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猶枭褲兜裏的手機發出刺耳的鈴聲。
那股鈴聲急切,持續着震動。
溫暖微微側目,窺視着他屏幕上閃爍着的名字。
錢甯兒……
猶枭動作略顯停頓,拿着手機,目光深沉。
溫暖冷淡道:“既然是您夫人找您,我這個外人也就沒有必要在您面前亂晃了。”
猶枭眼眸如無底的深淵,默默移開堵住她的道路。
視野内,滿是她氣憤跺腳離去的背影。
此時從另一邊急匆匆走進來的冷景夜,見到猶枭面上冷漠的神色。
“因爲溫小姐遇到如此簡單的危險,你就失去冷靜,打亂計劃,這可真不像是你能做出的事。”
男人偏頭望着窗外逐漸消失在視野内的背影,沉默不語,卻面上帶着一縷煩躁。
冷景夜一臉怒其不争,“你這樣幫溫小姐,可是在害她,老夫人派來的人可還在門口盯着呢。”
猶枭收回視線,“我知道了,最近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滿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互相甜蜜低笑,散發着含情脈脈的暖意。
隻有溫暖駝背,一步一步的挪着,雙手抱着自己沉甸甸的包包。
因爲那個該死的混蛋,害得她現在都心神不甯。
溫暖不經常穿高跟,這雙高跟近乎嶄新,磨得她腳踝發疼。
她低頭一看,原來已經磨破了,難怪火辣辣的一直刺痛。
溫暖咬着下唇,狼狽地想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
目光亂掃的期間,沒有注意到迎面走過來的人,她狼狽地撞到對方懷裏。
她捂着發澀的鼻子,撞得她眼淚汪汪,凄慘無比。
“對、對不……”
“小暖!好久不見”一道男音充滿驚喜。
溫暖呆呆的擡眼,看着溫柔俊美的男人,“你是?”
席穆澤略顯失落,“你忘了我?你15歲之前,我每天都去你家找你玩的。”
溫暖聽到過去的事情,不禁眼神微微一動,“不好意思,我得了一場大病,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什麽!大病,要不要緊!”
面對男人擔憂的眼神,她不自然,“沒什麽大礙,就是忘了以前的事,那個混蛋又不和我講。”
“混蛋?猶枭?”
溫暖驚訝,“你認識他?”
“我是枭的摯友,而你是他的妹妹,我怎麽會不記得。”
溫暖額頭一疼,腦海裏滿是夢境的碎裂片段,她無措攥住男人衣擺,“告訴我,以前都發生了什麽……”
席慕澤将她扶住,“去咖啡店内,我慢慢給你講。”
溫暖發絲微微散亂,露出來虛弱的面頰。
在咖啡店内選了個靠近空調的位置,她喝了點加冰的鹽水,逐漸恢複。
她顧不得寒暄,急匆匆的問道:“我和猶枭是兄妹?”
席慕澤挑眉,“猶枭沒有和你說起?”
溫暖打蔫,“他隻和我說起……”孩子。
之後,他禁止她調查任何有關過去的事。
“我應該從哪裏說起呢?”席慕澤接過服務員手中的冰袋,用毛巾繞了一圈,遞給她。
溫暖脫口而出,“琳娜,她後來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