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事見狀都溜走了,顯然都明白總統大人今天心情十分不佳的事實。
會議上許多人平庸的規劃表,平時是中規中矩,即便是達不到最好,也不至于很差。
可是剛剛全部都被總統先生否決,并且還被罵的狗血淋頭,誰也不敢多嘴多舌,隻能被迫承受着一股怒氣。
筱绡臉色發白,朝着溫暖比劃一下:總統先生,這是什麽了?
溫暖無奈的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根筋不對。
她身體下一瞬,被男人直接扯到懷中,邪佞的眼神逐漸危險:“你什麽時候和席慕澤關系這般好?”
溫暖不自然的躲閃:“沒、沒什麽時候……”
猶枭面色凜冽,“我不是告訴過你,離他遠點嘛?”
她瑟縮,抗拒男人親昵的觸碰:“那、那個,你先松開我……”
猶枭見她這般掙紮,眼底的不悅愈發濃重。
“溫暖!”
溫暖嗓音低落:“反正你也已經有了錢甯兒,再者說喜歡你的女人那麽多,排隊都排不過來,你何必追着我呢?”
猶枭臉色鐵青鐵青,“我告訴過你,等我半年。”
“我不想等了。”溫暖咬着下唇,“我累了。”
男人淡淡桃紅色的薄唇冷冷抿着,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
“是因爲席慕澤?”
溫暖搖了搖頭,“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很對,與我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糾纏,沒有好結果。”
猶枭察覺失言,皺緊眉頭:“我……”
“總統先生,我玩不起的,你的半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可是半年就相當于我消耗了最寶貴的青春。”溫暖咬着下唇,“從小你就給我取名字爲癞皮狗、笨蛋白癡、傻瓜蠢貨。”
猶枭成熟穩重的面容刹間變成鐵青色:“你想起來了?”
“小時候,我體力也真好,你開車甩開我,我竟然能徒步跑了三個小時,到達你居住的酒店。”
猶枭越來越慌張,“那時候……我……”
溫暖平靜道:“我真笨,以爲追上你了,便可以在一起,可是追上了,隻是意味很快又要迎接下一段路途的開端,兩顆心不再起跑線,即便在努力也不過是擦肩而過。”
猶枭按住她的肩膀,拼命想要解釋這件事情。
正在此刻,慕北城從後面走出來,不大不小的輕咳一聲。
“咳咳……”
猶枭猛然收回手,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
慕北城微微側過臉,“我記得,剛剛你說過,不喜歡小暖來着。”
溫暖忽然間臉色大變,變得好像失去血色一般。
她望着猶枭的目光裏充溢着一股怨念。
猶枭見她眼眸内蓄滿淚水,略顯慌亂,想要和她解釋,可慕北城在一旁,他又不能自打臉。
溫暖顫抖着咬着唇,“猶先生,放開我。”
“你聽我說……”猶枭攥住她的手腕,逼着她停住。
溫暖第一次如此的強硬,甩開男人的胳膊,徑直離開這裏。
猶枭望着她離去的背影,不安感愈發強烈,那是一股,似乎有着什麽東西逐漸偏離了軌道,卻又無法控制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