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在此刻趕來,圍住鬧事示威的人。
琳娜的表哥,首先被論以危害公共交通、等罪名,被警察帶走。
溫暖拿着手帕,壓着猶枭額頭上的傷口,可血液汩汩的淌出,很快浸透手帕。
甯遠低聲說道:“先生,醫生已經在家中準備就緒。”
“壓住,這次的事件,不允許任何媒體報道。”猶枭說完,坐進車子裏。
溫暖擔憂着猶枭,此刻也忘記吵架的事,急匆匆的跟着坐進去。
車子在特殊專用道上飛馳,一路暢通無阻。
回到城堡,大廳裏醫生已經準備好了小型的醫院,各種儀器準備就緒。
醫生化驗着血液、檢查着傷口有沒有被感染、吊水不停。
在衆人忙得團團轉的時候,溫暖覺得自己傻站這裏,幫不上忙也很礙事。
猶枭受傷了,适合吃點清淡的飲食,恰巧家裏的粵菜廚師,做的都是不符合病人的飲食。
她走到廚房,檢查了冰箱裏,發覺到裏面放着幾個雞蛋,剩下來的隻有一堆酒品。
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在家裏,到底有沒有乖乖吃飯。
他本來就因爲急性胃腸炎暈倒過,還這般酗酒過度,他是想要折磨死自己嗎。
溫暖有些生氣,來回攪動着雞蛋。
雞蛋打到蛋清混合成奶黃色,她放入溫水,又适當加了點調味,灑了些香料。
放到蒸鍋裏,設定時間20分鍾。
不大會功夫,鍋開了,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氣泡,她打開蓋子,來回扇動着風,避免形成蜂窩煤似得雞蛋羹。
廚房裏充溢着濃重的香味,溫暖滿意的把瓷盤放在托盤上,端着走出門。
迎面丢過來一個茶杯,重重的摔在她的腳邊。
男人像是隻受傷的野獸,暴躁的胡亂發洩,手邊的東西都成了碎片。
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攥着水杯,指尖泛白,指腹下的玻璃逐漸泛着龜裂的波紋。
剛剛打過麻醉藥,正準備縫針,這一切讓的動作有些遲緩,大腦漸漸恍惚,站起身,卻重重的又摔下去。
醫生們紛紛制止:“您不能出去。”
他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煩躁:“滾!”
“先生,您的傷口還沒有清理好。”
“滾!”
“先生,您不能亂動啊,您手上還紮着吊水。”
男人扯落自己手背上的枕頭,吊水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泛着殷紅的痕迹,血液一滴一滴的滑落至地闆。
吊水的架子被重重的扯落在地上,憤怒的男人,仿佛不到疼痛一般,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像是個空殼子。
“滾開!”他皺緊眉頭,暴怒的嗓音低沉沙啞。
醫生們被吓得紛紛撤退,狼狽不已。
溫暖微蹙眉頭,聲音冷冷地:“猶枭,你頭上的傷還沒好,鬧什麽性子,把這些人趕走誰給你治病。”
猶枭有些頓住,眯着眼眼睛望着她:“你沒走?”
溫暖怔住,“我走?我是去廚房給你準備晚餐。”
“……”猶枭的臉有些陰沉,目光冷淡的繞着她幾圈。
溫暖啼笑皆非:“你在砸東西,是以爲我離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