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請問我犯什麽法了?”溫暖抿着唇。
徐銘身後的部下,低着頭小聲說道:“隊長,沒有對您造成意外傷害,我們不能随随便便抓人。”
“她,打我!”徐銘擰着眉頭。
溫暖漫不經心:“打你?手滑,沒拿住雜志,怎麽算是打人呢?”
“隊長,需要驗傷才能拘留呢。”部下繼續提醒道。
“你……”徐銘氣的要命,又沒法繼續針對她,知道在她這裏占不到便宜,于是把怒火發洩在這幾個老實人中。
“你們的雜志,從今天開始,不許再發行,停刊五個月,并且要将之前售出的雜志全部召回,之後帶着召回的全部雜志,再來申請恢複營業資格。”
芸芸焦急地說道:“那怎麽能行,我們雜志社今年才剛有起色,如果停刊五個月,原有的粉絲都會流失的!”
“對于,此事,我也很遺憾。”徐銘冷笑,“或者,你們也可以去法院告我。”
“法院受理需要八個月,如果去法院,我們虧損的時間隻會更久呀……”朵拉皺緊眉頭。
其他同事們,對于徐銘的詭計,已經心知肚明。
他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手段,讓他們停刊一段時間,這樣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清理一個競争對手。
實在是可惡,這種穿着軍服的敗類,真是國家的垃圾。
最可怕的是,他們對于這個無賴無可奈何。
徐銘得意洋洋的邁着步伐,朝着門口走去。
同事們委屈的紅着眼眶:“這可怎麽辦,我們要是停刊五個月,我們這三年的心血,都會徹底毀掉。”
“是呀,我還和我媽說了,年底雜志社會加薪,我用年終獎用來還錢呢,這回可怎麽辦,我媽的住院費也沒有着落,更還不上錢了。”
溫暖聽到她們七嘴八舌的話,微蹙眉頭,走到門口,攔住徐銘的去路,“站住。”
徐銘挑眉,“怎麽?醜八怪,你還有事?”
“你這種人,對得起你身上的軍服嗎?”溫暖一字一頓,“人模狗樣!”
徐銘冷冷地嗤笑:“這回,我抓到你的把柄了,侮辱軍人,我将會以危害公共治安拘留你十五天。”
溫暖沒說話,隻是朝着門口走了幾步。
徐銘見到她的後退,譏諷道:“現在的想要逃跑,也來不及了。”
正要派人抓住她,卻發覺到她腳下飄着修長的影子。
“怎麽?還帶個小孩子過來與我抗争?”
以爲是她們雇傭童工,正在得意又抓到一條把柄,結果,外面的兩個少年一進門,漆黑雙眸迎面而來,深不見底,氣勢壓迫的人喘息發難。
視線落在限量版的鳄魚皮定制皮鞋上,又順着長腿一看,在看到那張倨傲的少年俊顔。
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又有着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徐銘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他肯定是看錯了吧!
爲什麽,這家雜志社的童工,這麽像是帝國最爲尊貴的兩位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