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嗓音發澀,心口的心髒,快要跳出喉嚨。
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感受到她的議僵硬,他止不住的來回撫摸。
布偶服中的女人,與他對視幾秒,蓦然回過神來,“先生,您認錯人了吧?”
猶枭低沉嘶啞的說道:“溫暖……”
他清晰的感受到指腹下,觸碰到她的肌膚隻有滿滿地冰冷,他似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震驚與慌張。
“别逃走。”
“您、您,我不認識您。”
猶枭聽到她的話,頓時勾起唇角,語氣中多了幾分笃定,“在帝國内,能不認識我的人,你也是第一人。”
他手指扯着她的頭套,想要掀開。
而女人則是牢牢的護住,可在他的力道之下,卻節節敗退,逐漸露出來下颌,粉色泛着蒼白的嘴唇。
猶枭力道愈發加重,而驟然間她狠狠咬住他的手腕,他疼的微眯眼睛。
市長滿是惶恐:“總統大人,您一定認錯人了,她絕對不可能會認識您的,您冷靜一點……”
女人終于掙脫開,踉跄的重心不穩,朝後跌去。
男人猛然一攥,将她重新扯回來,沾着殷紅血迹的手指,按住的是她頭頂的兔耳朵。
女人慌慌張張,“您不能這樣,不要拿下來……”
男人帶着幾分的殘忍,不顧她的拼命反抗,将她頭套硬生生扯下來。
失去頭套的瞬間,臉頰觸碰到空氣,女人半蹲着,手指猛然遮掩住她的面孔。
蜷縮在角落裏的姿勢,像是隻流浪貓一般孤立無助。
“溫暖……”
猶枭從背後抱住她,鉗制住她的掙紮,将她禁锢在懷中,“這麽久不見,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她手腳并用的想要逃離這個男人,可他兇狠的力道,實在不容忽視:“我不是你認識的人,你别碰我……放開我……”
猶枭沒有耐性,捏住她的下颌,逼着她轉過頭。
她眼眶裏蓄滿淚水,瞳仁微微凝固,咬着下唇,屈辱的眼淚從濕潤的眼眶裏流出。
猶枭愣住了,他眼神裏充滿着茫然。
看着她陌生的輪廓,方臉和黑色長着青斑胎記,原本蠟黃的臉色已經不能稱爲好看,而那條橫穿整臉的胎記,更讓這張臉顯得陰森可怕。
難怪她選擇帶着頭套,以這副模樣,和那群小孩子在一起玩耍,肯定會給小孩子們吓哭。
他手指觸碰着她的臉頰,感受着凹凸不平的胎記,又仿佛觸碰到岩漿般,燙的他手指一顫。
努力的在她臉上找到一縷熟悉感,可從輪廓到眼睛和嘴唇,沒有一處相似的部分。
就算是他想要安慰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欺騙自己。
“……你……不是她……”
女人連忙低着頭,發絲掩蓋住她那張臉,她聲音裏夾雜着濃濃的鼻音:“對不起,吓到您了。”
他伸手要去扶她起來,可她卻像是炸毛的貓,疏離的遠離他。
市長解釋道:“您這回看到了吧,所以我和您說,她絕對不可能是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