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過去。
溫暖覺得憤怒的小鳥,果真是很有趣。
至于大鳥,還是需要養精蓄銳,不能常玩,不然……容易腰酸腿軟,下不來床。
昏睡到第二天,醒來時,不知何時從醫院回家,此刻正在家中大床上躺着。
起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猶枭。
她起身走出門,迎面正巧遇到坐在門口甯遠,小聲問道:“甯先生,他們人呢?”
甯遠将手上的雜志阖上,淩亂的發絲勾勒着額頭,清爽幹淨,“夫人,先生出門開會(塗藥),兩位小少爺去上學。”
溫暖的肚皮咕噜咕噜的叫着,尴尬的捂着肚子,小聲嘟囔:“别叫了。”
甯遠被她逗得輕笑,“夫人餓了?我去叫人爲您準備午餐,主菜聖雅克扇貝、白汁燴小牛肉、土豆泥焗甜蝸,甜品荞麥可麗餅,可以嗎?”
溫暖笑眯眯:“當然可以,剛從醫院回來,正好想吃點法國菜呢。”
“您在房間吃,還是在廚房吃?”
“廚房實在是太大了,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還有許多傭人服侍看着我吃,實在太怪,我想在房間裏吃。”
甯遠颔首,“您稍等,我這就叫人安排。”
溫暖猶猶豫豫,盯着甯先生的背影,出聲道:“猶枭,胳膊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甯遠淡淡道:“因爲您。”
“恩?”溫暖蓦然怔了怔,過了一會才回神,眼前早已經空無一人。
因爲她?她不記得有傷到猶枭啊。
甯先生的語氣,好想是有點在怪罪她的意味。
暗自腹诽,也沒有想出什麽究竟,看到窗外的細雨又連綿起,她起身去關窗戶。
關上窗戶,攏了攏淩亂的發絲,紮成幹淨利落的馬尾,她朝樓下走去。
住在城堡裏,有着一個悲催的點,下雨關窗戶,實在是個力氣活。
房間實在是太多了,地形設計的像是迷宮般。
聽到腳步聲從身後響起,她以爲是甯遠帶着晚餐回來:“這麽快就做好啦?”
轉過身去,望着面前金色發絲的少女,海藻般優美的長發披散在身後,襯得那張瓷白的小臉愈發動人,帶着一股脆弱惹人憐惜,如同小花般的氣質。
少女瘦弱的身子卻牽着一條大犬,黑色皮毛的藏獒,正不斷的發出低吼:“嗷嗚、嗷嗚……”
藏獒與生俱來的猩紅眼睛惡狠狠的瞪着溫暖,利齒不斷露出,無比瘆人。
溫暖擡眼望着少女:“你怎麽在這裏?對了,你是叫冷奈吧?”
“沒錯,是我。”冷奈微眯眼睛,“我來你們帝國,可是收到總統大人的邀請,我現在可是客人,你們帝國的待客之道,就是讓客人站在這裏?”
溫暖驚訝:“猶枭邀請你來的?”
冷奈得意不已的點頭,其實真相是,她哀求哥哥無數次,還揚言跳樓,哥哥才打電話讓總統先生收留她幾天的。
當然,這種事情,還是不會告訴給這個女人聽。
正在此時,傭人推着推車走過來,餐車上彌漫着飯菜的香味。
“夫人,您怎麽在這裏,我找了您好一陣。”
冷奈擠過去,态度冷冷道:“正好我餓了,你把車子留下,人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