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不斷。
慕北城終于慵懶的将已經狂暴的親吻狂拉開。
猶枭迷迷糊糊,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溫暖……”
冷景夜不敢扶猶枭,生怕清白被霸占。
慕北城扶着喝醉的猶枭,也頓時吃不消,勉強從他懷中取出來手機。
将男人丢回沙發上,手指滑動屏幕。
慕北城不淡定,難得爆粗:“卧槽!怎麽還有密碼!”
冷景夜想了想:“枭天蠍座的,11月8号,你試試1108。”
“不對。”
“試試小暖的生日。”
“不對。”
冷景夜炸毛,“那究竟是什麽呀,難道是那個錢甯兒的生日?”
慕北城停頓幾秒:“你試試他們的結婚日。”
冷景夜手指滑動,輸入。
“哇!終于成功了。”
冷景夜呆呆的望着通訊裏的老婆。
他難得的一陣臉紅,尴尬道:“真是口是心非。”
撥通電話,通知猶裕、猶南。
又派人将猶枭運送去情趣大床房。
作爲兄弟,能幫的都幫了!
——
果不其然。
猶南、猶裕,到達之後,溫暖也迅速跟随在身後。
情趣大床房内,隻有猶枭一人,正坐在床邊,手中拖着紅酒杯,半夢半醒。
溫暖見到癱在地上的男人,氣的半死。
這個混蛋,喝醉了不要緊,還這般的折騰人,這裏龍蛇混雜,竟然讓四歲的小孩獨自前往。
她黑眸燃燒着憤怒的火焰,粗魯的踹了踹他:“猶枭!你這個混蛋!”
男人醉眼朦胧,低垂着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着的深邃雙眸。
異樣的乖巧,宛如懂事的小狗,一動不動。
溫暖咬着下唇。
又踢了踢。
哎呦,好疼。
他的肩膀是骨頭做的嘛,怎麽像是混凝土,疼的她表情扭曲。
太過分了,平時玩弄她就罷了。
連喝醉了,仍舊這般欺負她。
溫暖越想越覺得委屈,眸底逐漸蓄滿了淚水。
“你這個混蛋,我是上輩子欠你什麽了,這輩子你要這麽折磨我,想要對我好,就對我好,不想要對我好了,就一腳踢開我。”
“不喜歡我就罷了,還和錢甯兒拉拉扯扯,她有什麽好的呀,哪裏都不如我,我等了你這麽多年,你憑什麽就和錢甯兒在一起了。”
“凡事要講究先來後到,她比我晚了那麽久,你還那般的喜歡她!”
溫暖說着說着,收住口。
她慌亂的撫摸着自己面頰,猛然低頭。
自己這副嫉恨的表情,是不是特别的難看。
男人靜靜的望着她,宛如聽不懂似得,困惑的望着她。
濕漉漉。
水滴正在一滴一滴的墜落。
“别哭……”他艱難的出聲。
溫暖擦了擦眼淚,想要起身。
卻被他用力的抱住,在她耳邊不斷低喃:“别哭,好疼……”
酒氣撲面而來,溫暖卻呆呆的望着他,“你哪裏疼?受傷了?”
男人按住她的手背,挪移到自己的心口:“心疼。”
溫暖一顫,“活該。”
“别離開我……”
溫暖深呼吸,“你看清楚點,我是溫暖,不是錢甯兒。”
男人捧住她的臉頰,眼神充滿溫柔,宛如雨後的一束陽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