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猶南和猶裕。
隔壁病床病人做手術,暫時空缺,甯遠今晚住在那邊。
病房内霎然間隻剩下來兩個人。
之前的冷戰還未徹底解決,現在隻剩下來兩個人,溫暖感覺有點尴尬,不知道如何和猶枭搭話。
而猶枭躺在床上,阖上眼睛閉目養神,呼吸平穩,俨然沉睡中的模樣。
溫暖坐在病床邊上,咬着下唇,悄悄偷窺着男人的俊臉,因熟睡而顯得有些孩子氣的臉,沒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
手指在不經意之間,觸碰到他眉宇間的皺褶,輕輕地撫平。
害怕他醒過來,又縮回去手。
她苦惱的皺緊眉頭,都怪這幾天睡得太多了,她到了夜裏卻睡不着。
取出來手機,害怕碰到男人的傷口,她蜷縮在床邊,将手機屏幕調到亮度最低,默默的打了會憤怒小鳥。
第12關太複雜,導緻與她手機快要玩的沒電,還無法破解關卡。
随着時間的漫長過去,她愈發沒有耐性,焦躁的嘟囔:“該死的!怎麽還打不過去。”
發覺到音量太大,她連忙捂着嘴巴,低下腦袋。
隔了一會,發覺到男人沒有醒,她看了看手機顯示的紅色電量條,蹑手蹑腳的要爬下床尋找充電線。
可剛剛跨過男人的左腿,她腰一緊,整個人被扯入男人懷中。
撞得她不禁低吟一聲:“疼……”
男人睜開眼睛,黑曜石般炯亮的眼眸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輝,“卡關了?”
溫暖拿着懷中的手機,喏喏的點頭,因爲躺在熟悉的懷抱之中,心裏止不住的慌亂。
他竟然沒有睡着!自己偷偷摸摸打遊戲的模樣,都被他映入眼中。
猶枭拿過她手中的手機,手指微微劃過屏幕,流暢的線條,一個小鳥,輕而易舉地摧毀全體綠豬。
兩個人靠的很近,溫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臉頰微微一動,便能感受到他薄唇的觸感。
眼眶有點發熱,她腦袋埋在他領口。
要是沒有之前的冷戰多好,也不至于相處都這般戰戰兢兢。
“好了。”男人連續破解了幾關,又将手機還給她。
溫暖接回手機,怯生生的說道:“謝謝你。”
無意間突然對上他深潭般的雙眸……
第一次如此近地看這雙眼睛,仿佛要将一切都吸納的黑暗,又似乎擁有無限蠱惑的邪肆氣息。
他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她一僵,想到他手臂受傷,不敢掙紮。
猶枭仿佛夢吟般的細語,灼熱的氣息吐在對方微啓的唇上:“小鳥好玩嗎?”
她磕磕巴巴:“還、還行。”
猶枭似笑非笑,緩緩坐起身,身上的被子逐漸滑落,披着睡袍,腰間的帶子松松地系着,墨色雙眸情-欲的痕迹若隐若現。
“要不要繼續玩鳥?”
“……?”溫暖有點僵住。
他說的該不會是那種意思吧?不不不!應該不是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男人滿懷深意的摧毀她的自我安慰,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深眸邪魅詭異,又補充道:“小鳥不好玩,不如來玩大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