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身子忽然一僵,感覺到身心正被一種灼熱的窺探鎖住。
她手指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瞬間,肩膀上傳來巨大的力道。猶如鐵鉗一般的手掌,将她拉回。
她毫無防備地朝後倒去,背脊貼在牆壁上,冰冷地觸感,讓她回過神。
此刻,她正在男人的手臂和胸膛,堵在牆壁的死角。
她不滿兩個人如此親昵的姿勢,掙紮着,想要甩開男人。
男人卻狠狠地将掌心按在她的臉旁,俊臉不斷朝她逼近:“你鬧夠了沒有。”
溫暖心跳停了一拍,不甘示弱的反瞪着他:“在無理無腦的是閣下您吧。”
猶枭不悅地蹙眉:“你真的要與我離婚?”
溫暖斬釘截鐵:“沒錯。”
“我需要一個理由。”男人眼底充溢着幽暗。
溫暖不屑這個問題,别過臉:“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已經膩了你,對你沒有感覺了,我要和你離婚……”
“你在說謊。”猶枭目光咄咄逼人。
溫暖臉上浮現一閃即逝的心虛:“我幹嘛要說謊啊。”
“你上次和我說,你是因爲地位和金錢與我離婚,既然如此,我現在身份和地位沒有受到改變,你爲何還要與我離婚?”
“這個……”溫暖詞窮,“因爲,你未來會失去金錢和地位。”
猶枭面無表情:“你又不是預言師。”
溫暖惱羞成怒:“拜托,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自欺欺人也得有個限度吧。”
——如果是普通的吵架就好了,他們還可以複原。
可是,國際聯合委員會,一直在給猶枭施加壓力,讓他與她離婚。
按照猶枭的性格,長時間下來,他們之間一定會爆發戰争。
她現在是一個掃把星,會讓他失去一切地位,被人鄙夷。
猶枭逼着她看着自己:“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要與我離婚。”
溫暖不敢直視他那雙墨色眼睛,心跳快速:“我……”
“看着我。”
溫暖心煩意亂,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眼神飄忽:“别再纏着我了,我們永遠不能作爲夫妻了。”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不容她逃脫:“你爲什麽不敢直視我。”
“放開我……”
席慕澤剛剛走到樓上,突然間聽到清脆的耳光聲,擡頭一看,發覺到猶枭側臉印着巴掌的於痕。
溫暖收回手,冷冷地說道:“就算是拖延着也沒有用處,長時間你不簽字,我會要求國際介入,判我們離婚。”
她說完這句話,挺直背脊,出門之前沒有回過頭。
像是要和過去告别,迎接新的生活般,流暢到沒有絲毫留戀。
席慕澤看着猶枭像是在地上紮根一般,低聲說道:“小暖,她現在壓力很大,整日被那群暴民人肉,今天心情大概也不算是很好,改天你們在好好聊一聊,一定可以化解誤會的。”
猶枭微眯着眼睛,苦澀的勾起唇角:“不,她是認真的。”
他真的留不住她嘛。
明明知道,她和他在一起,隻有無窮無盡被騷擾的生活。
可他卻爲了滿足一己之私,仍舊不同意與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