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像?”男人嗓音裏充滿着狠戾。
男人那要将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吓得他冷汗涔涔。
季煦林表情僵住了,慌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還有事,我就不打擾而爲了。”
說完這句話,季煦林尴尬地告辭。
猶枭擡眼,威脅味十足的睨視着溫暖。
溫暖尴尬不已。
家長會在詭異的氣氛之中結束。
其他家長交頭接耳:“第一次見到總統先生出現在家長會上。”
“是呀,是呀,今天是什麽風,竟然把他吹來了。”
“對了,坐在總統先生旁邊的那個女人是誰?難道是總統夫人?”
一旁一個年輕媽媽嘟囔道:“才不是呢,那個女人我認識,她是溫家的大小姐,曾經是陸家少爺的未婚妻,後來,和陸氏取消婚約後,溫家也逐漸破産沒落,我再也沒有看到過她,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裏遇到她。”
“這樣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總統先生身邊的仆人。”
……
家長會一結束,猶枭身旁迅速圍上一圈人。
許多女性家長,還有不少男性家長,恭維的套近乎。
溫暖被冷落的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起身活動着坐着許久,有些發麻的雙腿。
身旁傳來一道嗓音:“暖暖,真的是你!”
溫暖蓦然怔了怔:“黎姿?”
黎姿是她的同學,從小就在她的後桌。
自從畢業後,便在也沒有遇到她。
黎姿一對大眼睛滴溜滴溜的亂轉:“你今天怎麽在這裏,真是讓我稀奇。”
“呃……”溫暖猶豫怎麽述說。
黎姿見她吞吞吐吐,了然的擠了她下肩膀:“你竟然能在總統身邊當仆人,真是讓我驚訝,太讓人羨慕。”
溫暖想要解釋:“其實……不……”
“好啦好啦,今天遇到你還真是巧,正好今晚是同學聚會,你來一塊參加吧,他們肯定會特别驚訝。”
“這個……”
男人終于擺脫那群圍繞的人,見到溫暖和陌生人交談,起身朝她走去。
标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尊貴俊美的面孔,讓人有些癡迷。
黎姿見到總統先生,頓時神思不屬,臉上浮現淡淡的绯紅:“總統先生,您好……”
猶枭沉默,望着溫暖:“回家。”
溫暖想到回家後,兩個人又是沉默不語,仿佛死寂的氣氛,壓的她胸口疼。
她淡淡的說道:“不了,我要去參加同學聚會。”
猶枭嗓音略顯低沉:“幾點結束?”
溫暖沒想到他能這麽簡單的同意,頓時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黎姿趁機說道:“十點。”
猶枭嗓音裏淡淡地聽不出情緒:“十點開車過去。”
溫暖有些怔住,不明白他是十點派人開車過去,還是十點親自過來。
黎姿朝着猶枭揮了揮手,親昵的挽住溫暖的胳膊:“走啦走啦,總統先生再見。”
看着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内。
甯遠走到猶枭身旁:“先生?”
“派人跟在她們後面。”
“好。”甯遠又悄悄窺視着先生慘白的臉:“您的傷口清理到一半,急匆匆趕來家長會,是害怕夫人難過嗎?”
猶枭安靜的繼續走,眼中泛着波瀾。
在中彈昏迷期間,仍能驚醒。
愛她,這種情緒,他始終是有的。
隻是不知,該如何觸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