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房門被推開——
猶南和猶裕正守在門口,與外面的人吵吵嚷嚷。
溫暖正倒在猶枭的旁邊,半睜的雙眼有些迷離,透出若有若無的魅惑,平日裏淡色的嘴唇也因剛剛的情事變的豔紅濕潤。
衣服被醉倒的男人不斷拉扯,暴露出她頸間細密的紫紅吻痕,更是将她襯托得分外性感。
門口站着的錢甯兒,手中的包包猛然墜落,那雙眼睛就像一雙雙利箭,箭箭都射中溫暖。
總統先生這般的撒嬌,觸碰到溫暖。
她這陣子,做出無數誘惑總統先生,卻不過是自取其辱。
這個溫暖有什麽本事,憑什麽讓總統先生這般喜歡她!
“溫暖!你憑什麽勾引我老公!”錢甯兒嗓音尖銳。
溫暖沒想到錢甯兒竟然能出現在這裏,而且還一副抓奸似得表情。
她下意識的想要松開他,可是男人的手指緊緊的攥住她肩膀。
逼着她靠近他。
他呢喃着,灼熱的呼吸撲在她面上。
錢甯兒冷笑:“你可真夠不知廉恥!我就這麽會功夫沒有看到你,你就下爛的糾纏我未婚夫。”
溫暖耳膜被錢甯兒刺耳的嗓音炸的生疼。
錢甯兒越想越生氣。
這個溫暖被她這般說了,還是死死的抱着總統先生的胳膊。
這算是故意氣她嘛?
上次她千裏迢迢的送過去衣服,結果被總統先生丢在那裏,害得她等了五個多小時,才攔到回去的車子。
還有她受過的無數委屈,都是這個溫暖害的,她一定要一筆一筆的算清楚。
“你這個賤人。”
溫暖平時面對錢甯兒的挑釁,不痛不癢。
可是今天的她,正在氣頭上,不同往常那般平靜。
她不疾不徐:“怎麽?這就受不了了?”
錢甯兒瞪着她:“你别找死,你在惹怒我,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溫暖微眯眼睛,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
又粗魯的踹了踹喝醉的男人。
她笑容不懷好意:“那你可以試試看,就算是總統先生坐視不理,兩位殿下也不會放過你。”
錢甯兒臉色鐵青。
不論她怎麽讨好那兩位小少爺,他們都是對她極爲厭惡,反倒是對着溫暖特别喜歡。
溫暖眼睛眨動,“就算是猶枭再好,那也是我不要的垃圾,而你是在撿我的二手貨,是誰輕賤,誰自己知道。”
錢甯兒惱羞成怒,卻又噎住說不出話來。
總統先生在沉睡,可萬一驚醒了,知道她欺負溫暖,肯定不會輕饒她。
可是被溫暖踩在脖子上撒野,她真是氣的要命。
“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你早晚會被總統先生踹開。”
溫暖斂去神色,“錢小姐,您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千萬别被踹了,不然我可有的是笑話聽了。”
“……”
“怎麽了?說不出話了?那就滾吧。”
錢甯兒氣的渾身發抖:“溫暖,你t-給老娘等着。”
溫暖笑着附和:“恩。”
錢甯兒跺着腳離去,鞋跟猛然一歪,高跟鞋徹底報廢。
溫暖見到錢甯兒一瘸一拐的離開,揉了揉脹痛的額頭。
猶南笑眯眯:“媽咪好厲害!”
“啪叽啪叽——”猶裕面無表情拍手。
猶南烏黑眼眸繞着爹地幾圈,拉着哥哥的手:“既然爹地沒事,我們先出去吃飯啦。”
“走吧。”猶裕關上門。
溫暖也想要跟着過去,可手腕一沉。
天旋地轉。
整個人被男人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