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冷景夜開的。
冷景夜倚在門框旁,挑眉微笑,眼睛放電:“小暖,有什麽事?”
猶枭不悅地狠狠剜了冷景夜一眼,毛骨悚然的氣息蔓延開來。
“這是客房,不是怡紅樓,你把你接客的表情卸下。”猶枭冷冷道。
冷景夜笑眯眯,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小暖突然過來,有什麽事?”
溫暖回過神來,有些尴尬,又霎然間想起自己的目的。
一股怒意充斥着腦海,她無視冷景夜,闖進去。
……
她瞪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雙腮鼓囊囊:“猶枭!你太過分了!”
“什麽?”
“你竟然在我戒指裏,偷偷放安裝監控器。”
猶枭若有所思:“監控器?我沒有那麽無聊。”
溫暖根本不信,取出來戒指放到猶枭面前:“我用手機夜拍,能看到上面閃爍着紅點。”
“可能是月光映在紅寶石上,才會閃爍。”猶枭言簡意赅。
“……”溫暖噎住。
猶枭慵懶擡眼,漆黑的雙眸閃耀着奇異光澤:“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早上再說吧。”
溫暖蹙眉,不死心的說道:“不,我就要現在說。”
男人好整以暇的凝視着她,薄唇誘惑的勾起弧度:“那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詳談?”
溫暖别扭的想要搖頭,可見到冷大哥正站在旁邊,宛如一顆閃亮的電燈泡,實在是不容忽視。
她扭頭轉身離開,腳步邁地緩慢,故意等着身後的人。
猶枭跟在她身後,朝外走去。
冷景夜委委屈屈:“枭,你不是答應我,陪我睡嘛。”
猶枭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冷漠的眸子激起了漣漪:“别打擾我和老婆的二人世界。”
冷景夜郁悶這個見色忘義的好友,有了小暖就給他抛棄了。
可他還真不習慣自己一個人睡,又眼巴巴的望着猶枭:“可是,我自己一個人真的睡不着啊。”
猶枭走到門口,冷冰冰地朝着角落裏喊道:“甯遠。”
甯遠從門外走進來,畢恭畢敬的問道:“先生?”
“冷總統不習慣一個人睡,你來陪他睡一晚,好好伺候他。”
說完,猶枭意味深長的望着甯遠,邪邪地勾起薄唇。
甯遠一怔,怪異的盯着冷景夜:“是。”
門關上之後,甯遠一步一步的朝着冷景夜走過去。
冷景夜石化,望着床邊規規矩矩坐着的甯遠,闆着臉正上下掃視着自己:“呃,其實你不用陪我……”
甯遠無視了冷景夜的拒絕,低聲說道:“得罪了。”
下一秒,冷景夜被按在床上。
甯遠嫌棄的望着冷景夜,害怕他對自己貞操下手,于是用布條将冷景夜捆的嚴嚴實實,裹在被子裏。
冷景夜從小嬌生慣養,娃娃臉上滿是憋屈,“甯遠!你敢綁我!”
“我是聽從先生的吩咐,他說讓我陪睡,卻沒說,怎麽陪,隻能失禮了。”
冷景夜氣的臉色發白,卻又動彈不得。
而一旁的甯遠阖上眼睛,蓋上被子,順手關上燈。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