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内。
席慕澤躺在病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溫暖原本的困倦,陡然間煙消雲散。
她焦急的問道:“筱绡,醫生怎麽說?”
筱绡肩膀微微抽動,眼睛裏滿是淚水:“我們出去說。”
溫暖心疼的攙扶着筱绡朝外走去。
門關上後。
病床上的席慕澤坐起身來,艱難地撓了撓癢癢:“當病人真不容易。”
猶枭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的注視着席慕澤。
就應該讓那個笨女人看到席慕澤的蠢樣,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惦記席慕澤。
席慕澤活動着胳膊,見到猶枭脖子上的領帶,噗嗤一笑:“這是什麽?紅領巾?”
猶枭手指下意識的按住領帶,旋即又松開,淡然的說道:“我老婆送我的禮物,你不懂。”
席慕澤酸溜溜:“老婆送的禮物?我老婆也有送我禮物啊。”
猶枭倨傲的睥睨:“你以爲這是一個普通的領帶?幼稚。”
席慕澤眼神懷疑的打量幾圈:“它還有其他的用處?”
猶枭優美的淡紅薄唇邪異的勾起,傲慢的俯視着他:“你這個可悲的家夥,簡直太沒有情趣了。”
“哈?”席慕澤懵住。
“晚上,手铐。”
席慕澤大張嘴巴,“這也太……”
猶枭不屑道:“你老婆送過嗎?”
幾回合結束。
總統大人完勝,戴着領帶,笑容不變離去。
等到走到洗手間,他迅速的扯開領帶,終于得以呼吸。
這該死的領帶是什麽材料!竟然還會過敏!
他脖子上整整一圈,隻要領帶能接觸到皮膚的部位,都會殘留着於痕。
回到病房内,筱绡坐在床邊,席慕澤又是那副氣若遊絲的虛弱模樣。
溫暖看着他的脖子,小聲問道:“怎麽了?紅腫成這樣?”
猶枭壓低聲音:“那個領帶,你是從哪裏買的?”
溫暖眼神頓時有點遊移:“呃……”
猶枭倍感不妙,威脅的瞪着她。
溫暖幹巴巴的微笑:“我在商場……”
“恩?”男人危險的挑眉。
溫暖怯生生,蔫蔫道:“商場外面的路邊攤,明明都是同款嘛,可裏面買100w呢。”
猶枭微眯眼睛:“外面賣多少錢?”
“10……塊錢。”溫暖說完,又心虛地低頭。
猶枭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發着冰冷淩厲的光芒,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溫暖連忙起身,“時候不早啦,和席大哥打招呼,我們回家吧。”
猶枭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在燈光之下,脖子上的傷痕格外矚目。
筱绡有點發懵,總統先生受傷的部位,可席慕澤卻了然的偷偷點頭。
猶枭先和席慕澤客套的說幾句話,表明了他今天誤傷席慕澤的愧疚與歉意。
溫暖走上前的時候,剛要說話。
忽然間聽到席慕澤微弱地說道:“小暖,雖然你們都是成年人,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但是……”
溫暖一臉迷惘的望着席慕澤,“恩?”
“用領帶玩窒-息,雖然很愉快,但是危險程度也很大啊……傷身傷腎!注意分寸,别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