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說,當年相府千金非王爺不嫁……”妖孽的話回蕩耳中,傻姑目光追随着粉衣佳人,那種癡望的眼神惹來譏瘋嘲笑,太子妃閉花羞月之姿連個傻丫頭都看的如癡如醉。瑞親王帶來的使喚丫頭,注定會是今日放生節上的調劑。
歐陽笑不小心踩到了傻姑的腳面,隻有傻姑心裏清楚,那力道根本就不是故意。傻姑嘴角微咧,是疼是笑,不入耳的言語何必在意,她這個當事人都無所謂,笑面虎歐陽笑的臉竟有些兜不住了。
柳嫣然是美,尤其紅唇輕挑的嫣然一笑,足夠醉倒人心,可是,與前世的她相比,柳嫣然隻能算得上秀美端莊,前世的玉靈蝶才是真正的瓊姿花貌,美豔嬌媚。
當今太子爺南宮銳牽着自己的太子妃朝這邊走了過來。論其相貌,南宮銳與南宮浩宇雖不相博重,然,南宮銳眉宇間的霸氣一目了然。
男人間的話題,女人不敢多嘴。柳嫣然嬌面着挂着甜美的微笑,乖巧溫馴的站在南宮銳身邊,明眸清澈如水,即使與南宮浩宇眼神碰到了一起,也是出于禮貌的嫣然淺笑。
無風不起浪,市井謠言真的一點兒都不可信嗎?
金鼓鳴響,太子招呼着兄弟們回到坐位,隻待聖意下,将各自帶來的活物放歸楓山或是雙月湖。
皇上所放之物乃是藍天上的霸主,一隻碩大的金鷹。震臂之時,金鷹張開米長的雙翼,直沖雲霄,尖處的鷹鳴久久回蕩,震攝人心。皇後放生的則是一條五彩錦锂,祈求上天保佑蒼月國泰民安,皇上福壽綿延。
“開始吧!”帝王令下,衆人興質勃勃。
傻姑抱着兔子緩步跟在南宮浩宇身後,目光卻在尋找着柳嫣然。柳嫣然與南宮浩宇相視的淡然,令她除了好奇外,不免懷疑。
太子夫婦不愧衆人豔羨的愛侶佳配,就連放生都是攜手同行,一條紅豔的錦锂從兩人手中滑入雙月湖。四目凝望,仿佛天與地就剩下他們倆人,惹來周圍贊聲片片。
當歐陽笑拎着竹籠走進人群時,引起不小的驚呼。
南宮浩宇與南宮旭說笑着走進了山林,傻姑抱着兔子跟在身後。
多數人爲圖省力,入林子沒幾步就将山雞、兔子甚至是樹蛙放了出來,嘴裏陣陣有詞的念叨一番,滿臉鄭重誠懇的轉身而去。
南宮旭要放生的是隻尖爪利齒的花皮大山貓。
“來年放生,我可得向太子爺學學,弄條錦锂放放得了。”雖爲說笑,南宮旭的表情卻有些微妙的變化。
南宮浩宇回頭看看來路,苦笑道,“二哥說的正是,無非一份心意,你我何必勞師動衆成這樣。歐陽,下次知道弄些什麽了吧!”
“是是,王爺們說的是,是歐陽想的不周了,要不,就在這兒放了吧!”
“那哪兒成啊,本王的這隻山貓可精着呢,再說,你弄的這三個大家夥也得往深處送,萬一大家玩的正痛快時,它們竄了出來,那可是我等的罪過了,走吧,送佛送到西!”南宮旭說道。
“二哥的脾氣一點兒都沒變!”南宮浩宇别有深意的說道。
南宮旭深歎,“二哥打小就害怕天上掉的雨點子砸着頭,天性如此,改不了了。到是浩宇,令二哥打心眼裏佩服。”
南宮浩宇金銮殿上揭穿西涼使臣陰謀的事,早已在皇城傳來,恐怕現在已成了整個蒼月國家喻戶曉的事,百姓在咒罵西涼帝黑心之時,無不盛贊他們的瑞親王睿智。不光在朝堂,在整個蒼月,瑞親王在百姓心目中的份量悄然而重。
林路彎彎折折,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入林中,越往前走,傻姑抱着兔子的手不覺收緊,周圍的氣息令她莫明提起心弦,這感覺,跟當初在龍泉看到那些竄出來的夜叉時有些相近。
“浩宇,你那丫頭真是有趣,不吱一聲,到跟的緊啊!”
“傻姑很聽話的,二哥,就這吧,正好是個窪地。”
“好,就這吧,反正我也走不動了。來啊,把貓籠打開!”
男人們在窪地裏驅趕着所放之物,傻姑也已把懷裏的兔子放到了地上,小家夥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老老實實窩在傻姑腳下,靈活的小腦袋東看西瞧,長長的耳朵一動一動的。
待男人們走出窪地時,那隻乖馴的兔子非但不跑,長長的耳朵直直的豎了起來,似受的驚吓般鑽進了傻姑的裙底。
風,莫名刮起,地面發出沙沙聲響,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人朝他們跑了過來,康王府與瑞王府的侍衛各護其主,腰間配劍紛紛出鞘。
邪風殺氣,蒙面黑衣人如鬼魅從四面襲來,腳法之快如地上飛一般。劍光森寒,劍峰劃過之處草葉皆斷。
傻姑的心沉到了陰暗的谷地,放生日,卻成了他們的殺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