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光是長相相似,而且繼承人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勢也是一模一樣。
兩個少年面孔一模一樣,隻是一個氣質猶如圓潤的珠玉,散發着迷人的矜持,而另外一個少年則是性格棱角分明,斜眉入鬓,那雙眼眸充滿戾氣,猶如地獄裏走出的修羅。
他們一步一步逼近,走到雜志社内。
眼睛裏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徐銘直刺過來,害得他膽戰心驚。
徐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問道:“您、您……是,殿下?”
因爲兩位小殿下,自從五年前開始,便被秘密保護着。
對比着總統大人的張狂,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寂靜如水,沒有半點的傳聞。
普通民衆,連他們的照片都沒有看到過,至于他這種軍隊裏工作的人,也是在一次演習中,遠遠一次看過模糊的身影,還沒有近距離看到過正臉。
在這裏,竟然能看到兩位小殿下。
他想要仔仔細細的核對下身份,可又礙于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猶南微眯眼睛,眼睛冰冷的望着徐銘,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個人,還是略有點印象,記得在軍事演習上,他和哥哥無所事事的亂看時,發覺到這個人,不耐心研究着軍演而是忙着給各種部長送禮。
隻是,沒有耐心處理他。
不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軍服男人們圍住媽咪,還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猶南頓時不悅地說道:“你們在做什麽??”
房間裏詭谲的氣氛,壓迫的人喘不過氣。
徐銘忍不住渾身發顫,雙腿發軟,“這個……”
求饒的望着醜八怪,可醜八怪卻沒有看着他,反倒是在出神的望着那兩位小殿下。
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對了,他沒有必要解釋啊,這個女人又不是小殿下的什麽人,按照常理,他是軍隊内部的人,無論如何。
他們都會優先贊同他的話。
徐銘在看着醜八怪的模樣,頓時明白了。
兩位小殿下出現在這裏,隻是一個簡單的巧合,沒有必要心虛的。
徐銘在三思過後,立馬把全部責任都推到這家雜志社身上:“你們這家雜志社好大的膽子,我不就是處罰你們違法行爲嘛!你們卻圍在這裏,是想要群毆我抵抗嗎?”
說到這裏,徐銘又畢恭畢敬的弓腰,狗腿的朝着兩位少年微笑:“兩位小殿下,我帶您們離開,這的雜志社剛剛被處罰,不适合您們在這裏。”
兩位殿下,沒有說話,徐銘又自作聰明的道:“您的司機不在?不如我開車送您?剛好,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們彙報呢。”
正好,這樣一來,他還可以讨好一下兩位小殿下。
他自認爲自己的話滴水不漏,而且雜志社的人都沒有說話,以爲小殿下肯定毫無疑問的相信他。
繼續朝着一旁的部下吩咐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把這些人帶走,省的讓她們髒了小殿下的眼。”
猶南輕懶的低笑,美得好似副詩意的畫卷,“該滾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