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氣氛太恐怖了,我想離開。”猶枭淡然的說道。
冷景夜完全不敢置信,這句話竟然是從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撒旦口中說出。
溫暖朝着他們擺了擺手,臨走之前,還告訴猶南和猶裕如果害怕的話,就像是他們爹地似得直接說出口哦。
猶枭笑的春暖花開,眼神裏說不出的淩厲,威脅的瞪着他們。
冷景夜噤若寒蟬,猶南和猶裕乖乖的揮手,與他們告别。
……
冷景夜打了個噴嚏,有點不舒服的顫抖。
恐怖片倒是不吓人,但是毛骨悚然的猶枭倒是吓得他意識不清。
好好的人,談了個戀愛,就變得臭表要臉,還裝可憐騙小暖。
他朝着猶南和猶裕說道:“你們談戀愛了,可不能像是你爹地似得腹黑……”
猶南和猶裕似懂非懂的望着冷叔叔。
——
溫暖寸步不離猶枭身邊,走出電影院,手指還死死的攥着他的手腕。
站在門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歎。
聽到身旁的一聲冷哼,她回過神,連忙松開手。
猶枭皺緊眉頭:“松開幹嘛?”
“離開電影院了,沒有必要牽着你啊。”溫暖小聲說道。
猶枭蹙眉不悅道:“我怕黑。”
溫暖眨了眨眼:“那我從廁所裏出來在牽着你,好不好?”
猶枭扯了扯唇角,冷着臉,跟在她身後。
溫暖走到廁所門口,見到猶枭,她比了個停車的手勢:“等等,這是女廁所,你站在這裏等我出來。”
猶枭嫌棄的瞪着女廁所的标志,恨不得活生生吞了,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
溫暖見到他同意,連忙走到門裏面。
放下簾子。
她踩在地上,發覺到漆黑一片,她又狠狠跺了跺腳。
……
她又轉身走出廁所,表情僵硬。
猶枭目光閃過一絲愣然,“你這麽快,就解決好了?”
溫暖有點小尴尬:“那個……廁所裏面有點黑。”
“你害怕?”
“不!我隻是有點不适應而已。”
猶枭眸子裏的狂風暴雨沉沉地壓抑了下來,他慢慢湊近她,“那回家,你在解決?”
溫暖可憐兮兮的望着他:“可是我堅持不到回家了。”
猶枭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怎麽辦?我又不能陪你進去。”
溫暖舔了下唇,讨好的笑着:“主要是這裏太寂靜了,我有點不适應。”
猶枭危險的眯着眼睛,從頭到腳把她重新整理一遍,表情怪異:“所以,你想?”
“你能不能唱歌給我聽。”
“……”
她雙手合十,眼巴巴:“求求你了。”
“……”
“就一次,我保證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出來。”她眼睛水靈靈的像閃亮的墨玉,讨好的撒嬌。
猶枭漆黑的眼眸散發着難以言喻的冰冷。
讓總統在女廁所門口唱歌?
就算是不被當做變态抓走,也會被人報以怪異的眼光。
她的小腦袋瓜到底是怎麽構成的!
溫暖黯然失色的轉身:“算了,不用麻煩你了,大概是我自以爲是了……”
猶枭看着她清廋的背影,臉色逐漸陰霾:“溫、暖。”
溫暖低着頭,悶悶不樂:“怎麽了?”
“我隻能保證,我唱十分鍾的歌!而且,不許點鳳凰傳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