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氣勢洶洶的走到限量版跑車旁,東看看西碰碰。
發覺到果然是壞了,周圍還有很多人在拿着鉗子修呢。
猶枭走到她旁邊,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現在,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溫暖别過臉去:“……你願意住就住吧,反正你上班路途偏遠,是你自己遭罪。”
她回到大宅裏,正要準備回到房間,鎖住門,甯死不開。
結果剛剛走到筱绡旁邊,便被她強行的扣留住。
筱绡笑眯眯:“暖暖,晚飯好了,一起吃吧。”
溫暖勉強的微笑:“這個,我還不餓,你們吃吧。”
“傭人都說了,你回來之後就沒有吃過東西,你現在不吃晚飯,身體怎麽能受得了。”筱绡推了推溫暖的肩膀,壓低嗓音:“就算是你不吃,你肚子裏的寶寶,也要吃飯呀。”
溫暖尴尬不已,心虛的擡頭張望,發覺到沒有其他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嗓音細微如蚊納般,哀求地低吟:“我吃,我吃,你千萬小心點說話,别讓猶枭知道我懷孕。”
筱绡眨了眨眼,“那你還準備瞞一輩子?這事不是瞞能瞞的了。”
“總之不能現在說,時機不對。”溫暖焦急道:“求求你了,筱绡,千萬别告訴他。”
筱绡深深歎息:“好吧……”
餐廳内。
席家的主廚表示鴨梨很大,做出的每道菜都被總統大人嫌棄的不行不行的。
猶枭筷子從未動過,每道菜,簡單的掃視一眼。
席慕澤問道:“你對什麽菜不滿意?我叫人過來重做。”
“我想吃雞蛋羹。”猶枭淡色的薄唇微抿。
溫暖耐不住氣:“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蛋白質攝入過多,你胃會很不舒服。”
猶枭靜默時,冷峻如冰。
席筱夫妻連忙出聲緩解氣氛:“哈哈哈,暖暖,果然是很關心總統大人呢。”
“是啊,是啊,真是羨慕他們彼此的感情呢。”
猶枭幽深如古潭的眼眸,兀自的盯着她。
溫暖臉上沒有溫度:“不用羨慕我們,我們已經準備離婚了,如果順利,我明天就不是總統夫人了。”
筱绡吓得連忙在桌子下面,偷偷踢了她一腳,朝她對着口型。
‘暖暖,你瘋了,你真準備離婚?’
溫暖冷冷地放下筷子,嚴肅認真繼續說道:“我現在很冷靜,也沒有胡鬧,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這個決定。”
“……”
“正好猶枭在這裏,你們可以幫我勸一下他,盡早把離婚協議書簽好,我們也可以互相早點解脫。”
猶枭動作有些僵硬,英俊的面容上卻籠罩着一層寒霜,宛如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湧。
“……小暖,你們……”席慕澤猶豫的望着她。
溫暖忍着淚意,深呼吸,毫無食欲的站起身,“我吃完了,你們吃。”
夫妻倆人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陰沉臉色的總統大人。
猶枭停頓片刻,猛然起身,邁着大步朝樓上走去,身影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