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搬回去照顧猶南,可卻和猶枭關系愈發生疏,她大半部分的時間用來加班,其餘的時間則是被席慕澤占據。
老夫人很支持她與席慕澤在一起,這樣也算是聯姻,可以鞏固猶家的地位。
原本猶南和猶裕的家長會,也改爲她和席慕澤一并出席。
猶裕面色如常,但是猶南顯然是極爲生氣,雖然明面沒有和她表現出,但是摔打的架勢能看出來,他心裏特别不爽。
溫暖看出來了猶南的小心思,卻不想要提及,而是裝作沒有瞧出來似得,與席慕澤走的親密,也同時繼續照顧猶南。
今天,她和席慕澤吃完飯,回家。
老夫人和猶枭、錢甯兒并不在大宅裏。
她顯然也知道他們一家人有着什麽活動,抿着唇,倒了杯牛奶,默默喝着。
猶南可憐兮兮的湊過去,“媽咪。”
“怎麽了?”溫暖摸了摸猶南的發絲。
猶南兩隻黑又亮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這個卷紙,老師要求一定要我爹地簽名,我不敢給他簽,媽咪能不能幫我給他呀。”
溫暖凝視着卷紙上寫着的34分,頓時懵逼。
“猶南?這是你的卷紙?”
猶南抽泣:“要是讓爹地知道我考這麽點分數,他肯定會殺了我的。”
溫暖臉色難看,手指捏住他的臉頰:“别提你爹地看到了生氣,我看到了也是氣的要命。”
猶南哭的更厲害,“對不起嘛,我下次會好好努力地。”
“你怎麽會考這點分數呀!”溫暖仍舊難以置信。
猶南嗚咽,“嘤嘤嘤,倫家不是故意滴,太難啦,這陣子也沒有心情複習,就導緻……”
“這張卷紙,你自己交給你爹地,你成績也太……”溫暖氣沖沖。
猶南擦了擦眼淚,“我沒有真正的爹地媽咪,不過是寄人籬下,爹地說過,我成績不好就要見我趕走的。”
溫暖聽到這句話,頓時怔住。
“他真的這麽說?”
猶南吸着鼻子,“恩。”
溫暖渾身跟着一顫,心裏罵着那個混蛋,整日就知道和錢甯兒在一起。
結果連猶南都沒有教育好,還想要趕走他們!
太過分了!
“媽咪?”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趕走你們的。”
“恩!”猶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
——
晚上。
月光之下,溫暖别别扭扭的站在猶枭書房門前。
她躊躇着是否敲門,攥着卷紙微微變形,這才硬着頭皮敲門。
男人冷冷地聲音隔着門闆傳來:“進來。”
溫暖推開門,低垂着腦袋,一步一步挪到猶枭面前。
猶枭本以爲是傭人,可沒想到竟然是她,原本冰冷的面容,逐漸溫和一些。
他就知道,她心裏面還是有他的。
這幾天都怪那個該死的錢甯兒,不知道和奶奶盤算這什麽,又将眼線重新安排到溫暖身旁。
那些寸步不離的監視,讓他都不能過來找這個蠢女人興師問罪。
“你……”
溫暖以爲猶枭會兇狠的訓斥自己,可沒想到男人不過是擰着眉頭,淡淡的詢問自己。
“明天,周六,你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