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勉強呼吸,聽到耳畔響起刺耳刹車聲響。
她發覺到似乎有車子正在飛馳掠過,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躲避,雙腿宛如灌鉛一般,她拼命地掙紮,卻不過是略微抽搐着手指幾下。
錢甯兒正踩着高跟鞋,躲在蔭涼的陰影裏,全然沒有注意到溫暖的異樣。
溫暖嘴唇噏動,嗓子發出幹澀的單音。
周圍的路人發出尖叫,“天,要撞上了!”
“布偶,快躲開呀!”
錢甯兒這才回過神來,轉頭一看,“溫暖!天啊!車子快停下來呀。”
可是飛馳的車子哪裏任由他們控制,即便是車主拼盡全力踩住刹車也無濟于事,距離太近了。
“快跑!車子停不下來了!”車主砸破車窗,撕心裂肺吼道。
錢甯兒驚恐地瞪大眼睛,沒有絲毫猶豫,便爲了保證自己安全,舍棄了溫暖。
可是飛馳的車子哪裏任由他們控制,即便是車主拼盡全力踩住刹車也無濟于事,距離太近了。、
旁邊的青年猛然撲向溫暖,想要将她救下,可沒想到布偶實在是太厚重。
無法控制的車子,逐漸下滑,正要碾壓到他們的瞬間。
“嘭——”狙擊槍聲,猶如砸入深潭内的重石,濺起無數水花。
車子整個系統芯片被摧毀,終于停滞下來。
猶枭從車子裏下來,陰霾的面孔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
錢甯兒害怕的臉色慘白,想要上前,卻又有所忌憚。
呆呆站在原地的小人兒,已經沒有意識,朝後迅速倒下,布偶服上滿是斑駁的灰塵印記。
猶枭緩緩抱起地上的溫暖,将她腦袋上的卡通頭拿下。
溫暖在迷惘之中,感受到微微涼爽,她逐漸緩過神來。
“猶枭?”
猶枭見她熱的氣喘籲籲,氣的要死,“蠢女人,你中暑了!”
溫暖呆呆,“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猶枭面有愠色,強忍着心中怒意,“誰叫你這般笨,我一旦不再你身邊,你便被别人欺負了。”
溫暖微垂眼睑。
環抱着她的雙臂,鼻腔間旋繞的氣息,如此的熟悉。
與夢境裏一模一樣,讓她今生今世都想要在此處沉溺。
她忽然回想起來,小時候自己哭泣的時候,猶枭也是如此溫柔的抱着自己。
雖然面上兇巴巴,卻極爲聽她吩咐,乖乖給她講故事。
小白癡,乖乖聽話……
蠢女人,你這個笨蛋……
溫暖虛弱無力,被迫阖上眼睛喘息幾秒。
男人野性邪肆的俊臉,讓人不寒而栗,蔓延着野獸的恫吓氣息,全身的肌肉已經繃緊,像是一隻蓄勢待不的豹子,随時将錢甯兒吞食入腹。
錢甯兒身子抖得如秋風落葉般,全身冰涼,大汗涔涔。
猶枭微微側過臉,凝視着溫暖旁邊倒着的青年。
他臉色一片陰沉,寒徹墨眸内透着一道殺意,擰着青年的衣襟。
“誰給你的勇氣碰她!哪隻手碰的。”他薄唇微啓,無情而又殘酷,“你自己了斷還是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