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冬季裏難得暖陽。
溫暖睡醒之後,發覺到渾身酸痛,坐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
露出來赤-裸的肌膚,她臉頰一紅,慌忙穿好衣服。
看了看周圍,發覺到自己在家中,有些吃驚,抓了抓發絲,隐隐約約,覺得自己昨夜像是在酒店睡了一宿。
可怎麽又回到家了?難道是自己做夢?
……還是個旖旎的春夢!她最近太饑-渴了吧!
走下樓,猶枭正坐在餐廳裏和猶南猶裕吃飯。
猶南晃悠着小短腿,看着媽咪坐在他對面,腹黑吐槽:“爹地,雖然媽咪軟萌,你也不能總是欺負她呀。”
猶裕面癱臉:“對。”
猶枭淡淡的望着他們:“我怎麽欺負她了?”随之,又将目光落在溫暖身上。
言外之意,溫暖和他們訴苦什麽了。
猶南害怕媽咪被誤解,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咪,沒有和我們告狀,是我們自己覺得,需要和爹地開個家庭會議了。”
猶枭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挑眉:“開會?”
“對,我們要舉手表決,爹地再也不許和其他女性來往。”猶南悄悄踢了踢猶裕。
猶裕配合的舉手,繼續面癱臉:“恩。”
溫暖一窘,想要和他們解釋,而一旁的男人卻兀自的盯着她,眼神來來回回的掃視着她。
猶南不懂他們的紛争,覺得爹地和媽咪的冷戰,主要問題出在那些妖精女身上。
他軟綿綿的嘟囔:“爹地,你快表态呀。”
猶枭緘默,與她四目相對。
如果是她希望,他一定會達成。
溫暖無法與他對視,壓下去心慌意亂,别過臉去。
“快遲到了,我要上班了。”
猶枭看着溫暖的背影,又看着兩個耷拉的小腦袋瓜,微眯眼睛:“是時候,給你們換個新班主任了。”
猶裕别過臉去,慢悠悠切着牛排。
呵,嘴上說不在乎媽咪。
還不是醋壇子。
猶枭轉身拿起公文包的時候,發覺到挂在牆上的遊戲機。
“你媽咪給你們偷偷買的?買了多久了?難怪你們最近執行任務速度加快,急急忙忙回家。”
猶南低頭,玩着手指。
哼,我才不會出賣媽咪呢。
猶枭深呼吸,壓制着怒意,望着低眉順眼,卻骨子裏帶着倔強的倆小孩。
他們和他長得很相似,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他小時候可沒有這般倔強,他們脾氣秉性,還真是随了他們媽咪。
提起這個,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丢下他,又自己搭地鐵上班。
猶枭朝前走着幾步,一腳踩在遊戲手柄上,差點絆倒。
“甯遠,叫人把這些塑料廢品,都丢了!”
猶南心想,你才沒有膽子丢媽咪送我們的禮物呢。
他和哥哥互望一眼,傲嬌扭頭。
猶枭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看來,我很有必要給你們安排寄宿學校了。”
猶南小腦袋瓜湊到猶枭眼前,稚嫩的小臉上揚起大大笑臉:“爹地,你今天超帥的。”
“和你們老師比如何?”
“爹地最帥!”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