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抹黑,但也是有風才起浪。”
“沒錯!我們嚴厲抗議,不允許這個女人在帝國出現。
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凜冽桀骜的眼神沉沉壓在他們身上。
甯遠冷着臉說道:“誰敢繼續聚衆鬧事,将視爲犯罪,拘留三十天。”
人們聽到将會被拘留,氣焰有些降低。
見到總統先生可怕的眼神,紛紛打了個寒顫,臉色慘白,身子也抖哆起來。
其中男人站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也是爲了帝國的未來而着想。”
甯遠望着那人,發覺到有些眼熟,思來想去,反應過來,帶頭鬧事的人,是琳娜的表哥。
自從琳娜出事,整個家族也跟着倒黴,公司破産,變賣财産,才幾天的功夫,人散的散,走的走。
琳娜表哥朝着人群說道:“大家,一起把這個女人趕出去,爲了帝國,我們甯願奉獻自己,拘留算什麽。”
原本逐漸暗淡的人們,聽到他的話,重新鼓舞士氣。
溫暖胸口沉沉,喘息有些艱難,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咬着下唇,迷迷糊糊地擡眼,看着那群猙獰的面孔,讓她心髒停了半拍。
“猶……”
“滾出去!”
站在最前方的人,從口袋裏取出來小石頭,朝她狠狠地砸過去。
“滾出帝國!”
溫暖怔怔的看着迎面的石子,想要躲避,可身體卻遲鈍地厲害。
察覺到無法躲避,她下意識地阖上眼。
等着幾秒,沒有等來疼痛,卻被重重的按入懷抱之中。
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被他護住。
一聲悶響,她從他的懷抱裏,聽的清晰可見。
她一擡眼,他額頭上殷紅的血迹蜿蜒流下,看來觸目驚心。
一滴、一滴落下,染濕她的臉頰。
溫暖臉色大變,就連嘴唇都有些小小的顫抖:“流血了……”
人們見到總統大人襯衫沾滿了殷紅的血迹,宛若銀霜上灑下一片血色薔薇,面面相觑。
他們隻是想要示威抗議,沒有想到傷到總統大人啊。
猶枭病态蒼白的臉,襯着斑駁的血迹,仍舊俊美,卻帶着妖孽似得邪氣,整個人陰沉而可怕。
他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幹脆:“誰砸的?”
衆人紛紛推搡,将躲在身後的琳娜表哥硬生生擠出來。
開玩笑,傷了總統大人這可是涉嫌抹殺,是要坐牢的。
琳娜表哥被那墨色的黑眸一掃,硬生生被那陰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猶枭墨徵性感的薄唇微啓:“你砸的?”
琳娜表哥知道大難臨頭,反駁也沒用:“是我,但是我也是爲了帝國的将來着想,這個女人處心積慮的接近總統大人,肯定是敵國的間諜。”
猶枭眼神裏彌漫着鋪天蓋地的殺意,他望着懷中受驚的小兔子,擡手撫摸着她的發絲。
他唇角勾勒着弧度,滿是諷刺意味:“如果你們擔心她,會處心積慮接近我,大可不必。”
“爲、爲什麽?”
猶枭與她四目相對,聲音低沉些許:“她一直都想要逃離我,是我處心積慮的糾纏着她,這個回答,你們滿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