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女性職員,如果進過拘留所。
會失去原有的工作,并且會信息聯網公布,以後找工作更是艱難。
基本上被拉入信用黑名單,從此之後信用卡會被凍結,貸款項目更不可能,甚至人身保險都要比常人多付百分之五十。
徐銘,要送她去拘留所,用心險毒的令人發指。
猶裕冷峻漠然,唇角一勾,渾身上下散發着凜冽殺氣。
就憑着這種垃圾,也敢欺負他家的笨蛋女人!
他嗓音帶着幾分嘲弄的冷意:“怎麽?你這麽大的火氣,她是怎麽礙到你了?”
徐銘整個人惴惴不安,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手指忍不住的來回互相握着。
他始終不敢相信,剛剛小殿下朝着他說了一句……
——該滾的人,是你吧。
現在小殿下,看着他的眼神還格外的恐怖,這句話,顯然是在針對着他。
可是他究竟是做錯了什麽?這家雜志社根本不可能會和小殿下有關系,難道是這個醜八怪?可……這也毫無道理。
幽暗的眼神,讓他背後冒着寒意,像是被幼年的劇毒眼鏡蛇盯住似得,“這個……小殿下,她,她打了我,而且還侮辱我。”
話還沒說完,猶南冷冷地踹了下椅子。
椅子腿刮着瓷磚的聲音尖銳刺耳,制止住徐銘接下來的發言。
猶裕薄薄卻緊抿的唇,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帶着一股攝人心魄的狠意。
“她怎麽打你了?”
“她用,雜志打我。”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在寂靜的雜志社内格外清晰。
徐銘疼的一哆嗦,還不敢亂動。
猶裕手中拿着雜志,來回扇着他的臉。
清脆的耳光聲音不斷。
徐銘懵住了,他不懂自己是怎麽得罪了小殿下。
“小殿下?是這個醜八怪打我……”
“呵,你皮糙肉厚,即便是她打你,也是她手心疼,你抱怨什麽。”
正在此時,猶南撕碎了雜志,朝着他洋洋灑灑的丢過來。
紙張碎片像是鵝毛大雪般,灑落在他的頭頂、肩頭,飄落到地上。
原本整整齊齊的衣服,現在淩亂不堪,臉上還帶着明顯的於痕,狼狽地瑟瑟發抖。
猶南把最後一把紙塞到徐銘的領口,單手扯着他的領帶,勒的他喘不過氣。
徐銘整個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隻能逆來順受。
連動都不敢動,忍耐着窒息的滋味。
雜志社裏面的員工,也都被這個畫面驚住了,大家噤若寒蟬。
猶南不客氣的來回攥着徐銘,擡眼又朝着猶裕低聲問道:“哥哥,我們應該如何處置他?”
“按照,上次得罪我們的那人處置。”猶裕慢條斯理的取出濕巾,擦拭着觸碰到徐銘的手指,滿滿的嫌惡感。
猶南滿意的勾唇,朝着徐銘笑了笑:“恭喜你,可以陪我們家樂樂,好好玩耍了。”
“樂樂……”徐銘渾身發軟。
猶南點頭:“是一隻非洲豹,今年過生日,我爹地送我的,原來的飼養員,前幾天被吃掉了,正好你來照顧它吧。”
徐銘臉色難看,顯然是想要拒絕,而保镳訓練有素的堵住他的嘴巴。
直接拖着出去,辦公室裏恢複安靜。
同事們戰戰兢兢,你看我,我看你的。
雖然少年身高并不算是高,但氣勢卻像是俯視她們一般,“剛剛,你們看熱鬧,好像很開心?”
同事們面面相觑。
……
本來還納悶,兩位俊美少年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現在她們知道了,是給warth出頭的。