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顫抖身體,宣誓着他的恐懼。
猶枭蹙起的眉擰成了死結,難以言喻的森冷氣息迅速擴散。
他擡手的瞬間,忽然身後傳來難過的低吟。
猶枭迅速轉過身,擔憂的抱起她,“怎麽了?”
溫暖喘息,無辜望着他,“雖然剛剛迷迷糊糊的,但是我知道他是想要救我,你不能恩将仇報。”
猶枭陰森意味十足眼神,兇巴巴瞪着她,“你自身難保,還有心情管其他人。”
溫暖被猶枭抱起,雙手連忙抱住他的脖頸。
“你、你幹嘛……”
猶枭眸底泛起了波瀾,“去醫院。”
“哦。”溫暖勾住他手臂,咬着下唇,有點羞赧。
男人邪肆一笑,“然後在幹。”
“……變态!”
車子到達醫院停車場,醫院内的專家會審已經準備好。
溫暖換上幹淨的睡裙,躺在病床上。
檢查一圈發覺到她除了有點中暑外,連擦傷都沒有。
多虧布偶服無比厚重,而且頭套與衣服間的縫隙被縫補的結實,才讓她安然無恙。
當然,醫生也表示出懷疑,這縫隙爲什麽會補上?
猶枭臉色鐵青立馬派甯遠将錢甯兒叫來。
剛巧錢甯兒從電梯裏出來,她拿着一束紅色的玫瑰花,帶着許多公司同事們前來探病。
同事們對錢甯兒讨好恭維,俨然一副将她當做總統夫人的架勢。
錢甯兒踩着高跟鞋,走到病房内,将玫瑰花插在花瓶内。
溫暖驚訝,錢甯兒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禁将目光落在猶枭身上。
是他告訴錢甯兒來這裏嘛?
“暖暖,這是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害你受傷了。”錢甯兒虛情假意擦了擦眼淚。
溫暖轉頭看着錢甯兒身後的同事們,原本空曠的病房,一時間十分熱鬧,連許多領導都趕來這裏。
她扯了扯唇角,面上沒有半點溫和意味,點了點頭,勉強算是打招呼。
錢甯兒澄澈眼眸猛然黯淡,“暖暖,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我氣,我願意賠付你全部的醫藥費,我也知道你這一病肯定不能工資,工資我翻十倍賠付給你。”
溫暖不配合,“我撞你一下,賠付你全部的醫藥費,還贈送你十年的工資,你會同意嘛?”
錢甯兒面露難色,搖了搖頭,“這、這當然不行……”
溫暖嗓音清脆:“那我爲什麽要原諒你?”
錢甯兒臉色像是吃了黃臉般難看。
筱绡站在衆人身後,捂着唇偷笑,偷偷摸摸束起拇指,手動給溫暖點個贊。
可筱绡周圍的同事瞧見錢甯兒自責,便對給溫暖打上一個不知好歹的标簽,橫眉怒目,全然是拿她當做不講理的碰瓷無賴。
大家眼眸内明顯流露出鄙夷與輕蔑,卻又面對着總統大人,誰也不敢亂說話。
明明她們是過來看望溫暖的,卻隻和錢甯兒搭話,完全将溫暖孤立。
“甯兒,你這身衣服真好看。”
錢甯兒朝着猶枭眨了眨眼睛:“這件衣服是枭送給我的,這是我們認識一個月,他送給我的禮物呢。”
“哇!甯兒,好羨慕你呀,你和總統先生真恩愛。”
溫暖眼色變了,眼眸幽暗。
她焦急的等待着猶枭否認。
可最終身旁的男人不過是沉默以對。
她背脊發涼,心底滿是酸澀滋味。
這算是什麽?一妻一妾?
同事笑盈盈道:“總統先生,您對待部下真好,有您這樣的總統,我願意一輩子給您無償加班呀。”
猶枭森然眼眸注視着同事,“甯遠,記下來,明天開始将她這輩子的加班費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