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
她走到席家的門口,發覺到身後的男人仍舊跟在她的身後。
按着門鈴的手指,驟然間停滞,她陰陽怪氣:“猶先生,你現在還順路?”
猶枭微眯的幽幽的眼眸,如透徹湖水般泛着潋滟波:“當然。”
“席先生說過,不歡迎總統先生過來他家做客。”溫暖虛僞假笑。
猶枭略噙著笑意,神色不變:“當然。”
“所以,請您在這裏停住腳步,不要在進去了。”溫暖貼着門闆,警惕的瞪着他。
猶枭發覺到她這副模樣,是他沒有看過的,于是覺得有些戲谑。
他俯身,湊近她,好整以暇道:“我知道。”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害得她有些眩暈。
“猶枭,你别鬧了,你應該回家好好養傷。”
“我是來辦正事。”
“正事?”
猶枭手指握着她的手腕,按了按門鈴。
大門驟然間打開,傭人恭恭敬敬的鞠躬道:“歡迎溫小姐。”
一擡眼,石化了,看到總統先生正和溫小姐抱在一塊,而且溫小姐還兇巴巴的扯着總統胳膊。
“總統先生!!”傭人活脫脫,像是看到洪水猛獸般震驚。
溫暖淡淡的朝着傭人說道:“你不用在意,這個家夥是個騙子,不用給他開門。”
她走進門,把門關上。
換上拖鞋,将背包挂在衣架上,看着有些安靜的大宅,疑惑的問道:“筱绡和席先生呢?”
“筱绡小姐身子有點不适,席先生帶她去醫院檢查了。”
溫暖有些愧疚,都是她,害的筱绡吓到了。
這裏也不能住的太久,會連累到筱绡。
偌大個帝國,想要找個安生之所,範圍卻小的可憐。
傭人低聲問道:“總統先生,真的不用請進來?”
溫暖淡淡道:“不用,您去忙吧,出事我來應對。”
她目送着傭人離開。
情緒低落中,窗外傳來劇烈地響聲。
她疑惑的擡眼,朝着窗外一望,看到猶枭站在門口,而對面的房子正在大施工。
木屑和粉末飄揚在空氣之中。
溫暖驚訝不已的推開窗戶,在一陣電鋸聲中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猶枭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如你所見般。”
溫暖憤怒地吼道:“我還不知道,你還有偷窺欲。”
猶枭扯了扯唇角,微眯眼睛:“偷窺欲?”
溫暖氣的臉色發白:“你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你就算是站在門口,一直不肯離開,我也不會收回離婚協議書。”
猶枭神色自若,薄唇微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别裝糊塗了。”溫暖瞪着他。
隔壁,從房間裏走出來幾個房屋設計師。
設計師手中拿着樣闆圖紙,遞給猶枭,恭恭敬敬的問道:“總統大人,您看這房子這麽設計,如何?”
“還不錯,暫時按照這樣打造吧。”猶枭放下設計圖紙。
溫暖有些懵住:“你們在做什麽?”
猶枭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直直朝着溫暖望去:“您好,我親愛的鄰居。”
“哈?鄰居!?”溫暖臉色陡然一變。
猶枭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晚上的雞蛋羹,請直接端到我門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