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愣了愣神道:“不可能。”
“五年前,你做完所謂的流産手術,卻沒有見到任何手術過程中的血塊。”
“五年前,我天生無法生育的嫂子,在不知不覺中,竟國外産下雙生子。”
“五年前,你從此失蹤,據說是精神失控,無法接受流産的事實,并且消失在這世上,許多目擊者證明你已經跳河身亡,可抽幹了河水,卻沒有看到你的身影。”
“一年前,我調查你的生産醫生許久,他終于松口道,他确實受賄過,并且将孩子調換,被迫送到孤兒院。”
“半個月前,調查出生産醫生做了壞事後良心不安,老老實實的将當年的事全盤托出:他曾經想要偷偷将那孩子領養,卻愕然發覺孩子已經被領走了,并且竟然出現在我府邸中……”
房間霎然間靜谧得近乎死寂。
溫暖瞧着優雅的男人,真正的優雅貴族一般,俯視衆生。
“你……所以,你一開始找我,就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不讓我調查記憶?”
“沒錯。”
“你不讓我調查孩子,是因爲你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猶南和猶裕與我的關系。”
“是的。”
她抿着唇,“爲什麽,當時不說出來?”
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瞳仁占據了眼睛的一大部分,漆黑如墨,宛如不見底的深潭,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微抿。
“那時即便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吧。”
“那爲什麽,你現在要告訴我?”
男人冷笑:“再不說,你這個白癡就要和野男人私奔了!”
溫暖僵住了,她說不出話來。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果你仍舊懷疑,不妨帶着他們親自去做親子鑒定。”
“……”
“等我半年。”
——
溫暖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回應,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猶南正坐在角落裏悲憤欲絕,想着如何脫獄呢,結果門口傳來動靜,他立馬僵住保持着高傲,故作姿态的想要讓太奶奶派來誘哄他的傭人滾蛋。
溫暖見猶南坐在那裏不動,以爲他是餓壞了,便擔憂的湊過去。
“猶南?你怎麽了,是不是餓壞了?”
猶南餓的兩眼冒金星,聽到媽咪的聲音,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搖頭。
“媽咪?你怎麽在這裏?”
溫暖小聲哄道:“聽你爹地說,你在鬧絕食,我怎麽能不過來看你。”
猶南軟軟糯糯的抱住她胳膊,“那媽咪回來了,是不是永遠不離開了?”
溫暖的笑容有點僵住,“呃……大概吧。”
她模棱兩可的給出答案,主要是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猶枭的想法,讓她等他半年,又不肯說究竟是什麽原因。
猶南聽到這個答案也不失落,反正媽咪心軟,先回來就好辦了。
溫暖抱住猶南,“餓不餓?”
猶南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溫暖笑眯眯地吃力抱起來他,走到客廳内,将他放在沙發上。
“我去煮面,等媽咪一會。”
猶南扯了扯她衣袖,“媽咪。”
溫暖疑惑:“怎麽了?”
猶南撅着小嘴,“明天是我和哥哥的家長會,我不想要讓甯先生去參加了,我想要媽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