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喝酒,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卻感受到格外的滾燙。
密閉的空間,讓溫暖有些眩暈,不舒服的低聲喘息。
猶枭幫她戴上安全帶,手指貼在她的額頭上:“你臉色好白。”
溫暖壓制着那股襲來的眩暈感:“沒事,我不耐酒精,光是聞到酒味,大腦就定義爲我已經醉了,所以就有些醉了似的昏昏沉沉。”
猶枭逐漸輕松點,收回手指,嗓音低沉:“那還好,我以爲你喝酒了。”
溫暖淺淺笑着:“我要是喝酒了,估計就走不出餐廳的大門了。”
猶枭望着她臉頰的酡紅,眼神逐漸的迷離,帶着往日裏從未有過的妖冶之色,知道她現在已經處于迷糊的狀态。
甯遠坐在駕駛座上,輕聲問道:“先生,回家?”
“猶南和猶裕,在家裏嗎?”
“恩,兩位小少爺在家裏複習功課呢。”
“去,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家賓館。”
……
打開房間門。
溫暖軟綿綿的踩在地毯上,稚嫩的小臉染着醺紅,一雙眼睛宛如浸透泉水般閃亮。
雙-腿一抖,坐在地上,本能的蜷縮到角落裏。
猶枭配合她,扯開領帶,脫去外套,坐在她旁邊。
“溫暖?”
溫暖擡眼看着他:“猶枭?”
“恩,是我。”猶枭手指拂過她的發絲,掠過她的鼻間,撫-摸着她的臉頰。
溫暖狐疑的盯着他一會:“猶枭?”
“……是我。”猶枭貼近她,微微一碰,便能觸碰到她的唇-瓣。
溫暖努力思考着:“我以爲你不會來見我。”
猶枭聽到這句話,便知道她真的喝醉了,于是循循善誘道:“爲什麽?”
溫暖斂去笑容,眼神格外認真:“因爲……”
猶枭不知爲何,有些緊張,等着她的答案:“什麽?”
溫暖低垂着腦袋,手指在地毯上畫圈圈:“我讨厭你,你快去找琳娜吧。”
猶枭手指順着她的頸側,滑移到她的腰際,狠狠地捏了下:“你在趕走我,我就狠狠地懲罰你。”
他這般直白的語氣,也隻敢對醉醺醺的她說出。
如果她沒有喝醉,聽到他這句話,會毫不猶豫的逃走吧。
“懲罰?”溫暖疑惑,明亮的瞳仁一眨一眨:“怎麽懲罰我?”
男人攥住她的腳踝,将她拉至身下,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譬如,這樣。”
溫暖心髒不可遏制的一顫,大腦微微清醒,又覺得那股酒氣揮之不散,仍舊迷糊。
雙-腿不可反抗的被分開,暧-昧的勾住他的腰,腳趾蜷縮着。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背上遊移,微微往她耳朵吹起,她繃緊的腰,頓時酥麻的一軟。
忍不住的低吟一聲,眼眸中泛起潋滟水霧。
猶枭掬起她墨色的發絲,摩挲着她的額頭,烙下密密麻麻的噬吻。
“我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償回來。”
“……唔?”
猶枭眼神裏滿是情-欲之色,仿佛夢吟般的細語,灼熱的氣息吐在對方微啓的唇上。
“我要讓你下不來床,省的什麽,席慕澤,季煦林出現在你身邊,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