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大人步伐從未有過如此緩慢,可即便是慢吞吞,仍舊要踏入到客房内。
冷景夜坐在床邊,脫去身上的外套,倒在床上打着呵欠。
發覺到猶枭在角落裏鼓搗着一台小電視,不由得微微驚訝:“這是什麽?”
猶枭冷冷地說道:“監控器。”
冷景夜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走過去端詳一番,發覺到電視上的畫面是卧室内的場景。
“你太變-态了吧!在家裏還有安裝監控器的嗜好?”
猶枭冷冷哼一聲:“你錯了,是隻有卧室沒有安裝監控器。”
冷景夜不懂他的含義,看着電視内的畫面——
溫暖正給猶裕脫衣服,準備幫他換上睡衣。
而猶裕臉頰酡紅,被調戲的羞憤捂臉,撒嬌似得倒在溫暖的懷中。
冷景夜驚訝:“第一次看到少年老成的猶裕這副表情诶,真稀奇。”
猶枭眯起眼睛,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
脫衣服?
猶裕又不是沒有手!
電視内傳來猶南在浴室内嘟囔:“媽咪,媽咪……我忘記拿睡衣啦。”
溫暖忙的氣喘籲籲:“你出來再穿吧,我在忙着給猶裕脫衣服。”
猶枭面色鐵青。
猶南!
竟然要赤-裸着出來!讓一位女士看到他的躶-體?
他臉色沉沉,起身朝着隔壁走去。
“砰砰砰——”擡手敲門。
……
溫暖迷迷糊糊地開門,望着站在門外的猶枭,眨了眨眼:“請問,你有事嗎?”
猶枭邁着步闖入卧室,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睡衣,推開浴室的門。
将還在賣萌撒嬌的小包子直接拎起來,套上睡衣,确認好沒有露出來任何不該漏的部位,将猶南丢出去。
面對着目瞪口呆的笨女人,他慢條斯理的又走回客房。
冷景夜在床上笑的燦爛:“天啊,你竟然哈哈……猶南還是個小孩子呀,被小暖看一眼,也沒什麽的吧。”
猶枭透着尊貴的冷意,“隻要是男的,都不行!不論年齡、物種。”
視線又回到屏幕内,猶裕快要脫好衣服,整個人即将赤-裸。
猶枭面無表情,唇角猙獰的勾起。
該死的!
……
幾秒鍾過後。
卧室房門又被“砰砰”的敲響。
溫暖再次開門,瞪着門外的男人:“喂,你幹嘛一次又一次敲門啊!”
男人緘默,繞過她,走到房間内。
猶裕和猶南頓時規規矩矩,大氣都不敢喘。
溫暖一回頭,看到猶枭将赤-裸的猶裕抱起來,像是包粽子似得穿好睡衣。
男人優雅高貴的又一次離開,目不斜視,舉手投足間透着矜持。
溫暖眨着眼睛,兩次過來都是給猶南和猶裕換睡衣。
這般巧合,顯然不同尋常。
回想起猶枭喜歡在房間内安裝監控器,她關上燈,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隔了一會,她用着照相機,夜拍模式發覺到在她手指上,有着一枚小紅點。
……
難怪告訴她不許把婚戒拿下來!
溫暖咬着下唇,将婚戒從手指上取下來。
關上卧室的門,這次換成她敲着隔壁客房。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