻姑吃飽喝足,有了力氣,再抱個小倌樂樂!”傻姑豪氣的應下,等不及妖孽準允,徑直坐到妖孽對面。死豬不怕開水燙,愛咋地咋地。
“跟個餓死似的,你東家虐待你?”沒心肺,卻絕對好聽的聲音飄了過來。
“一夜半天沒吃飯,再加上又驚又吓,被摔被掐,你試試!”傻姑頭都懶得擡,吃飯皇帝大,自然看不到妖孽眼中閃過的光芒。
“爺好不容易來一次,多住幾日嗎,讓月兒好好服侍爺!”
“月兒要如何服侍?”說話間,妖孽的爪子細細癢癢滑過月兒坦露之處。
“隻要爺喜歡的,月兒都……呵呵,爺,昨夜風涼,月兒沒睡好,爺陪月兒……”
“現在可不行,她吃食兒呢,爺得親自看着。”
“咳咳……”
傻姑嗆的不輕,死妖孽,有本事,你一輩子别吃食。咦,親們咋沒動靜呢,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