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手指顫抖,努力讓自己被拉高的裙子放下去。
她咬着下唇,覺得這副模樣被猶枭撞見太難堪了。
猶枭面上波瀾不驚,淡紅薄唇邪異的勾起,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
“那你覺得,我們國家的人皮膚好不好呢?”
約瑟夫挺直背脊,笑的淫-蕩,“我覺得好極了。”
猶枭走到約瑟夫旁邊坐下,笑意款款,“是嘛?那你要不要試試我的皮膚好不好?”
約瑟夫身子便是一僵,幹笑,“這、這怎麽敢呢。”
猶枭聽完,目光深沉,“試試終究是好的,畢竟您是我們尊貴的客人。”
約瑟夫騎虎難下,也不知道該不該摸。
霎那間,猶枭脫下剛剛換好的黑色西服,挽起白襯衫的袖口,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
黑洞般深不可測的眼眸。
一拳揮出。
約瑟夫将近二百斤的體重卻宛如輕飄飄的紙團般,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到桌子上才停下。
猶枭優雅起身,居高臨下,俯視着口中溢着血沫的約瑟夫,鞋底踩着他的手背,用力碾着。
“觸感如何?”
約瑟夫臉色慘白,身子抖個不停,“你怎麽敢!我、我可是你們尊貴的客人,難道你們不想要談成這筆國際合約了?”
猶枭邪肆的薄唇逐漸綻放,充溢着噬血的冷笑,“呵……不過是十億而已。”
約瑟夫懵了,他沒想到猶枭根本不在意這次的合約。
“救命……啊……”
約瑟夫一并前來的政務首腦見到這副畫面,也面面相觑,誰也不敢說話。
甯遠輕聲問道:“他們怎麽處置?”
“看了不該看的人,挖了無作用的眼睛。”猶枭嗓音低沉而幹脆。
……
溫暖趁着衆人沒有注意的空檔,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
可酒勁還未消退,跑了幾步,便頭暈眼花,穿着小高跟重心不穩的朝後摔倒。
結實的胳膊,借住了她的身體。
溫暖鼻腔内滿是熟悉的氣息,她想到錢甯兒也能享受到這種觸感,臉色逐漸冷去。
她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男人輕而易舉的将她扯回,堵在角落裏。
溫暖唇間一熱,男人手指順着她臉頰的弧度,輕輕摩挲。
那股酥麻感,不受控制的從頭頂蔓延至腳跟。
男人眼神沉了沉,目光充滿欲望的盯着她白皙鎖骨,鼻腔内噴着熱氣。
“我要報警了!”溫暖抗拒。
猶枭慢條斯理的鉗住她下颌,不顧她抗拒,舌尖繞着她的唇瓣,逐漸深吻。
溫暖身體顫抖,臉頰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
直到窒息,男人這才松開她。
她罵道:“卑鄙。”
男人衣服熨貼着身體,勾勒出高大兇猛的輪廓。
“對自己夫人摟摟抱抱,怎能算是卑鄙?”
她别過臉去,“誰是你夫人。”
“怎麽?準備吃抹幹淨後,就甩臉不認賬?”
她憤怒的反駁:“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先生,你搭讪的手法爛爆了。”
猶枭骨節分明的手指扯住脖子上的領帶,按住她的手腕,好整以暇的捆住:“爛不爛試過我的好,你才知道,爆不爆,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