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目光落在猶枭領口,紐扣脫落,正不規矩的翹着。
“你領帶呢?”
猶枭擡手,扯過領口,“可能是剛剛和席慕澤撕扯時,弄丢了。”
她忽然間拿起背包,取出來一個禮盒,顯擺的放在猶枭面前。
猶枭望着禮盒,看着她差點要搖尾巴似得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發絲,疑惑道:“這是什麽?”
溫暖揚起笑臉:“打開看看!”
猶枭期待的打開禮盒……
“領帶?”
“恩!那天,買了領帶夾的同時,又買了領帶,你剛剛打架,領帶扯落,正好戴上這個吧。”
猶枭微笑的望着粉紅色的領帶,動作遲鈍。
溫暖見他不動,失落的問道:“你不喜歡?”
猶枭深深望着領帶,拿起來繞過脖子,手指流暢的打個結。
溫暖眼睛發亮:“你好漂亮。”
猶枭淺笑不語,心中起了很異樣的感覺,溫柔中有一點點甜蜜,還有雀躍。
一旁的甯遠差點要摔倒。
還記得上一個說總統先生漂亮的人。
現在墳頭草已經有三尺高了!
這世上,也就隻有夫人能在總統先生身邊全身而退了。
猶枭擡手摸了摸她的發絲:“我們去醫院看望席慕澤吧。”
溫暖想到席慕澤的傷勢,擔憂的點頭。
甯遠開車回來,溫暖和猶枭坐在後座。
由于沒吃晚飯,她有點低血糖,昏昏欲睡的不斷搖晃着腦袋,小手揉着眼睛。
猶枭抱過她的身子,讓她腦袋枕在自己腿上,雙手環住她的肩膀,“睡一會吧。”
溫暖靠在猶枭身上,臉頰磨蹭着他的胸膛。
她迷迷糊糊的點頭,呼吸逐漸平穩。
猶枭微眯眼睛:“早知道幫助席慕澤,我也能有意外收獲,前幾次,我也不會拒絕與他的合作計劃。”
甯遠欲言又止,嚴肅的點頭。
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席慕澤和筱绡冷戰吵架好久,這次是席慕澤想要苦肉計,早早準備好防彈背心,準備用苦肉計讓筱绡心軟。
這幾天,頻繁的給總統先生打電話,求總統先生與他争執,然後打他一槍。
總統先生原本憤怒,可見到席慕澤這般喜歡筱绡,也有點困惑,他真的還喜歡夫人嗎?
最後,是想要撮合席慕澤和筱绡,可以少個情敵,才同意幫助他。
但槍被人故意損害過,沒有上膛,子彈發射出,差點真的傷到人。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動手腳,總統先生陰郁的抽煙,盤算着該如何處置那個家夥。
這個時候夫人來了……
溫暖手指攥住猶枭的衣擺,無意識的低喃:“你隻能被我保護。”
猶枭淡淡地:“恩。”
睡夢中不安的小人兒,眉頭逐漸舒展開,唇角漾着恬靜的弧度。
似乎在做着一場好夢。
隔了一會,猶枭擡頭,“第一次被人保護,這種滋味還不錯,以後讓她多保護下我吧,畢竟我很弱不禁風。”
甯遠唇角抽搐,一陣惡寒,“恩。”
您哪裏弱不禁風啦!
不過!
某種程度上,隻要夫人不知道真相,大概先生就是被保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