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慌亂,伸手擦了擦猶枭的臉,掌心黏糊糊。
她瞳仁骨碌骨碌亂的亂轉,想到一個借口:“我去洗一洗手帕。”
猶枭轉過頭,薄唇微啓,冷冷吐出三個字,“我陪你。”
“你要跟着我?”
“恩。”
溫暖笑眯眯道:“你是不是害怕啦?不敢看了?”
“……”猶枭緘默,貼近她,将她抱在懷中。
灼熱的呼吸,侵襲着她的頸側,炙熱的噬吻烙在皮膚上。
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漆黑一片的電影院中,異常清晰。
“你幹嘛?”她壓低嗓音。
猶枭笑容驟然猛增,狎昵的舉動愈發放肆。
她拼命地塞着爆米花,拿袋子的手有些不穩。
猶枭勾起唇角,凝視着她始終盯在同一個地方,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她的眼眸,應該……撥開。
這樣想的時侯,他的手已經伸了過去,手指觸到了她的肌膚上。
溫熱,細膩……
男人呢喃着,灼熱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臉上,唇角,脖頸處流連忘返,帶起一陣陣的麻粟,讓她差點集中不了思緒。
“不行……”她嗓音微弱如蚊納般。
她渾身癱軟,失神地看着前方。
再這樣下去……
想到那些,她猛然回過神來。
溫暖慌慌張張的起身,身上的爆米花灑了一地。
她不斷的給旁邊的人道歉,羞愧不已。
猶枭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帶着她朝外走去。
溫暖不自然的跟在他身後,掌心炙熱,似乎燙的讓她心底發顫:“你、你松開我,我能看到路。”
猶枭淡淡的掃視着她一眼,嗓音低沉:“可是,我害怕。”
然後,他故作姿态的高高在上,言外之意‘你保護我的機會到了。’
溫暖欣喜的瞪圓眼睛:“你害怕恐怖片?”
男人慢條斯理的點頭:“恩。”
溫暖大氣凜然,擋在他的面前,手指攥住他的手腕,“我不害怕,我可以保護你的。”
俊美的男人,淡淡地俯瞰着她,借由着屏幕光芒,還有兩個貼在一起的姿勢便利,肆無忌憚地宛如視奸般一圈一圈掃視。
那視線如同冰冷的蛇,吐着猩紅的芯子,纏繞着屬于自己的獵物。
走到最外面的時候,旁邊忽然間傳來一道驚訝的嗓音。
冷景夜疑惑不已:“你們怎麽不看啦?”
猶南和猶裕望着爹地忠犬似得貼在媽咪身後,可眼神卻腹黑得很。
冷景夜又說道:“雖然知道你們在熱戀中,但是電影院裏,旁若無人的這麽親密……”
溫暖輕咳一聲,連忙解釋:“你被誤會啦,其實猶枭有點害怕,所以我才牽着他的手。”
冷景夜大吃一驚,嘴巴都合不攏,滿臉驚詫:“他害怕?恐怖片?”
開什麽玩笑,這種級别的恐怖片,怎麽會讓猶枭這個恐怖分子感受到害怕?
當年,他18歲去往戰場,見到的真實場景比恐怖片吓人多了。
漫山遍野的屍體,水流染成殷紅,随處可見的肉塊。
他連眉頭都不眨一下,還能一邊搜索線索,一邊吃飯。
……
猶枭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仿佛在嘲笑他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