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憤憤地說道:“我才不會送,你死了這條心吧。”
猶枭宛如沒聽到般,淡淡地勾起唇角,“親愛的鄰居,我要忙着裝修新房子,如果你想要叙舊,可以随時找我,當然,夜深人靜,長夜漫漫,我更樂意之極。”
溫暖還沒回過神來,看到他關上門,阻隔了她探究的視線。
她碰了一鼻子灰。
想要沖過去問清楚,他什麽時候買的新房子,可又想自己都要和他離婚了。
她搖了搖頭,拼命将滿腦袋的疑惑甩出去。
把窗戶關上,她坐在沙發上,仍舊靜不下心。
門口“咔”地鎖芯轉動的聲音。
見到席慕澤攙着筱绡回家,溫暖焦急地站起身。
“醫生檢查結果是如何?筱绡沒有大礙吧?”
席慕澤笑着說道:“沒事,隻是她有點受了驚吓,胎心稍有些不穩,快到預産期,需要多加小心,回家多多調養。”
溫暖愧疚的望着筱绡,小聲地說道:“對不起,筱绡,都是我害你……”
“暖暖,你說什麽呢,你也是受害者,幹嘛向我道歉。”筱绡托着腰,大腹便便的走過去。
“可是……要不是我……”
“你在這麽說話,我真的生氣啦!”筱绡艱難地走路,“我要坐在沙發上。”
溫暖連忙讓出來位置,還拿着抱枕擺放好,讓筱绡坐起來舒服些。
筱绡自從預産期将至,脾氣也水漲船高,擡眼望着一旁的席慕澤,不舒服的嘟囔:“我想要吃蘋果。”
席慕澤寵溺的撫摸着筱绡的發絲,又爲她乖乖的削蘋果,俨然一副模範丈夫的模樣。
溫暖羨慕的望着他們,咬着下唇。
席慕澤削好蘋果,分成兩塊,遞給筱绡,又遞給她。
溫暖吃着半塊蘋果,窗外傳來劇烈地震動。
筱绡不舒服的揉着額頭,難過地微眯眼睛,“隔壁是在做什麽呢?這麽大的動靜。”
溫暖有些尴尬,想要說,又不知如何解釋。
嘴唇噏動,又把想要說的話咽下去。
席慕澤臉色微沉:“好像是在施工?”
筱绡看着時鍾上顯示的8,不悅地說道:“這都八點了,他們在施工,可就是算擾民了。”
“李叔,派人去問問,隔壁是怎麽回事?”席慕澤朝着管家說道。
管家忙不疊派傭人過去。
隔了十分鍾,傭人臉色慘白,哭唧唧的回來:“先生,隔壁的‘鄰居’說,讓您有什麽事,親自和他說。”
席慕澤眼神略有波動,思忖片刻,想到帝國内唯一一個敢和他這幅口吻的男人。
他朝着傭人,充滿深意地問道:“隔壁的鄰居,是不是個男人?”
“是。”傭人點頭。
席慕澤了然些許,望着惴惴不安的溫暖,又悄悄的和筱绡說了幾句話。
筱绡勾唇一笑,朝着他眨了眨眼。
席慕澤得到首肯之後,故意對着窗戶,擡手搭在溫暖的肩膀上,“小暖,和席大哥這麽久不見,你有沒有什麽話,想要和席大哥說啊。”
溫暖一直恍惚,此刻肩膀上的熱度,讓她逐漸回過神,面對着席大哥的親昵,頓時有些尴尬。
“呃……”她窘迫的正要掙脫。
“嘭嘭嘭——”
防盜門被用力的砸着。
門外傳來一道陰鸷地嗓音:“席慕澤,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