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拿過來一杯水,修長的手指擰開藥瓶,取出來白色藥片,放在溫暖的掌心上:“吃。”
溫暖吃黃焖雞可以吃一盒,但是一吃藥,還真是犯愁。
她轉移話題,輕聲問道:“你這副遍體鱗傷?是什麽情況?”
猶枭墨澈眼眸笑看溫暖,将她淩亂發絲别到耳後:“出門時,不小心撞到門。”
溫暖狐疑的望着他胳膊上觸目驚心包紮方式,要是這是撞出來的,人類得因爲撞門重傷多少啊。
猶枭眼眸深沉,逐漸冒出淡淡光:“你别想轉移話題,乖乖吃藥。”
溫暖窘迫,尴尬的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能不能不吃呀。”
猶枭尊貴冷傲的俊臉上,分外強勢的神色令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的态度,“吃。”
溫暖接過來藥,苦着臉,丢進嘴巴裏。
苦澀的滋味順着味蕾不斷的蔓延,渾身忍不住的輕顫,拼命地喝水,也無法抵制那股苦味。
忽然間,臉頰兩旁一片溫熱,帶有薄繭的手指摩挲着皮膚,讓她微微發癢,有些瑟縮。
濕熱的舌探入她的唇瓣之中,仔仔細細的舔-舐,又繞着她的舌頭,嘗盡津液。
她的掙紮,卻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逐漸沉淪。
到最後,不像是親吻,倒是像是舌頭的互相追逐。
感覺到她的窒息,男人逐漸松開她,舔了舔下唇,邪肆的說道:“是有點苦。”
她立即垂下了眼睑,臉也随即垂了下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起來。
猶南忍不住輕咳一聲,“咳咳……”
溫暖回過神,發覺到這裏還有人,頓時瞪了猶枭一眼。
猶南立馬配合的說道:“我們和甯叔叔,剛剛捂住眼睛了,什麽都沒有看到哦。”
溫暖支吾着,恨不得鑽進地縫裏:“我、我們什麽時候能出院?”
明天還在醫院,備不住還要吃藥!
猶枭的嗓音低沉而幹脆:“現在,出院。”
甯遠怔住,連忙打斷:“先生,以您……以夫人的身體狀況,暫時還不能出院啊。”
猶枭不悅:“醫院的床太小了,我們晚上施展不開。”
溫暖面色潮紅,被男人直白的話惹得直顫抖。
甯遠狠下心,在手機上屏幕上敲出來幾個字,放在猶枭面前:“如果您強行要出院,我就告訴夫人,您受傷的詳細經過。”
猶枭黑瞳中犀利如刀的目光倏地掃過甯遠,臉色沉沉:“你敢威脅我。”
甯遠低頭,收回手機:“我隻是爲您的身體着想。”
溫暖疑惑:“你們在說什麽?”
猶枭眯起眼睛,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甯遠。
發覺到一旁的溫暖,盯他們的眼光充滿懷疑。
他斂去神色,抿着薄唇,收回目光,“甯遠說,你身體還沒有康複,讓你在留院觀察一天,明天再出院。”
溫暖垮着臉,想到明天還要吃藥,頓時心情有些低落。
可面對甯遠的好意,自然不會任性,同意了在留院觀察一天的決定。
隻是有點疑惑,以剛剛甯遠和猶枭的互動,看起來不像是猶枭表面所說的那般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