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煦林被吓得臉色發白,慌慌張張給總統先生讓位置。
溫暖低垂着腦袋,發絲遮掩住耳畔。
“你讨厭我來參加家長會?”猶枭聲音充斥着不悅。
溫暖回過神:“不是,我是太驚喜了,我沒有想到你能來參加。”
“……”
“你之前,一直沒有消息,我以爲你不會來了。”以爲你會陪着琳娜呢。
男人冷着臉:“這件事情不重要。”
“……”
猶枭那雙陰鸷冰冷的眸子,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那個男人是誰?”
溫暖停頓幾秒,小聲說道:“他剛才說啦,是猶南和猶裕的文化老師。”
“呵……”男人嗤笑一聲。
溫暖沒太聽清楚,疑惑的擡眼。
猶枭近在咫尺的凝視着她的眼眸,冷冷地命令道:“一看他就不是好東西,離他遠點。”
溫暖啞然失笑:“你怎麽能看出來的?”
對她最壞的人,隻有你自己吧。
猶枭沉吟,總結道:“他的眼睛,我能清晰讀到他内心的想法。”
溫暖俨然對于猶枭的話不太在意,沒否決,也沒有同意。
猶枭将椅子挪進,整個人貼在溫暖身旁。
男人整個身子重量壓在她身上,明明是冬天,卻意外的冒着熱汗。
“老師都說什麽了?”他嗓音略帶低啞。
溫暖不自然的想要推開男人,可是對方卻像是束帶熊般挂在她身上:“表揚猶南和猶裕成績不錯。”
“哦。”猶枭淡淡點頭。
溫暖驚訝:“你怎麽不驚訝?”
猶枭故意貼住她,若有若無的噴着氣:“也不看看他們的爹地是誰,成績蟬聯第一,是常态,不足爲奇。”
“你能不能謙虛點。”溫暖有點無語。
“……恩,他們聰明,可能基因裏也有你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功勞吧。”
溫暖嫌棄的瞪着他:“猶先生,你能不能别這樣貼着我,太熱了。”
猶枭無視她的抗議,不爲所動:“剛剛那個老師,不是也這樣貼着你嘛。”
溫暖噎住:“他……”
猶枭冷笑道:“怎麽,他可以?我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
季煦林發覺到他們氣氛有點不對勁,好像在吵架。
于是走到他們的旁邊:“就算是總統先生,您也不能這樣欺負溫小姐呀。”
猶枭深邃的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
季煦林心疼的望着溫暖:“溫小姐,雖然總統先生是您的父親,但是他欺負您,也太過分了。”
猶枭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瞥着一旁冷汗涔涔的溫暖:“你和他說,我是你父親?”
溫暖冷汗涔涔:“他不是我父親,你誤會了……”
“猶南和猶裕是總統先生的兒子,您不是他們的姐姐嘛?”季煦林懵住。
猶枭優美的淡紅薄唇邪異的勾起:“誰告訴,她是他們的姐姐?”
季煦林怔住擡頭,擰了擰眉,黑眸裏散發出疑惑的光茫:“呃,我猜的……溫小姐這樣年輕,而且……還……”
猶枭冷狠眼眸漾起漣漪:“她是我老婆。”
“什麽!?”季煦林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