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被總統先生的有求必應惹得僵住,一臉尴尬的想要解釋。
錢甯兒勉強佯裝笑容,打圓場,“他總是喜歡和我開玩笑,哈哈……”
可病房内隻有錢甯兒自己一個人幹笑。
猶枭冷冷地瞥視錢甯兒一眼,“我不喜歡多說廢話。”
錢甯兒被噎住,灰溜溜閉上嘴。
剛剛旁人還在說他們恩愛呢,結果恩愛到了同事還要一輩子降薪。
而總統先生正擔憂的望着溫暖,讓正牌未婚妻甯兒被冷落。
一時間,誰也搞不清楚總統先生的想法,也搞不清楚要究竟要巴結誰。
溫暖就算是在好脾氣,也被猶枭這不上不下的态度惹得想要炸毛了。
這算是怎麽回事嘛。
錢甯兒怎麽成了他的夫人?
她明明才是和他結婚證上的法定妻子呀。
“猶、猶……”
猶枭捏住她臉頰,“想吃肉?甯遠。”
甯遠迅速點頭,“是。”
病床上的溫暖憤怒掙紮,“唔、嗚嗚嗚……”
誰想要吃肉了!這是在質疑她普通話發音不标準嘛!
猶枭骨節分明的單手,剛好捏住她軟綿綿的白淨臉蛋,“都這麽胖了,還想要吃肉。”
溫暖氣的想要咬猶枭。
衆人的目光全部注視在溫暖身上,眼底有着嫉恨、和冷嘲、當然更多的還是羨慕。
爲什麽被總統先生擁抱的人不是她們,她們就算是比不上錢甯兒,但身世顯赫的她們,也好歹比溫暖這個窮酸女人強百倍呀。
她們那雙迫切的眼神,快要将溫暖生吞活剝似得。
錢甯兒站在角落裏,隻能忍氣吞聲的看着‘名義上的’的未婚夫與溫暖在一起。
大家自然不會認爲總統大人沾花惹草,則是将全部的過錯都壓在溫暖身上。
這個碰瓷的女人,肯定是故意勾引總統大人,還對甯兒這般不恭敬,簡直是狐媚精。
溫暖氣喘籲籲,從猶枭胳膊鑽出去,狼狽地頂着一頭亂發。
“你太過分了!”她傷心,“如果你喜歡錢甯兒,那你就和她在一塊吧,何必糾纏着我呢。”
“……”猶枭眼眸愈發深邃。
溫暖咬着下唇,“你連解釋都不想要說嗎?”
猶枭的沉默不語,讓她失望透頂。
“既然如此,那天,你爲什麽要說我愛你。”
男人冷冷道:“你可能是墜機前,你将風聲誤認爲是我在說話吧。”
她臉色大變,宛如失去血色一般。
同事憤怒,“溫暖,你這是和總統大人怎麽說話呢?”
“是呀,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總統先生可是甯兒的未婚夫。”
“你不要不知廉恥,沒有将你丢到監獄裏,算是甯兒對你的大度了。”
男人宛如地獄内的惡魔般,“閉嘴!”
驟然寂靜——
溫暖看着眼前的男人,對方的漠然,讓她陌生到心底滋生出恐懼。
她後退幾步,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裏。
似乎離開這裏,記憶裏對她溫柔溫暖的青年,便能又一次出現她面前一般。
猶枭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下沉,大步跟上去。
領導有點看不下去,輕咳兩聲打斷這一幕,“總統先生,這、這甯兒還在這裏呢……”
猶枭眼中寒光陡閃,“她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