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绡不斷的給溫暖眨眼,無聲用唇語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猶枭已經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席慕澤,全然已經是主人的姿态,開始點菜。
席慕澤似無地飄來溫柔低語:“好久不見,枭。”
猶枭壓根沒有理會席慕澤,以他睚眦必報的性格,沒有将席慕澤丢出去,便是涵養高了。
氣氛頓時略顯詭谲。
兩個男人冷冷淡淡,一個溫柔款款,另一個冷如冰峰。
席慕澤唇角噙着溫柔的笑意,“小暖,你喜歡吃龍蝦嘛?”
“她海鮮過敏。”男人冷笑。
溫暖冷冷道:“我從來不海鮮過敏,我很喜歡吃龍蝦。”
席慕澤戴上一次性手套,“那我幫小暖剝。”
“謝謝,席大哥。”
猶枭臉色鐵青,瞪着溫暖:“你幼不幼稚,又不是小朋友,還需要讓人剝?”
溫暖扁着唇,氣的直抖。
這個混蛋千裏迢迢過來,就是爲了氣她的嘛。
“我願意,我就是幼稚,要你管!”
猶枭惱羞成怒,“猶南絕食,你倒是有心情吃龍蝦了。”
“猶南絕食,還不是你欺負的他。”溫暖生氣,“他才多大呀,你就對他這般兇。”
席慕澤忽然出聲:“猶南?”
猶枭姿态裏帶着一縷高傲,“沒錯,是我和她的兒子。”
席慕澤僵住,“兒子?五年前的那個?”
“沒錯。”
筱绡覺得腦袋疼,這場相親會徹底毀了。
席慕澤失魂落魄,猶枭趁機将溫暖直接帶走。
——
溫暖心裏想着的滿是猶南,下了車回到家中,便急匆匆的往裏走。
她手腕忽然一緊,整個人被男人扯入懷中。
“猶南呢?”
男人瓷白的面上浮現似笑非笑,“你就這麽快,想要找好下家?”
月色逐漸淺淺淡淡,靜谧的屋子彌漫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
溫暖發絲淩亂,繞着她的頸窩,顯得格外清廋。
她輕輕道:“猶枭,是你不要我的。”
“是你和錢甯兒先在一起的,你現在這副姿态,讓我很厭惡。”
“你太過分了。”
猶枭臉上的陰森,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森。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襲來。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解釋,你等我半年。”猶枭那雙犀利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她。
溫暖頓了頓,“你是想要說,你這陣子與錢甯兒在一起,是有被逼無奈的苦衷?”
“沒錯。”
溫暖冷嘲道:“我已經不是年少無知的白癡了,而且,我的時間很寶貴,半年,我等不起你。”
猶枭極爲認真,“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想要欺騙你。”
“我已經不想聽你的花言巧語了,既然已經分手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溫暖推開他。
猶枭眼神危險:“你是不是已經移情别戀了。”
當年,她就是這般,不顧一切的喜歡席慕澤。
溫暖沉默不語,她覺得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猶枭忽然間用力,按住她的肩膀,逼着她擡頭望着自己。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瓣,毫無章法的噬吻,宛如懲罰般……
“你是我的,這輩子不許離開。”
溫暖掙脫,别開臉,“我以後受夠了,一開始莫名其妙的糾纏着我,非要說孩子的事情,害得我變得這般陌生後,你又不讓我在繼續調查。”
猶枭眼神詭異:“你想要知道孩子?猶南和猶裕,是你五年前生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