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黑卡包廂内。
冷景夜和慕北城望着猶枭正一瓶一瓶的灌酒。
猶枭墨色的眼眸内沒有情緒,注視着那淺淺的紅酒,倒映着他的面孔。
他搞砸了。
五年前,與現在沒有絲毫的區别。
他又弄丢她了。
永遠忘記不了,她消失的瞬間,自己假裝不在意,卻早已心如刀割。
無數次給她離線留言。
——對不起。
——我好想你。
——回來吧。
他費勁全力,才讓自己保持冷靜,繼續調查那起案件。
可好不容易調查清楚,他卻又做了什麽,親手将她推開。
自以爲是的以爲這是對她好,可……似乎隻有他,讓她難過。
明明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明明他很喜歡她的。
明明小時候想要與她訂下終生之約的。
可是……自以爲是的對她好,讓她險些喪生。
猶枭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苦笑。
一次、一次。
一飲而盡。
——
冷景夜推了推慕北城的肩膀,“喂喂,你說咱們是幫枭,還是在害他。”
慕北城淡淡道:“現在是在害他,未來是在幫他。”
“我看他這樣,估計等不到未來,就酗酒過度,酒精中毒。”
慕北城淡色的薄唇微抿,“誰讓他這般别扭。”
冷景夜将猶枭面前的酒瓶子收起來。
一直喝酒的男人,眼神兇狠,“放開。”
冷景夜尴尬笑道:“枭,你冷靜點,你喝醉了。”
男人深邃的墨眸陰鸷冰冷,粗魯的甩開冷景夜的手。
抱住酒瓶子,劍一般地濃眉,眼光深沉。
“蠢女人,我喜歡你……”
猶枭凝視着懷中的她,面頰如绯紅的花瓣似得,誘人的唇濕漉漉,彌漫着一層春意。
“啪叽……”
他癡癡的親了一口,又情不自禁的啃了一口。
……
冷景夜滿頭黑線地看着猶枭正抱着酒瓶子,一臉甜蜜的親來親去。
“真想把他這副模樣錄下來。”
慕北城扯動唇角,“除非你想要他清醒過來,殺了你。”
冷景夜嘟囔,“我也隻是想一想嘛,我們下一步做什麽?”
“叫小暖過來。”
“……小暖都那麽生氣了,她還能過來嘛?”冷景夜面帶懷疑。
慕北城好整以暇,“如果你說猶枭隻是喝醉了,她肯定不會過來,但是如果是猶南和猶裕要過來,她肯定不會放心,一定會跟過來。”
冷景夜目瞪口呆:“你真聰明,突然間感覺到背後好涼,你可不能算計我哦。”
“别啰嗦,快打電話。”慕北城面無表情。
冷景夜不滿的小聲低喃,“每次你都是下命令,讓我執行。”
慕北城:“赢到那塊地皮,我分你一般。”
冷景夜頓時笑容驟然猛增,“早說呀!”
能分成獲利,冷景夜積極多了,湊到猶枭旁邊,伸手抱住胳膊。
男人不舒服的掙紮,懷中的酒瓶,不知何時滑落,摔在地上。
眯着眼眸,凝視着面前那張白淨的娃娃臉,昏昏沉沉之中,手指猛然按住纖細的脖頸。
逼着她湊近自己。
……
冷景夜見到他要強吻他,吓得叽裏呱啦亂叫。
“慕北城!慕北城!救命呀!”
冷景夜氣喘籲籲,拼命掙紮,回頭一看。
慕北城正拿着手機拍照呢,冷景夜氣的要一口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